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子絲毫沒有將白凡放在眼中,十分霸道的說道:“我們沒有不讓你走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等候片刻,我們老大馬上就來,到時候,自然有人留下你。”
白凡本來心中就憋有怒氣,雙眼剎那間瞪著那人,瞬間泛著紅芒,嘴角邪意的笑意又一次浮現,怒喝道:“滾,既然你們老大找我,就不應該讓我等他,有事,就來找我,今日,此時,我就要離去。”
一瞬間,白凡向天怒吼一聲,眨眼便是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接著,眾人便聽到了一聲一聲,接蹱而來的慘叫。在他們的視野之中,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從攔住去路的人身上一一劃過,只要過處,就會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就是一個人影倒下。
眨眼時間,當白凡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已經是離去的背影了。
在那地面之上,原本想將白凡攔住的十幾名學員,早早的倒在地面上,十分的痛苦的在地面上打滾。一看之下,才明白,這些人以後,就只能做一世平民,再也不能夠仗勢欺人了。
看著白凡離去的背影,看著地面上痛苦慘叫的眾學員,他們好似覺得,眼前這個男子,是沒有什麼做不到的。縱使心中有了這般想法,也只是讓他們心中承認了白凡的實力。但在他們心中,依舊認為白凡難逃被**的命運,畢竟,這一方擂臺,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異換主人了。
在白凡離去不久,擂臺的上空是趕來一位男子,男子看著地面上躺著的發福男子。看到其腹部的傷勢,是瞬間滿臉的擔憂,落身在起身子旁邊,急切地喚道:“弟弟,你怎麼樣了,弟弟……。”
在男子急切的呼喚聲中,那發福男子睜開雙眼,看著這位男子,滿臉的委屈,瞬間憤怒起來,殺意乍現地說道:“哥哥,你…你一定要費了那個小子,來為我報仇。”不待男子多言,發福男子剎時昏睡過去。
男子看了看那依舊在呻吟的眾位學院,為發福男子喂下藥丸,抬著看著天空,十分憤怒的怒吼一聲。
怒喝聲下,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發福男子,飽含殺意的誓言道:“弟弟,你放心,我一定要費了那個小子,以後,自當讓他知道什麼是生不如你。”
遠遠離去的白凡,隱約聽到遠方傳來的一聲怒吼。白凡順勢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那擂臺的方向,徑自狠聲道:“如果你真的不顧是非,非要來尋我的麻煩,你就是自尋死路,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白凡將目光放在看著自己的白進龍,只聽白進龍說道:“你變了。”
白凡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變了,也許,像我這樣的人,走這樣的路會更加的合適。”
白進龍拍了拍白凡的肩,笑著說道:“你經歷的比我多,自然比我領悟的更多,這麼幾年,你真的成長了不少,以後,可是沒有我保護你的機會了,倒是……。”
白凡看著白進龍,將之打斷道:“不要說了,以後的事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此時,白凡腦海之中有一次想起了靜若,神情之中,是滿臉的傷心。剎時間,腦海之中又浮現出一個藍衫女子,白凡的眼中充滿了愧疚與愛意。
白進龍看著滿面思念與擔憂的白凡,又在其肩上拍了拍,說道:“走,今日自然是回不了家,我帶你去韓兄那裡將就好了。”
就如同楚夜與冰心交待的一樣,白進龍與韓立對二人之事,是提都沒有提。白進龍帶著白凡,是眨眼之間就消失在小徑前方。
在那波濤洶湧之中,海吟島又一次浮現在視野之中,只不過,今日的海吟,儼然與幾年前不同,因為這氣氛之中,瀰漫著些許濃濃的傷感,有一抹思念,更有一份牽掛。
在大廳之中,不論是蕭芸與藍炎,還是眾位祭祀與有名望的先輩,其目光都是落在藍熙媛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面色之中,都是充滿了傷感,而藍熙媛則是在回憶什麼。
沉浸良久,蕭芸才開口說道:“孩子,聽孃的話,你乾脆……。”
藍熙媛眼中泛著淚水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看著在座的眾人,說道:“各位前輩,還有我的父母,你們都是過來人,當初你們能夠捨棄自己腹中的孩子嗎?”
眾人心中也於心不忍,奈何,不論是為了海吟之地,還是為了藍熙媛自己,這個孩子是堅決不能夠要。
想到這裡,蕭芸是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孩子……。”
蕭芸話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就聽藍熙媛有幾分厭煩的說道:“母親,你不要再說了,除非你將我一塊殺死,要不然,我絕對你會讓任何一個人傷害到我的孩子。”
蕭芸無奈的搖了搖頭,雙眼之中流出倍感傷心的淚水,作為一個母親,她又何嘗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呢?
大祭司藍妮兒看到蕭芸勸不了藍熙媛,不免在心中嘆息一聲,只得開口說道:“島主,我們先不說這個,我想問問,那個男子怎麼讓你一個人回來?”
藍熙媛見此,沉浸半晌,想到追舞與白凡相擁的一幕,心中十分的傷痛。
藍熙媛沒有選擇,強忍著內心的傷痛,臉上露出幾分欣喜,幾分幸福的期望,向在座的眾人說道:“他有事情要處理,我一個人就先回來了,不過,他說過要來找我的。”
一聽這話,眾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大祭司看著藍熙媛,十分嚴肅的說道:“島主,你是不是將我們海吟的事情透露出去了?”藍熙媛看著滿臉嚴肅地眾人,是沒有絲毫的嚴肅,更是在眾人嚴肅的目光中,哈哈大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覺得眾人嚴肅的表情搞笑。
藍熙媛這般表情,當然招來了自己母親的一頓白眼,藍熙媛才收回了野性子。在座的眾人看到藍熙媛這般模樣,心中頓時無語的嘆息。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藍熙媛是被海吟寄予希望與期望的人,再加上神石也沒有反應,他們才不敢有什麼作為。要不然,藍熙媛這般混雜海吟的血脈,是直接會被扔進祭祀臺上的冰魄寒
井之中。
藍熙媛看著眾人,是好不容易嚴肅下來,說道:“關於海吟的事,我只字都沒有提。”見此,在座的眾人才放下心來。
這些祭祀、先輩,以及藍熙媛的父母都無法說動藍熙媛,他們心中也是無可奈哥,心中也在思索,這件事情要不要請示神石。
正在這個時候,原本沒個正經樣子的藍熙媛,是突然之間站起身子。
看著蕭芸與藍炎,以及在座的眾人,好似十分懂事的說道:“爹孃,各位海吟的先輩,我知道此次我犯了族中的大戒,我也知道我應該去哪裡,你們也不用為難,現在,我就陪你們去吧!”話落,藍熙媛是徑自向大廳外面行去。
見此,蕭芸氏一下子滿臉的驚慌,向藍熙媛說道:“孩子,你不能夠去,去了對你來說,絕對是死路一條,難道你就忍心讓你腹中的孩子跟你一起走嗎?”
作為母親,蕭芸顧不了什麼,她只會顧及自己的女兒的安危。
藍熙媛原本離去的身影突然間頓下,轉過身子,看著自己的父母,瞬間跪在地面之上,磕首三次。抬起頭,雙眼流出兩行飽含傷感的淚水,說道:“爹孃,這是女兒自己選擇的道路,就得自己去面對,以前,女兒任性,常常跟你頂嘴,女兒今日走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會頂母親的嘴,惹母親生氣了。”
藍熙媛站起身子,忍住內心的傷痛,雙眼飽含恨意的說道:“母親,如果有一天你能夠見到他,麻煩你告訴他,我恨他。”
藍熙媛毅然轉身離去,當蕭芸與藍炎聽到這一番話,他們心中又何嘗不明白,女兒心中,傷的是情傷,已經是借用族中的規定,來了結自己,也瞭解一種心中無盡的傷。更何況,他被男子拋棄,又辜負了海吟這一片生她養育她的地方,藍熙媛能夠選擇的,只有死亡。
蕭芸早已痛哭出聲,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用那濃濃傷痛的嗓子,喚道:“孩子,孩子……。”
蕭芸是多麼希望女兒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能夠在自己的身邊讓自己*心,跟自己頂嘴。但是,現在,這一切都好似隨風而去。
隨風帶來的,不僅僅是失去女兒的傷痛,更有從此冷清的家,更有與女兒生死相隔的傷痛,有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沉痛。
在一瞬間,蕭芸好似想到了什麼,不要命的向大廳外面衝去。
在此時的祭祀臺上,藍熙媛站立在一方漆黑的井口旁,看著漆黑不見五指的井口,藍熙媛臉上的淚水已久沒有停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男子的身影,藍熙媛是十分的不捨。但是,她也沒有選擇。看著傷心流淚的藍熙媛,看著平日裡在自己身邊撒嬌,給自己帶來不少快樂的藍熙媛,這些先輩與祭祀,滿臉的不捨。
在心中,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看著那一方神石,向藍熙媛說道:“孩子,還是問問神石,畢竟,對你的孩子,對你,都是一份希望。”
藍熙媛搖了搖頭,在心中嘀咕道:“藍熙媛還有什麼顏面活在世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