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真相？滅口？
南宮淺若壓抑內心的傷悲，追問道：“那你為何說對不起？”
“我去到的時候，老幫主還，還沒斷氣，但是，他已經被殭屍咬了。”蔣豹說著，流出了眼淚，“而且，那個殭屍，還在他身邊……”
“是不是霍知命？”南宮淺若馬上問道。
“對，就是霍知命，我，我不敢出去，躲在了旁邊……”蔣豹說道。
南宮淺若說道：“不可能，霍知命雖然是‘超幻徒’，但父親身上穿了‘錦衛’，‘念力’控制不了他的，霍知命不可能敵得過父親！”
——殭屍跟天師有很多類似的地方，當進化到第三階段的“幻徒”以後，也開始具有“念力”。
——“念力”，無法控制其他的法修，包括天師和原氣師，也無法控制殭屍，而且，當普通人穿了專門用來防禦法術的“錦衛”後，對念力也有了免疫的效果。
蔣豹說道：“我也不明白，但是，我還聽到霍知命說了一句話。”
“他說什麼！”南宮淺若急切地問道。
南宮虎威等人也焦急地看著蔣豹，等待他說出來。
蔣豹轉頭看了一眼南宮虎威，然後回過頭說道：“他，他說南宮虎威的計謀，果然湊效……”
“什麼！”南宮淺若倏地看向南宮虎威。
所有的人都**起來了。
南宮紫看著南宮虎威，質問道：“什麼計謀！難道是將老幫主的‘錦衛’偷偷破壞了嗎？”
南宮虎威並沒有回答南宮紫，而是看著蔣豹，“蔣豹，你是我黑帆舵的人，你不要信口雌黃！”
蔣豹回頭看著南宮虎威，眼神中帶著恐懼，“司舵，確實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南宮淺若仍然在盯著南宮虎威，緩緩地對蔣豹說道：“你不要怕，繼續說。”
“接著，霍知命砍下了老幫主的頭顱，並且偽造成老幫主和蘇遊公子相互……”蔣豹說道，“然，然後，把老幫主的族長扳指摘了下來，再後來，就變成蝙蝠，飛走了。”
南宮淺若慢慢收回視線，看著蔣豹，問道：“那蘇遊，是不是也是霍知命殺的？”
“我，我不確定，我到的時候，蘇遊公子，已經身首異處了……”
南宮淺若的腦袋中再次浮現了南宮霆跟蘇遊的屍首，身體都在顫抖。
馬十七已經知道蘇遊是誰，他看著南宮淺若，覺得心裡很痛。
蔣豹突然抬起頭，說道：“對，對了，霍知命摘下老幫主扳指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
“他說什麼！”南宮淺若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怒火。
“他說，答應了南宮虎威的扳指，差點給忘了。”
南宮淺若抬起頭，冷冷地盯著南宮虎威，“南宮虎威，居然真的是你！你為什麼這麼做！”
南宮妍憤憤地說道：“還能為什麼，肯定是為了幫主的位置啊！而且，他現在可能把族長扳指藏起來了，等他這個幫主位置坐穩了，再把扳指拿出來，把族長的位置也握在手上！”
南宮虎威看起來非常震怒，他看了看蔣豹，然後看了看南宮妍，最後看著南宮淺若，似乎明白了什麼，表情慢慢冷靜了下來，“大小姐，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的謀劃？如果你想要這個幫主之位，只需要跟我說，我隨時可以雙手奉上！”
南宮妍回過頭看著南宮淺若。
南宮淺若對南宮妍說道：“南宮妍，你不要靠得那麼近，小心南宮虎威禽困覆車。”
南宮妍卻傲氣地說道：“我不怕死！”
此時，兩百多人慢慢圍繞著南宮虎威以及南宮淺若等人，分開了陣型。
南宮淺若和南宮妍距離有五米左右，南宮妍距離南宮虎威也只有七八米，是離南宮虎威最近的，而南宮淺若距離南宮虎威，大概有十米。
王雷行站在了南宮妍的邊上，雪初、馬十七以及紫司舵則站在南宮淺若的邊上。
在南宮淺若和南宮妍的身後，還站在紅司舵、青司舵以及黃司舵，並且，他們要更靠近南宮妍一些。
帆舵所屬的幫眾，自然是跟在他們司舵後面。
而蔣豹跪在南宮淺若的面前。
在南宮虎威那側，站著樊珂、銀帆舵、藍帆舵，以及他們自己黑帆舵的人。
至於其他的六個司舵，雖然有著偏向，但似乎並未能明確站邊。
樊珂對著蔣豹，怒道：“蔣豹，如果真如你所言，為何你當年沒有返回幫中說出來，而是一直拖到今天才突然出現。”
蔣豹仍然在跪著，說道：“我當年因為怕死，不但沒有出去跟霍知命拼命，而且，連老幫主的屍首我也不敢替他收拾，我害怕霍知命再返回來，就，就自己逃跑了……”
“蔣豹，我們黑帆舵沒有你這種叛徒！”樊珂說道：“我們幫主，也不可能如你口中所說！”
——在樊珂的心中，南宮虎威，自然早已是南鹽幫的幫主。
“司舵，當年，我也不敢相信！”蔣豹一邊說，一邊向著南宮虎威跪行而去，”後來我偷偷回來過，但聽說你居然還當了幫主，我，我，我就覺得霍知命說的，應該都是真的。”蔣豹說著，留下了眼淚。
南宮虎威看著蔣豹，用力地握緊拳頭，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
“我苟且偷生了差不多兩年，一直問心有愧，覺得對不起老幫主。”蔣豹繼續哭訴著，“最近，二小姐找到了我，她看起來柔弱，但她絕不會放縱殺害老幫主的凶手，我被二小姐感動了，今天才能鼓起勇氣來的。”
蔣豹說完，所有人不禁看了一眼南宮妍。
南宮妍那嬌小的身軀，還是跟以前一樣，但她眼中所迸射出堅定和勇敢，是以前所沒有的。
南宮虎威身後的銀司舵和藍司舵，似乎有些猶豫了。
蔣豹距離南宮虎威越來越近，當到了身前時，他一把摟著南宮虎威的腳，哭著說道：“司舵，你回頭吧！”
南宮虎威瞪著南宮淺若，然後低下頭，瞪著蔣豹。
蔣豹直起了腰，雙手抓著南宮虎威的衣服，留著淚，看著他，“司舵……”
南宮虎威怒道：“身為南鹽幫的人，竟然誣衊你的司舵，現在更是你的幫主！”
接著，大家只看到南宮虎威抬起了腳，重重地踢在了蔣豹的胸口上。
蔣豹一下子飛出了數米遠，手中還撕爛了南宮虎威衣服的一角。
蔣豹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幾口鮮血，竟然就這樣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