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離去,追舞在白凡懷中的哭泣之聲越來越小,直到平靜的那一刻,白凡才看到,在這痛哭之中,女子將那一雙美麗的眼睛哭得紅腫。
看著懷中雖然熟睡而去,在其面容之上卻是帶著濃濃傷感的追舞,白凡知道,追舞不是身體累了,而是心累。那一顆心在經受無數傷心以後,徹徹底底的感覺到疲憊。
也許在這個時候,追舞得意識之中,還在回想自己與哥哥的一切美好回憶,當雙眼睜開,看著早已物是人非、景緻遷移的現實,追舞又何嘗不會更加的傷痛。
而這一種傷痛,白凡本身經歷過,奈何一個是分離人未死,一個是分離人已死,這兩種傷痛之情,是一種傷痛嗎?
白凡看著懷中的女子,又在其額頭上親吻一下,徑直落身在小白身上,與貧富二人一起,向山脈外行去。對此,白凡詢問過二人霸雲戰隊的地方,兩人自然不知道。看著昏睡的女子,白凡也只有先向山脈外行去,等到追舞醒來,再問不遲。
老人看著傷心的追舞,將目光放在白凡的身上,自言自語的嘆息道:“不經歷風雨,怎會明白風雨,戰勝風雨;不經歷磨難,又怎麼會明白磨難,而戰勝磨難;不經歷人事,怎麼明白人事,而戰勝人事,如此,不明不白,又怎麼活人。”老人話落,沉默不語。
他的心中,自然明白,上天降臨這般天資在白凡的身上,想必也會有無盡的劫難在等待著白凡,而這一切,也需要白凡去面對,去最後的戰勝。
看著這一行離去的人兒,再看著那原本血腥的地面,不免在心中感嘆道:“活人為情而傷,活人為人事所傷,去不如這般寵獸,靈智不開,不知傷為何,不知痛為何,今日生活與今日,明日依舊生活於明日。”
也許,人們口中常言:“傻人,也有傻福。”屬實不知道,只要活人,便有屬於自己的福氣。
再說這小白見白凡抱著追舞落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本來有所不滿,但礙於白凡,也只能夠在心中抱怨一番,不敢在面色上有絲毫的表現。
白凡看著小白與追舞如同冤家一般,心中自然不願意看到,藉此,正好想磨磨小白的性子。這樣不論是對小白與追舞之間的相處,還是小白以後成長起來的處事,都是有莫大的幫助。而小白有了白凡的命令,不敢有任何不滿,只得快速的行進。
陽光依舊是一日如一日的灑落在大地之上,照在各方山林之中,但是,陽光好似沒有注意到那奔波的一行人員,好似也是沒有那份心思去關注這一行奔波的人員,而這一行人員,正是白凡一行。
白凡一行趕路一日之時,在那崑崙山脈那破敗的納斯小鎮,向其南行十餘里,可以看到一座院落坐落在這荒僻的地方。在這院落之上,插有一面旗幟,其上述有“霸雲”二字。由此,一目瞭然的明白,這院落,正是霸雲戰隊的老巢。
在這一方院落之中,此時是大門緊閉,卻時不時地傳出幾聲言語之間的笑聲。放眼院落之中,此時是有十幾人在修煉著戰技,有幾人在談笑風聲,那修煉的人,也忍不住來來回回的談笑。
隱約之中,只是聽一人說道:“此行隊長前去,定然又會帶回大筆大筆的財物,到時候,我們兄弟也可以開開葷了;何況,這次隊長收穫太豐富了,不知道有沒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這一次,也就是我們霸雲戰隊發財的時候,我們也可以藉此沾沾隊長的面子與喜氣,發些小財。”
這人話剛落,眾人還未欣喜,只聽有一人向其罵咧道:“瘦猴子,你知道什麼,淨在這裡亂編瞎話,擔心隊長回來,將你的舌頭割掉。”
這人話落,那被喚作瘦猴子的男子,不敢有任何地不樂意,甚至是立馬向這說話的男子滿臉嘻嘻哈哈的獻媚道:“二哥,你知道,我瘦猴子也就只會亂編瞎說,你就不要計較了,放過小的;而在這裡,誰不知道你是副隊長的遠房親戚,我們都是知道,你一定知道內幕,向我們講講,我們也可都是在二哥你的手下混飯吃。”
這人的馬屁聲剛剛落下,其餘眾人徑直放下各自手中的差事,將那二哥圍了起來,是接二連三的附言。但是,在其心中卻鄙夷這二
哥一番,罵咧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仗著有個好親戚,其他的,便是什麼本事也沒有。”
那人當然不知道眾人的心中在想些什麼,只見眾人對自己爭相獻媚。這二哥的臉上,洋溢起得意的笑意,雙眼之中,早已瀰漫起得意之色。
在其面色之上,故作有幾分為難的意味,向眾人說道:“眾位兄弟,這戰隊內部的事情,可不是用來談論的事,要是被隊長知道了,那還不將我的舌頭連同舌根都要給拔了,到時候,我可就小命難保了。”
眾人聽聞,那喚作瘦猴子的男子瞬間獻媚說道:“二哥,你不說,我不說,就只有天知地知。”話落,眾人再一次將這二哥吹捧一番。
那二哥經過這一次吹捧,其心中甚為的得意,臉上卻仍是感到為難的模樣。
在故作思量片刻以後,這二哥好似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其臉色上瀰漫起一副肉痛與狠心的表情,向眾人說道:“既然朋友們抬舉在下,我便冒著這生死大罪,跟你們說上一二,但你們要切記不要傳言出去,若是落到隊長的耳中,我就算是九條命,也是難逃一死。”
眾人明白話語之中的意思,接二連三地附言說道:“今天,我們可是什麼也沒有聽見,二哥你也沒有說什麼。”
二哥見此一幕,心中十分的欣喜,也不再向眾人拖沓,蹭了蹭舌頭,向眾人說道:“此番行去,隊長與副隊長是將戰隊的核心人員全部帶上,一方面是為了那惡虎看上的寶物,再者就是為了那追風戰隊的六級妖核,但是,最重要的地方,就是此行前去,隊長是無論如何都要將追風戰隊一網打盡。”
話說到此處,這二哥停了下來,好似在掉眾人的胃口一般,眾人聽到這裡,滿臉驚愕的看著二哥,些許時間,才是各自議論起來。
而這二哥,看到眾人那驚愕的神情,心中不免更加的得意。
在離院落不遠處的地方,有一衣衫破碎,身受重傷的男子左搖右晃得坐在馬背上,好歹是沒有掉落下來,其身上加上暴風雨洗滌,那是更顯狼狽,看其行進的方向,在方圓距離之內,也就只有那霸雲戰隊的老巢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那是說什麼的都有,而對於寶物,他們還真不知道了。
二哥見得如此一幕,徑直說道:“只要這番事情成了,到時候,這一畝三分地,便是由我們霸雲戰隊的地皮,我霸雲戰隊也將是這裡的皇帝,財物、沒有,任我們享受;而那寶物,確確實實是有的,就是那惡狼的死,也是和這寶物有關。”
話至此處,二哥又作停頓下來,眾人由此,不免滿臉急切的看著二哥,好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半晌,這二哥吊足了眾人的胃口,才說道:“當日惡狼將那個小子三番五次的得罪,最終惹惱了別人,那小子雖然實力不高,但一出手便是躲在一個防禦力甚強的烏龜殼之中,仗著自己身上寶物的厲害,才將惡狼偷襲致死的。”
這些人好似都知道那惡狼的實力,聽到一個實力不怎麼樣的人,竟然能夠依靠寶物奪取勝利,不免在心中想到那寶物的厲害。但是,他們仍是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寶物,心中懷疑。
不理會眾人的心緒,二哥是在心中想到:“現在追風戰隊必死無疑,沒有了追風戰隊的阻擾,那風威戰隊也是沒有多大的實力了,也將滅亡在我們霸雲的手上;到時候,霸雲戰隊在這一帶便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又有什麼得不到呢?”
正在二哥沉湎於心中得意的時候,隱約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眾人聽聞敲門聲,滿臉的驚恐,他們可是擔心霸雲戰隊的仇家借霸天不在霸雲戰隊,以此來尋霸雲戰隊的麻煩。心中自然為之忐忑不安,若真是他們想的那般,那麼他們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
二哥被這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將目光放在院門之上,卻在這個時候,那急切的敲門聲在響了幾下,便沒有了動靜。
由此,二哥的雙眼之中也不免有些擔驚,卻也不願在眾人滿前失去了面子。再想到霸雲戰隊不久之後的輝煌,滿臉帶著得意的笑意,心中更是有了幾抹猖狂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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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滿臉擔驚的眾人,向其罵咧道:“你們擔心什麼,在這裡,又有誰敢來找我們霸雲戰隊的麻煩,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這話,也算是在為眾人壯膽。
二哥看著沒有絲毫好轉的眾人,滿臉嚴肅的喝其幾聲,帶領著眾人,向那大門而去。
當這二哥在眾人的簇擁下行至到大門前,注視著大門,見沒有什麼動靜,壓制著內心的緊張,等待了半晌時間,依舊沒有什麼動靜。二哥不免有幾分不耐煩,向身後的兩人說道:“你們去把門給我開啟。”話落,那兩人是踩著碎步向那大門移動,雙腿更是在不斷的打顫。
心中雖然擔驚,奈何自己在戰隊之中地位沒有二哥高,也只能夠甘受使喚。
看著兩人打顫的雙腿,眾人心中更加的擔驚,其腳步不免向後退了一步。
在那兩人的心中,想到二哥讓自己二人前來當做炮灰,不免在心中罵咧道:“這仗勢的小人,自己膽子這般的小,就是想拿我們兄弟兩人送死。”
雖然心中極度不滿,仍然行至到大門後,心驚膽顫的取下大門之上的橫閂,閉著雙眼將大門一拉。
在大門拉開一條縫的時候,這兩人早已小解在褲子之內。入眼看到一顆髮絲凌亂的腦袋,還以為是索命鬼來了,大叫一聲,在情急之中,閉著雙眼將門開啟,兩人剎時暈厥過去。
在兩人開啟院門的一剎那,眾人只見有一道人影一下子向自己“撲來”。眾人見此,徑自閉上雙眼,驚恐的慘叫一聲。
半晌,也許是眾人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被鬼給吞食了,便睜開雙眼。
雙眼睜開的瞬間,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聽到了那二哥的罵咧聲:“你們怎麼這般膽小,連一個即將餓死的乞丐都害怕,我真是服了你們,也不知道隊長為什麼要將你們留在戰隊。”
眾人聽聞,表面上做出一副十分受教的模樣,在心中卻是在用各種各樣狠毒異常的語句罵咧著二哥。
細看地面上正面貼地的人,好似有幾分眼熟,打量些許時間,這人正是霸天。
此時,這二哥是絲毫不知道,在他們的心中,霸天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只是在心中想到:“這老不死的,定然是在行乞的時候偷了別人的什麼東西,才被別人打成這個模樣,真是活該。”
二哥想及此處,為了在手下面前撐自己的面子,徑直向霸天的背上吐了一口口痰,向其說道:“死乞丐,你馬上從這裡給我滾出去,不要再這裡玷汙了我們霸雲戰隊的名聲。”話落,地面上的霸天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原來,霸天因為自己購置了一部分上好的療傷丹藥,才是得以支撐自己回到戰隊。這個時候,早已是心力衰竭,昏迷不醒了,又是怎麼能夠聽到這二哥得言語呢?
二哥可是不管地面上的男子是誰,正準備一腳將這個眼前的死乞丐踢出院門。
今日他好像十分得意,自然想賣弄自己,也想借機炫耀自己,用手指著地面上的霸天,向眾人說道:“你們這般膽小,等到隊長回來,我就將你們趕出去,到時候,你們的日子,也就跟這種人一樣。”話落,這二哥又向霸天的後背吐了一口痰。
正在這個時候,眾人也是將目光放到那地面上,甚為狼狽的霸天身上。而這其中一人,恰是看到了隱藏在衣袖之中的手上,有一枚戒指,一看著一枚戒指,這人頓時傻了。用手指著霸天的手,向這二哥滿臉驚恐的說道:“二哥~~~~~~。”
二哥聽聞,不免看了看滿臉驚恐的男子,順其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那霸天的一隻血手,正好放在自己的白色鞋子之上,那白鞋子也被玷汙成紅色。對此,二哥不加以多看,只是瞬間抬起頭,咬牙切齒的說道:“該死!”話落,一腳將那霸天踢到了身旁的土牆之上。
由此,霸天剎時口吐鮮血,卻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好歹,隨著這一腳,霸天是將正面朝上,讓人可以看清其模樣。而那人在見到二哥要發火的時候,正想想將二哥阻攔,但一切,顯然已經遲了。
正在眾人慾笑,二哥也欲再次發怒的時候,這人跑到了霸天的身邊,喚道:“大哥,大哥,你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