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老人又向白凡說道:“孩子,你既然理解你父親,準備離去,就讓你父親幫你把該準備東西都準備了。”
於是,老人把需要的東西給白凡說了一遍。白凡聽完,正欲開口,一旁沉默了些許的白天突然開口道:“凡兒,你既然知道爹的想法,爹已經決定好了,明天爹就將你傷勢極度惡化地訊息傳出;三個月後,爹直接傳出你英年早逝的訊息;同時,白家舉家族之力為你哀悼,火化與你;你在此時,按照爹所安排的方法,逃走吧!”
言語落下,不待白凡反應,白天又說道:“凡兒,你要切記,走了,就不要回頭!”語氣之中,飽含了白天對此地深深無奈。
白天聽完,明白自己出走已是必然,自己若是死了,白家有可能還會倖免於難;而他明白,假如自己死了,各方勢力仍是不放過白家,他也無能為力。
也許,白天此番仍是在賭,賭得是各方勢力看不出白凡是在裝死,也在賭,白凡身死之後,各方勢力會不會找白家的麻煩。
想讓各方勢力善罷甘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說句實話,白天在此事上,仍舊自私了一番,但沒有人細想,更不會明白。想想也是,假使,各方勢力要斬草除根,好歹白凡還是有機會倖存的,以至於白家不會血脈斷絕,也有個為白家報仇雪恨的人。
反過來,不要說白天自私,也許這也是白家與白凡唯一的出路,就算是白天有那份心,將白靜若與白進龍送走。
對此各方勢力仍舊會緊追不捨,直至白家絕後,就算是一些拉得上關係的旁系,也難逃被滅門的厄運。
如此,也只有白凡才具備這個條件。
白凡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父親,我已經明白了,你做什麼事,孩兒都支援你,不過,孩兒自有方法逃去,爹不要為此擔心,只是靜若她~~~~~~~。”說到這裡,白凡便是流露出濃濃地不捨,也是一臉的痛苦。
白天見之,心中也明白白凡的心思,會意地說道:“孩子,你放心,待你走後,我會把你的事告訴靜若與進龍;不過,事後我們也會將他們送到大陸最出名地學院——戰虎學院,讓他們接受好的教育,也不要為白家的爛事煩心。”白凡聽完,一陣沉默,始終那份感情不是輕易可以抹去的。
此時,白凡在心裡發誓:“我一定要成為至上強者,讓家人生活在一起,沒有任何人敢欺凌,也永不分離。”
想到這裡,直接說道:“父親,我需要一些東西。”話落,白凡便是把老人告訴自己的那些要準備的所需之物,給白天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白天在聽完白凡之言,將其所需之物列成一份清單,好似怕自己忘記了一般,或許,這是兒子臨走前求他,也是兒子自生來第一次求他辦事,他不願在兒子的印象中,留下不好地陰影。
由此,白天心中明白,自己的兒子已經做好了出走的準備,不再說些什麼,只是向白凡應下聲來,說道:“孩子,東西,我在三天內為你弄到,在這三個月內,你能將實力提升多少就提升多少,也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白天話落,看了白凡一眼,向其說道:”孩子,父親沒有太多的言語,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將來你若是成為強者,父親希望在你的身邊,還有肝膽相照的朋友’。”話落,徑自向白凡道辭而去。
白天走後,白凡心裡依舊在沉思著楚夜所說的那句話,此話,白凡依舊沒有絲毫的明意。他自然絞盡腦汁,但仍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便不再冥思苦想,心中嘆息:“也許是時機未至吧!”對此,白凡是一陣無語。
其實,白天並非知道,白凡也沒有告訴他,因為他明白,就算告訴了父親,也只不過是徒增父親傷感與自責。現在的白凡,已經是懵懂的戰師一級了。
對此,老人曾經也探察過,但老人探查之時,卻只是看到了白凡丹田之中一片茫然,根本就看不到,白凡的實力為何。如果不是老人自身實力深厚,能從白凡的戰力厚實來大作判斷。想必,也難以知道白凡的實力,也不知道白凡提升實力竟然如此之快。
想到
老人所要的那些東西,其中幾樣東西,卻給了白凡疑惑之處,說道:“爺爺,你所需的物品之中,那儲物戒指,療傷的丹藥,口糧這些,我也明白是必須的;可是,你要我父親打造的那一套重劍,是做什麼,要說防身,是不是太重了,我可是也拿不動。”
原來,老人給白凡的清單之中,有打造重劍,全都是三千斤以上,其中,更是有上萬斤的重劍,就算是白凡看到了,也是心驚膽寒。
更讓白凡不可思議地是,別人打造兵器,但求鋒利,而這重劍,卻是無鋒而鑄。當白凡看到這清單中的中間時,不免為之一愣,心想:“不知要這重劍做什麼?”他可是怎麼也沒有一下想到,這重劍是給他準備的。
老人聽完白凡問言,也不急,緩緩地開口說道:“此劍是專門為你打造的,本來,以我的想法是要在你凝結完戰雲時,便開始修煉那一千斤的重劍,但是,我也沒有想到會出這些事,也是打算在你提升以及,便加上一千斤的重量,到了戰將級別,每提升一級,便是加上二千斤的重量,直到你能運用壹萬斤的重劍,而力無虛發之時,到了揮劍如信手拈來地程度,便是大功告成了。”白凡在老人話落,。抹了抹額頭的汗水。
聽到那一千斤、兩千斤、一萬斤,白凡可是以下就有了暈厥之感。
心中自然是十分的無語,感嘆道:“這還是人用的嗎?”
老人見此,也不加以責怪,緩緩地開口說道:“重劍無鋒,巧奪天工;進可為攻,退可為守,方為勝敵上策。”
言語落下,也不管白凡理不理解,又說道:“這本重劍式,為《六轉六重奏》,你可要牢記,這也是配備重劍而運用地戰技,練好了,對你以後的幫助,可謂是很大。”白凡聽聞,又是沉默著。
看了看自作沉默的白凡,搖了搖,問道:“孩子,你知道戰技之中,唯獨什麼戰技不被別人破掉嗎?”
聞言,白凡搖了搖頭,滿臉疑惑的看著老人,說道:“爺爺,小子不知道。”
老人笑了笑,也不責怪白凡,說道:“孩子,你要記住,天下戰技,自有破法,卻唯獨‘快’與‘重’不破,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白凡徑直搖了搖頭,認真地等待老人想自己講解。
看到白凡搖頭,老人也不拖沓,徑直說道:“‘快’到無影無蹤,出手,收手好似沒有動作;‘重’,萬斤之中,輔以戰力,成倍增加,一擊之下,又有幾人能夠抵擋;而我要傳授你的,便是對敵的快,破敵的重。”
老人言語落下,白凡點了點頭。
雖然他也明白老人是出於對他的關心,但白凡還是沒有從那“一萬斤”中脫身而出。
老人見此,只得嘆息道:“孩子,你以後地路還長,也無比地艱險,也有很多的困難在等著你;既然你選擇了,你就沒有逃避的權力,必須走下去!”
白凡在老人話落,看著老人,說道:“爺爺,小子知道了。”將目光看向房頂,好似看到的外面的天空,堅聲道:“白凡此生堅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定倍還!”
不知道白凡想到什麼,瞬間誓言道:“今日之情,白凡記下了,只要白凡未身死異鄉,他日必讓你們為今日之事而悔恨終生!”語氣之中,不難掩飾白凡對其的仇恨之心,更不掩飾小小少年心中的殺意。
老人聽到白凡如此說,心中一陣讚賞,說道:“管它前路是何艱險,我們爺孫倆便是走上一遭,天地之大,我們又何懼之有?”老人的話傳入白凡耳中,白凡若有所觸,卻沒有開口,只是沉默。在其雙眼中,流露出濃重的擔憂之情。
白凡見此情景,心裡明白白凡實在擔心白家親人的安危,嘆息一聲,說道:“孩子,你不要擔心,爺爺自有辦法保你們白家五年平安,但是,五年後,可就要靠你來支撐與拯救白家了。”
白凡聽到老人的話語,飽含感激地說:“爺爺的恩情,凡兒無以為報~~~~~`~。”白凡正欲往下說,卻被老人不耐煩地將其打斷,說道:“你忘記爺爺怎麼跟你說的,我是你爺爺,不是外人,而且,你身死
了,爺爺又豈能活下去?”
白凡聽完,眼裡水霧凝結,沙啞著聲音說道:“爺爺~~~~~~。”“不要說了,”老人又是不耐煩地開口說道。
白凡與老人相繼沉默,老人卻在內心嘆道:“也許,這就是上天對你的考驗,沒經歷過風雨,又怎麼會見到,乃至擁有陽光中的彩虹呢?”
白凡心中明白,只有戰氣每厚實一分,自己以後離開家,在那異鄉之地,才會多一分生的希望。
雖然有老人相助,但白凡明白,老人也不能無限制地幫助自己,那樣,自己現在也不用離開白家。
只有自己經歷了磨難地考驗,只有自己擁有了強大地實力,才會有保護家人,保護自己,保護朋友地資本,也才有報仇雪恨地籌碼。對此,白凡內心是一片堅定。
房間之中,陷入了絕對地沉默。或許,不願沉默的,就只有那一條看起來一無用處地小白吧!
次日,白家便傳出訊息:“白凡的傷勢,在這一年中,幾度惡化,恐將不久於人世。”
聽到白凡傷勢加重地訊息,靜若與白進龍也是十分傷心,心中也是十分疑惑,一年前,他們見到白凡時,白凡的傷勢明顯有些好轉。他們是不明白,怎就一年後,白凡的傷勢就加重了呢?
雖然心中疑惑,但已在情理之中,畢竟白凡當初並沒有傷勢好轉到痊癒,其中地變故又是幾番波折。奈何他們又不能探望白凡,只能獨自傷心而已。
由此,在將白凡隔絕一年後,白天真是收穫到了想象中的效果,讓整個白家都認為白凡傷勢加重,至此,白家也是籠罩在一片傷感之中。
靜若與白進龍見白凡性命垂危,、向白天請求,希望能見見白凡,對此,白天要是拒絕,真是讓人懷疑了,便是提前告知了白凡,讓其裝病。
當靜若看望白凡時,那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對此,連白凡都差點忍不住,雖然白凡沒有露出破綻,但其雙眼中,仍是溢位淚水。
此番,卻無意中讓兩人肯定了白凡傷勢加重。至此,白天也是將白凡一年前好轉的一幕,定格為“奇蹟。”
在白進龍與靜若相繼離開以後,白凡便是坐起身來,眼睛中落下兩滴滾燙的淚珠,述說著白凡此時那如刀絞般地心緒。
白家沉浸與傷感之中,各大勢力也將此訊息一一細緻地傳回宗門,得到地訊息仍是監察等候時機。
他們心中明白,既然白凡傷勢加重,性命已經到了垂危的邊緣,想必也是活不了多久,白凡也總有身死之時。到時候,在白凡的屍身前一番細作打量,是死是活,一觀便知。
也就此一併將白家除去,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而此時,在中聖帝國的一座山脈的頂端之處,有一方涼亭,在這涼亭之中,卻是坐著一位滿面傷感地女子。
此時,只見此女子雙眼瞪著西方,口中傷感地嘀咕道:“真的要死了,不會~~~不會是真的,不會!”
觀之此女子的面貌,不免有幾分熟悉,細看之下,便是那八年前為白凡救治的女子,正是丹心宗老祖宗——丹青上人的楚家後人,也是其唯一地徒弟——楚夜。
而她此時所望地方向,正是白家的方位,內心牽掛的人兒,正是那“將死之人——白凡”。
原來,在八年前,楚夜回到丹心宗以後,不免心緒不寧,時常想起白凡那沒有絲毫血色的面龐,心中莫名地為之擔心不已。由此,她便是向其師傅詢問過,是為什麼要她去凱南市的方向歷練,而且只能救一名生命垂危之人?
而其中更是不讓楚夜要任何地報酬,獨留下一句話,與那將死的白凡結為朋友,算作一番善緣。對此,丹青上人只是一句:“一切都是天意,依照天意而行。”
對此,楚夜也是聰穎之人,不再加以多問,以防自討沒趣。
可是,自四年前,也就是在白凡凝結戰雲的前一年,丹心宗楚家,便決定以楚夜向一方強者聯姻,以此,來增加自己的實力。
此訊息一經楚夜知道,自然是極力反對,但她卻沒有與家人抵抗地籌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