出殯的隊伍離開戰場後,棺材猛然爆開,死去的戰神突然復活,從裡面跳出來。
“大家辛苦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以後有機會再找你們。”
事情太過離奇,悲痛中的東方家弟子臉上掛著淚水,怔怔的目送瀟灑的身影漸漸遠去。
良久,不知所措的他們面面相覷。
“小姐,這是怎麼回事?”一人問向東方蕙。
“很明顯,他是裝死。”
“啊,**,浪費我的感情!”這名弟子大罵一聲,馬上哈哈大笑,其他人也隨之大笑起來,悲傷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真不愧我東方家的戰神,不僅實力高,而且……演技好。”
東方蕙見自家弟子對鄭奇如此崇拜,沒有點明某人並不是東方家的人。
北都幾乎成為一片廢墟,到處是忙碌的人群。
鄭奇剛進城,就被趕來的軍隊徵用,要他去搶救被掩埋的財物。
“對不起,我有事,能讓我先辦完事嗎?”一名軍官義正詞嚴的說道:“不論你有什麼事,搶救財物才是頭等大事。”
“為什麼他們可以不做事?”鄭奇抬手指向身邊不遠處。
那裡停著兩輛豪華的魔動車,車旁站著三男兩女五個人。
他們在等待,等前方道路清理乾淨後,驅車進入北都。
鄭奇的聲音並不大,那五人卻清楚的聽到,同時轉頭看過來。
見鄭奇戴著面具,其中一人哈哈大笑,指著鄭奇高聲喊道:“又一個面具男!”他言語輕佻、放肆,卻並不讓人討厭,反而有一種**不羈的灑脫。
“他們是海之國的公民,不屬聯盟管制,如果你也不是聯盟公民,也可以不聽命令。”
軍官說道。
海之國,難道是時尚美人魚來找麻煩了?不是說一個月後,這才過了一週多。
鄭奇認真打量對面五人。
他們也戴著面具,看不到長相,從體形和服飾看。
應該年齡不大。
應該是米蘭達的人。
之所以猜測與米蘭達有關,是因為他們的穿著都很時尚。
“喂,各位海之國的朋友,善良的你們為什麼不在我們困難的時候,伸出你們的援助之手?”鄭奇高聲道。
據說海之國的人擅長水系和氣系魔法,水系魔法自然不能用來搶救財物,但氣系魔法卻是最好地選擇。
“你這位聯盟公民都不願動手,我們怎麼好意思動手?”回答鄭奇的是那位張狂的男士。
“既然你這麼說,好吧。
你們今晚就在魔動車裡過夜吧。”
鄭奇猜出哈帝找他地原因後,也不再著急,挽起衣袖,準備進入如山般的土堆大幹一場。
他兒時撿過垃圾,對這一行還比較瞭解。
做起來有模有樣。
海之國五人本以為遇到一位青年才俊,見到鄭奇幹活手法純熟,馬上推翻才俊的結論,真正的世家子弟不會做如此下賤的工作。
那位張狂的男生失望的搖搖頭,默唸一段咒語,施放旋風魔法,清理道路上的沙土。
道路打通後,五人驅車離去。
附近計程車兵們驚呆了。
顯然第一次見到這麼厲害地魔法,比電影中的還要誇張。
“海族人好厲害呀!”一個士兵驚歎道。
“一般嘛。”
鄭奇直起腰,笑對那個士兵道:“咱們聯盟人更厲害。”
說完,他信手一揮。
暴風襲來,塵土飛揚。
風暴過後,小山般的土堆消失不見,只剩被掩埋的財物。
當然,他也趁機逃離。
暴風比海族的旋風強了足有十倍。
士兵們再一次目瞪口呆。
真地是人嗎?哈帝的別墅因樓層低。
距離地震中心遠,沒有受到太大的破壞。
是少有儲存下來的住宅之一。
鄭奇趕過來時,再一次遇到那兩輛豪華的魔動車。
“果然是米蘭達的手下。”
“奇少爺您回來了。”
管家恭敬的開啟大門,把鄭奇迎進去。
錯身而過的瞬間,他低聲道:“哈帝少爺讓我提醒您,務必要忍耐。”
務必?哈帝用了這個詞,顯然受到某種巨大利益地**。
愛情,財富,還是權利?“都不對,是……神器。”
哈帝開門時,以超低的聲音在鄭奇耳邊說道。
在他身後是那位美麗時尚的美人魚小姐。
見到鄭奇出現在眼前,她那蔚藍色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迷人地俏臉上沒有惱怒,只有興奮,像見到分離許久的情人。
美人魚喜怒無常,露出截然相反的表情,並不值得奇怪。
只是,她下一步會怎麼做呢?“哈帝,你讓開!”米蘭達表情溫和,行動暴力,纖細的手臂攬住哈帝的脖子,側身拉開哈帝同時,一把魔法槍頂在鄭奇地眉心。
“上一次你那樣對我,後悔了沒有?”鄭奇眼睛瞄了一下槍,表情古怪之極,“後悔,很後悔。”
“你後悔也晚了,今天你必須死!”說著,她就要扣動扳機。
鄭奇閉目待死,滿臉懊悔,輕聲道:“請你殺了我吧!我罪有應得。
這些天,我沉寂在痛苦中,每天對上天懺悔,懺悔我竟那麼殘忍地對待一位集真善美於一身的完美女孩。
我地罪是不可饒恕的,只有死亡才能幫我解脫。
……”以前無聊時,他與哈帝研究情書上的情話,這類煽情的話積累無數,說了十多分鐘,沒有一句重複。
米蘭達眯著雙眼,十分享受這種情話般的道歉。
哈帝瞭解米蘭達,反覆無常的小女人,氣氛看似得到緩和,下一刻極有可能顛倒過來。
他緊張的注視魔法槍,唯恐米蘭達扣動扳機。
果然,美麗修長的手指繃緊,只聽米蘭達沉聲道:“無論你說的多麼動聽,你要受我這一槍。”
扳機被扣動。
“你敢!”哈帝掙脫米蘭達的手臂,一把隱藏在袖子裡的匕首直刺米蘭達的小腹。
無論是誰,敢傷鄭奇者,都要死!此刻也管不得什麼神器,什麼美女,什麼權利,他眼中只有好兄弟。
“風縛。”
室內有人早注意哈帝的舉動。
關鍵時刻施放魔法。
此魔法是以氣流做繩,捆綁目標。
奧布里夫婦冒險多年,手中奇珍異寶不知凡幾。
哈帝所用匕首自然不是凡物。
魔法元素靠近,陡然轉向,捆綁米蘭達。
還未捆綁,施術者精妙的控制魔法元素,將之轉化為一陣清風。
眼見通體黝黑的匕首即將刺入米蘭達纖細的腰肢,室內閃現一道紅芒,紅芒中哈帝做出無比奇怪地反應,他突然反轉匕首,自刺其身。
鏘。
匕首在刺入哈帝體內前被蟬翼刀擋下。
此刻,魔法槍的扳機才被扣動。
咔嚓一聲,沒有意料中的槍響,更沒有射出魔法彈。
“玩具槍而已。”
米蘭達傷心道,“一把玩具槍試出我在你心中地地位。
哈帝。
你讓我很傷心。”
她一把摔碎玩具槍,發出一串莫名其妙的嬌笑。
在笑聲中,聽不出她是傷心還是高興。
哈帝收回匕首,陪著笑臉,說道:“剛才被人迷惑心竅,才會對你那樣的。
你要相信,那不是我的本意。”
“你真會狡辯,要不是紅姐。
我就被你殺了。”
米蘭達推開哈帝,轉頭看向鄭奇,狠狠的說道:“我一直以為我在他心中最重要,今天才知道你才是他的最愛。
我這麼漂亮。
竟輸給一個男人,太傷自尊了,真想馬上殺了你!”“知道你生氣,但別把我們說成同性戀。”
鄭奇說完,把哈帝推到米蘭達面前。
讓他兩人好好交流。
室內坐著剛才遇到的三男兩女。
剛才施放魔法的是那位張狂的男生,而施放紅光控制哈帝心神地。
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少女。
張狂男生的瞬發魔法固然讓人眼前一亮,但紅衣少女控制心神的紅光更讓人驚奇,它像極了以血眸施放的**術。
“難道她也得到過血眸蟬?”五人還戴著面具,看不清具體長相,不過年齡應該都在二十歲左右。
張狂少年定定地注視鄭奇,似一頭餓狼一般。
鄭奇以為他會出手時,他猛然轉身,從口袋裡掏出紙筆,興奮的喊道:“你就是鄭奇?哇,太好了,請給我一張簽名。
我妹妹是你的粉絲,要我一定找你要簽名。
當然,我也是你的粉絲。”
他一拍腦袋,揭下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英俊的臉,這張臉充滿肆無忌憚的狂野。
“哦,忘了介紹我自己。
我叫波塞冬,本次交流會的主將之一。”
交流會?主將?什麼意思?“是挑戰!他們五人挑戰你們聯盟新生代最強的五人。”
米蘭達撇開正在道歉地哈帝,走到鄭奇身旁,扔給鄭奇一個美麗貝殼製作的徽章。
“我調查過了,聯盟新生代中最強的五人,分別是你鄭奇、鄭念、哈帝、亞爾曼和韓煥希。
你們五人中,鄭唸的實力最強,亞爾曼和韓煥希次之,你和哈帝最弱。”
聽你這麼說,可肯定你地情報停留在兩個月前。
該更新了!鄭奇一邊想,一邊故作贊同的點了點頭,問道:“我沒有哈帝厲害,應是五人中最弱的。
那麼他們五人中誰最弱,是我的對手?”“嘿嘿!”米蘭達冷笑著,“不管誰是你的對手,你和哈帝都必死無疑,他們都是金環級以上地高手。
好了,不陪你們胡鬧,我們該出發了,還有四枚徽章要送出去。”
說完,她帶五人出門。
剛出去,見到外面地慘景,又退了回來。
“哈帝要讓我原諒你,先把這座別墅讓出來。”
大部分樓房倒塌,沒有酒店可供居住,這座別墅是他們最佳的落腳點。
“可以,但要交房租。”
哈帝隨口迴應道。
這回答,換來一記白眼。
第四章海國來客(二)米蘭達離開後,哈帝與鄭奇對視,良久,兩兄弟才坐下來。
“你真不夠冷靜,以我目前的實力,讓她舉著魔法炮,也傷不了我,何況是一支玩具槍。”
鄭奇責怪道。
哈帝懊悔的垂下頭,“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要對她出手,看她對你不利,下意識的就出刀了。
唉,現在想來,確實夠蠢的。”
兩人的友誼,自兒時開始,至真至純,在危急關頭,便會拋棄一切利益,選擇深厚的情意。
這種選擇,從未改變過。
正因如此,哈帝才會失去理智一怒對米蘭達拔刀相向,鄭奇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幫哈帝。
鄭奇摟住哈帝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好兄弟,記住一點,不要在任何時刻為我擔心,沒人能傷害到我。”
哈帝笑了,氣罵道:“滾,別用這種口吻說話,聽的彆扭,好像你明天就要被人追殺一樣。
今天的事就到這裡,一個女人而已,我會搞定的。
說一說韓家的情況,嫡傳祕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鄭奇繪聲繪色的敘述韓家內上演的“**教育片”,順便又把原理解釋一遍。
哈帝聽的一愣一愣,感嘆道:“那個傢伙真爽,兩天一個處女。”
鄭奇又把魔淵封印的事詳細道出,並說出自己的懷疑,“如果不是我恰好趕到,人面鷹早已衝入城市,造成無法想象的後果。
若是那樣,政府為了保護市民,肯定要請四大組織派出高手消滅人面鷹。”
“如此一來。
獸人和矮人不能繼續圍困下去,嫡傳祕法可以順利進行。”
哈帝皺眉一想,問道:“你認為韓家與魔界有聯絡?”“我在韓家一週時間,每一天都派幻神出去偵查,對裡面瞭如指掌。
除了韓家的核心成員,沒有人有實力施展血祭散靈術。
我之所以故意受傷,就是為了試探,逼韓家再一次施展血祭散靈術。”
獸人和矮人地聯盟,絕不是一個家族可以抵擋的,韓家若與魔界有關。
必然會為了嫡傳祕法,再一次與魔界取得聯絡。
“有沒有可能是內奸?”哈帝問道:“你可以混進去,其他人也可以混進去。
如果是我,我會找一個可靠的女人,在清身擇蘊成功後,用這個女人代替韓家人,完成最後一步----天賦傳承。
若是計劃巧妙。
不見得不能成功。”
“也有可能。
要真是如此,那麼這場好戲可就太精彩了。”
鄭奇越來越期待最後時刻的來臨。
在清身擇蘊結束前,還有海之國的挑戰賽要打,不至於太寂寞。
“這個交流會是?”“試探,試探聯盟的人才情況。
自從聯盟成立之初爆發衛國大戰。
海之國被聯軍趕下海,他們就一直沒有放棄攻佔聯盟的企圖。
這些年來都是小打小鬧,假扮成海盜襲擊島嶼上的駐軍什麼的。
同時舉辦這種交流會,試探一下聯盟是否有人才。
他們若是贏了,就蠢蠢欲動,若是輸了,就老實幾年。”
“他們有贏過?”“別小看海之國的人,他們很不簡單地。
十年前的交流會就是他們贏的。
記得那一次交流會的冠軍回去後。
轉身一變成為一支海盜軍團的首領,對聯盟沿海進行燒殺擄掠。
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他領導的海盜軍團一夜之間全軍覆沒,本人更是身首異處。
頭給人割下來,掛在東海城的城門上。
那件事連續三天佔據各大報紙地頭條。
後來,海之國老實了一段時間。”
談及國力,海之國不見得比聯盟強,只是他們佔據地利優勢。
守著大海。
只需攻不需守,所以才有這麼強的侵略意識。
更何況他們還有一支無人能敵的海軍。
“聽你這麼說,看來我們必須獲勝。”
“不是獲勝,而是大勝,讓他們知道厲害。”
哈帝說完,湊近鄭奇耳旁,神祕的說道:“我老爸和老媽最近尋找到一個上古遺蹟,找到傳說中的飛行魔法陣。
現在政府部門正在抓緊研究和開發,幾年內可以研製出電影中常提到地飛機。”
在許多科幻電影中,有一種飛天的機器,它能飛越聳雲的高山,無邊的大海,在空中如鳥兒一般任意翱翔。
“若是開發出飛機,海之國的海軍會被我們完全壓制。”
哈帝拍著鄭奇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老爸讓我問你,什麼時候把魔法陣畫給他?與飛機相比,電話的開發已經到了刻不容緩地地步。”
提到繪畫,鄭奇一陣頭大,“耐心的等一段時間。”
影魔曾提醒他,除了繪畫,還有一種方法可以展現調頻魔法陣。
這種方法就是----舊景重現,屬於一種法則之術。
與無法進步的繪畫相比,他寧願選擇學習法則之術。
兩人憧憬擁有飛機和電話的未來,之後重回眼前話題,交流會地進行方式。
“很原始,也很實用。
先是一一對決,之後雙方的勝者對戰,直至一方全部敗北。”
“這麼說來,你一定要出戰?”鄭奇明白哈帝的實力,銀環都不到,如不是上一次賭戰獲勝,海之國也不會把他列入挑戰名單。
哈帝點點頭。
他又道:“看來,你應該增加一下實力。”
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鄭奇不知生命之光對哈帝的作用有多大,但那卻是提升實力的最快途徑。
兩人在天黑後,來到火焰之錘地總部,大樓已經坍塌,土系幻神在廢墟中開出一道入口。
鄭奇帶哈帝順著魔動梯通道進入矮人禁地。
布尼爾失蹤地過於離奇,矮人族不放心,派一名守護者看守禁地。
鄭奇下來後,僅出一拳,守護者不及出手,便被打昏。
之後,他選一個魔法陣,進行必要的調整。
哈帝第一次進來,好奇地四處張望,驚歎道:“這裡就是你說的矮人禁地?這麼重要的地方,他們竟只派一個小嘍把守,多伊洛是不是老年痴呆了?”鄭奇隨口答道:“不能算是小嘍,紫金級的實力。”
“不可能!紫金級哪有這麼弱?”哈帝見鄭奇不似開玩笑,大叫道:“不會吧!媽的,我還以為他太弱,原來是你太強了。
你小子怎麼修煉的?高中畢業時,你還遠不如我,這才多久呀,你強的這麼離譜。”
“我的天賦比較好。”
鄭奇把生命之石放進去,生命之光顯現。
他把哈帝推進光柱中,要求哈帝修煉肌脈紋理法。
矮人族的修煉動作,學自獸人的肌脈紋理法,而肌脈紋理法正是開啟生命之光的鑰匙,不,應該說《五禽戲》才是真正的鑰匙。
哈帝運動起來後,生命之光不斷的注入,雖沒有鄭奇那麼變態,但卻比布尼爾快許多。
“有吸收就好。”
鄭奇看了半響,見哈帝吸收逐漸穩定,便不再守候。
上一次時間緊迫,沒有認真尋找,矮人族的寶貝不在密室,想來也不會搬離禁地。
“應該藏在某一個隱蔽的地方。”
他幻化出幻神,又召喚白雲和黑土,準備大幹一場。
突然,感覺不對。
百試百靈的寵物召喚,這一次竟然失敗。
白雲和黑土拒絕他的召喚。
主僕契約都還在,好像兩個傢伙出了一點意外,暫時無法現身。
“沒事的時候,到處亂竄,有事的時候,一點忙都幫不上。”
是不是應把奴僕兩兄弟人道毀滅掉。
想到幽冥之眼和火焰之錘兩件神器被它們吞噬,鄭奇一陣心痛。
鄭奇分化出幻神,讓幻神去找寶藏,他獨自一人來到魔淵,檢視封印的狀況。
一切良好,深淵底部還是有深沉的低吼聲,只是低吼中充滿了痛苦。
“蒙特留斯,不知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鄭奇對下面喊道:“我在此警告你,老老實實的呆在封印裡,若是再敢出來,就不是脫一層皮那麼簡單。”
吼聲隱去。
鄭奇嘿嘿的奸笑著,嚇得十級魔龍不敢吭聲,古往今來也只有他一人。
“那隻傻貓和死骷髏也有這麼聽話就好嘍。”
比之蒙特留斯,白雲和黑土更讓他頭痛。
巡視平臺,檢查密道,花了不少時間,鄭奇再次回到大廳時,已是一個小時後。
他不知一個小時裡發生了什麼事,眼前的景象讓他大驚失色。
潔白的生命之光,包裹在哈帝身上。
不知何時,哈帝的衣物業已化為飛灰,赤身**的舞動著。
希望他衣服裡沒有貴重的東西。
鄭奇慘笑著,如此安慰自己。
哈帝絕對不正常,一抹淡淡的青色現於體表。
青色雖然淡不可見,卻分佈在渾身上下。
那青色是什麼?蔬菜吃多了,沉澱下來的色素嗎?同時,原本實力一般的哈帝,此時具有了金環的實力,並正在向紫金環邁進。
更加奇怪的事,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