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囚禁,十分的不準確,因為這裡的環境實在太----好了。
醉露書院前有池塘,後有花園,屋內乾淨整潔,時刻飄蕩著清新迷人的香味。
室內佈置古樸,地板上雕刻著深奧繁瑣的魔法紋路。
屋子本身是一個奇詭的魔法陣,鄭奇和東方蕙只能在屋外,不允許進入這個魔法陣。
“把一間屋子做成魔法陣,真是很有創意!”鄭奇讚歎道。
這個魔法陣沒有逆天三界那麼變態,卻勝在構思巧妙。
透過窗戶,可看到裡面的床鋪、衣櫃,其上也雕刻著魔法紋路。
每一件器物的選擇和擺放,都有著苛刻的要求。
“讓天賦者的嫡傳後代直接繼承天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況且,誰也不能保證一個瘋子能活太久。
這個魔法陣名為天賦禁法,可促使天賦傳給後代。”
“它是怎麼運作的?”東方蕙緩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清身擇蘊在晚上進行,我們晚上再來看吧。”
入夜後,兩人在韓煥希的陪同下,再一次來到屋子外。
今晚月明星稀,即便隔著池塘,也可清晰看到房子周圍的情形。
屋前屋後分別站著三個人,每人右手按在魔法紋路的交匯點上,口中默唸咒語,將魔法力輸入魔法陣。
大概三分鐘左右,房子整體放射出淡淡的毫光。
毫光奇詭,呈妖異地粉紅色。
鄭奇想不通為何出現這麼怪異的顏色。
正準備向韓煥希詢問,卻發現韓煥希早已離去。
粉紅色毫光逐漸外溢,形成一個半球形的魔法罩。
魔法罩流光溢彩,通體粉紅。
在這時,一名面容清秀的妙齡少女,低垂著頭。
嫋嫋走入魔法罩。
她剛剛沐浴過,長長的秀髮劈落在後背上,烏黑的髮絲整齊地黏在一起,不時的滴落水珠。
醉露書院玲瓏的嬌軀,裹著一襲潔白無瑕的睡袍。
似出水的蓮花,搖曳生姿。
鄭奇明白,這名少女應該是清身擇蘊地關鍵,她的進入意味著嫡傳祕法第二階段的開始。
東方蕙和鄭奇一樣,也沒有見識過嫡傳祕法,心中充滿了好奇。
美目定定的鎖定少女。
隨著她進入房間。
房門開啟,關閉。
屋內有燭光,少女的影子映在窗櫺上。
她雙手撫肩,緩緩的褪下睡袍。
除了一件睡袍,裡面什麼都沒有穿,頓時,玲瓏地曲線映在窗上。
蓮步輕邁,玉乳上下抖動。
雖只是影子。
卻也誘人之極。
更誘人的還在後面。
走了幾步,突然。
她頭部後仰,雙手從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直接握緊挺翹的玉乳。
小嘴半張,發出一串悠長的呻吟。
鄭奇很熟悉這類呻吟,他曾從龍蝶兒口中聽到過。
他心中一動。
目光轉移到粉紅色的魔法罩上。
“催情效果。”
清秀少女是一名處女。
僅僅十幾秒鐘便如此忘乎所以,魔法陣的催情效果猛烈的可怕。
後面地事不用去想。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在性慾的燃燒下,會以最原始地方式進行交流。
鄭奇能推測出結果,東方蕙沒有道理推測不出。
他小心的看過去,見東方蕙早已背過身躲著他,顯然她十分害羞。
鄭奇想勸這位溫柔的少女回去,卻被影魔阻止。
雖影魔沒有給出原因,但他也沒有堅持。
有東方蕙在身邊,雖尷尬,卻也讓他興奮。
少女一邊撫摸嬌軀,一邊走向木床。
她上床,掀開天賦者身上覆蓋的衣物,毫無顧忌的坐在小腹上。
伴隨一聲出自靈魂地呻吟,兩人緊密地連線在一起。
也就在這時,魔法陣再起變化。
魔法紋路遍及整個房屋,此時全部亮了起來。
醉露書院在一陣刺目的亮光後,整座房屋,不,屋子和屋子內地一切,全部消失,或者說隱形,只留下漂浮在半空中瘋狂扭動的男女。
根本就是在現場演繹----**大片!“真夠變態的!”鄭奇低聲罵道。
罵聲引起東方蕙的注意,她好奇的看過去,還不及看清一切,又飛快的轉過身去。
“我先走了。”
她說完,不等鄭奇回答,落荒而逃。
鄭奇第一次見她這麼失態。
鄭奇為了瞭解整個過程,一絲不苟的看著這場**表演。
這場激烈的**中,一定蘊藏著天賦的祕密。
少女從生疏到純熟,動作越來越激烈,在魔法的催情下,不要命般的動作著,兩人的粗喘和呻吟響徹整個小院。
天賦者的四肢似乎被鎖住,手腳瘋狂的來回搖動,卻只能做小幅度的掙扎。
他著急、衝動,喉嚨發出一陣陣急切的低吼。
終於,強烈的渴求引發被封印的天賦,眉心處再一次顯現青色的天賦光芒。
天賦光芒時隱時現,無法掙脫封印。
每一次閃現,青光便會擴散。
不多久,天賦者的整個上身化為青色。
青色向下蔓延,隨著血液湧入**。
鄭奇看到這裡,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
回去後,他馬上召喚出黑土,詢問被送入冥界的那幾位醫生。
“你有沒有問他們天賦血契的事?”黑土拉著哭腔,喊道:“主人,您那麼的英明偉大,也應知道冥界那麼大,很難在短時間裡把他們全部找到。”
“別給我推脫,你想要什麼?”黑土馬上道:“主人,您再給我幾枚暗黑系魔核,讓我提升一級,這樣我就可以帶白雲大哥過去。
有白雲大哥幫我,我有信心把勢力擴充套件十倍。
有了勢力,主人要辦什麼事,都會很容易的。”
鄭奇不喜歡和黑土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計較,把魔核扔過去。
“行動快一點,不然,我收回你的幽冥之眼。”
有幻神璃珠的前車之鑑,黑土不敢懷疑這句話,老老實實的答應,然後捧著魔核逃回冥界。
以後一週裡,鄭奇又看了幾次清身擇蘊的過程。
慢慢的,他發現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每一次,獻身的少女都會更換,以保證與天賦者結合的是處女。
按照兩天一次來計算,一個月需要奉獻十五名少女的處女之身。
清身,是以處女的純潔來清身,那麼,擇蘊呢?是不是也要花費巨大的代價?東方蕙陪鄭奇看了幾次,便不再去了,那場面太**。
鄭奇細心留意一下,每一次**過後,天賦者**上的青色便會褪去。
即便如此,還是有小部分青色留下來。
一次不明顯,多比較幾次,會發現顏色在逐漸加“按照目前的程序推算,一個月後,會整個的變成青色的。”
鄭奇如是想。
矮人們被鄭奇重創後,一週裡都是試探性的進攻,沒有大舉進攻過。
在穩勝鄭奇的高手到來前,他們不會做出總攻的決定。
韓煥希見搗亂的高手不再出現,又把鄭奇安排到與矮人的戰場上。
鄭奇不在意這種安排,因為密道快要挖通了。
一把撕去畫板上的畫紙,信手揉成一團,丟進東方蕙的五米界限銷燬。
鄭奇又一次確認他沒有藝術細胞。
天色已黑,過一會就是晚飯時間。
他收拾畫具準備回去,就在這時,一道瘦小的身影從矮人陣地逸出。
說是逸出,是因他的動作飄逸出塵,如煙霧一般,嫋嫋升起。
身影升至最高點時,似一片輕飄飄的枯葉,悠然落下。
鄭奇心中一震,暗自警惕。
人是有重量的,絕不會像枯葉那麼輕巧,這種違反自然法則的身法,他只在鄭楓身上看到過。
“真的高手來了。”
保守估計,此人的鬥氣至少是第七級。
根據矮人魔法、鬥氣、肌脈紋理法同時進步的原則,此人還應該有七級的魔法和肌脈紋理法。
根本不用鄭奇吩咐,韓家馬上派人回去請等級相同的高手。
面對這樣的高手,鄭奇依舊信心十足,只是若真的打起來,即使勝了,也非得露底不可。
高手離開矮人的營地後,一眼便看到作秀的鄭奇,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撲向這裡。
一路上,百槍齊鳴,飛彈如雨。
他身法似慢實快,且飄忽不定,大部分射向他的魔法彈都被讓過,沒有躲過的那一小部分,不是他沒有實力躲開,而是不屑去躲。
揮一揮衣袖,煩人的魔法彈全部消失。
東方家的子弟忠心耿耿,見可怕的高手撲來,毫不退縮,一個個眼神堅定,準備以死護衛他們家小姐。
“小姐快走!”“我有他保護,你們不用擔心。”
東方蕙指著鄭奇說道。
“你們留在這裡幫不上什麼忙,都撤下去吧,免得受到牽連。”
話雖傷人,卻是現實。
實力不足,讓東方家這群忠烈人士羞愧的無地自容,也不再多說,一個個撤下去。
鄭奇低聲道:“你真會激勵部下。
我想從今天起,他們會因這羞愧,不顧一切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羞辱,是奮發向上的動力。
兩人來不及進行深入的交流,那高手已經臨近。
鄭奇撕下畫紙,施放他的畫筆魔法。
“風!”鋪天蓋地的風刃,瘋狂的舞動,有序的組裝成一架絞肉機。
矮人面對可怕的絞肉機,不躲不閃,眼神閃過一道神光。
這神光怎麼看都想怨恨之光。
他縱身闖入絞肉機,大吼一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