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揚他們終於看到了四五個漢子手裡拿著長刀的蒙面人向他們走過來,嘴裡叫喊道:“不要放走了那個女人。”這時,另一個漢子道:“啊,那小子怎麼還在這裡,真是奇怪。”他的左手馬上伸進了他的衣服,嘴裡喊道:“兄弟們掏出槍來,這個小子功夫不錯,大家可要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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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揚忽然轉過身來,將胡豔攔腰抱起,然後跑進了房間,將房門給關死了。
胡豔道:“肖揚,我們怎麼辦?”
肖揚道:“你將眼閉緊,我要從這樓上跳下去,然後我們便能逃脫趙震天的手心。”
胡豔對著肖揚笑了,她忽然對著肖揚的臉吻了一口,然後慢慢地閉緊了眼,這時,外面的人已開始**撞門了。
肖揚冷笑了一聲,便抱著這個女人從那個窗臺上竄了出去。
這兩人像南國二月的花,輕輕地落在地上,肖揚用手拍了拍胡豔的臉,道:“小胡,我們已從樓上跳下來了。”
胡豔又慢慢地睜開眼,道:“我知道,不過,我們不能從大門出去,我們要從北邊的圍牆跳過去,那外面外是chun風公園,我們進了那個公園便安全了。”
肖揚點了點頭,他抱著胡豔越過了北邊的圍牆,然後進入了chun風公園。這裡遊人很多,胡豔從肖揚懷裡鑽了出來,道:“肖揚,現在我們安全了,這裡人多,趙震天的人不敢在這裡公開做壞事的。”
肖揚笑了笑,道:“小胡,我現在送你回外貿學院。”
胡豔道:“我不能回去了,我知道趙八爺和陳子的事太多了,他們一定會派殺手過來殺我的,他們這些人可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她笑了一下,用手指點了一下肖揚的頭道:“你也一樣。”
肖揚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胡豔道:“我還能去哪裡?現在你去哪裡我便去哪裡了?”她臉上露出了傷感。肖揚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但他也不想說出來,對於一個學生來說,一招不甚流落江湖,她還能有什麼選擇。江湖上的刀鋒將隨時出現在她的身邊。
肖揚心裡忽然生出一絲內疚來,他真不想看到這個女生跟著自己在江湖上流浪,他知道在這江湖,沒有誰會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也沒有誰知道自己能否平安活下去。他想到了張chun雨,她可是被黑社會逼死的。肖揚心裡莫名生出了傷感來。
肖揚他更不知道,他還能去哪裡,這時,胡豔說話了,她道:“肖揚,我們現在去外貿學院,我要去那裡拿些東西,然後,我便跟你走,我想,他們還不會有這麼快速度趕到外貿學院的。”
肖揚點了點頭,他們搭了一個車,很快到了外貿學院,但當他們鑽出計程車時,他們看到,外貿學院四周已有一些可疑的人在那裡走動。這時,胡豔忽然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神sè來,她對肖揚道:“八爺的人已在外貿學院布控了,我只要一進去,肯定會遭了他們的毒手。”
肖揚道:“你認識這些人麼?也許是你太疑心了吧。”他忽然將胡豔摟在懷裡,道:“小胡,你別怕,有我在。我們走進去,他們不敢到到學校裡去鬧事的。”胡豔點了點頭,他們倆便往校門裡走。
校門前來了一個保安忽然叫住了肖揚二人,說他不認識肖揚,要肖揚登記才能進去,這個保安臉上露著不可推測的笑,他與別的保安不一樣,身上卻穿了一件厚大衣,雖二月的南方並不是太冷。他徑直地向肖揚走過來,這時,胡豔對肖揚道:“這個保安好像是新來的,我以前沒見過。”
肖揚也感到這個保安有些不對頭,因為他的右手已伸進了那件大衣,肖揚冷笑了一聲,像一隻鷹一樣竄到了他的身邊,很快將他那隻伸進大衣裡的右手抓住,那保安想反抗,但肖揚一**,那保安便痛得叫了起來,他的手一鬆,一把短刀便從他的大衣裡掉了出來。這保安的臉sè在那瞬間變得蒼白,他沒有想到這個小個子男人有這般大的力氣。
肖揚冷笑了一聲,伸出了腳將那把短刀踏住,他的手還是緊緊地抓住那保安的手,然後問道:“是誰叫你來的?”
那保安看著肖揚扭曲的臉,心裡發了一個寒顫,道:“這,這是趙八爺要我來殺,殺那個胡豔的,我不認識你。”他疼得叫了一聲,道:“老大,你放了我吧,我真不認識你。”他聲音帶著哭腔。
肖揚冷冷地道:“你們這裡安排了多少人?”他手上用足勁,那傢伙疼得要軟到地上去了。他的臉都在一剎那間變形了。
那保安只得老實回道:“一共有五人,外貿學院的三條大門都有人守著,另兩人守在胡豔的宿舍附近,都帶著刀。”
肖揚將那把短刀從地上撿起來,道:“學院的人怎讓你做了保安?他們與你也是一夥的?”
那保安道:“最初他們並不同意,但八爺給了一些錢給這個保安隊長,他們便同意了,讓我們站一天崗。”
肖揚道:“那趙八爺現在哪裡?他也來了外貿學院?”
那保安道:“他也來了,但現在不知在哪裡?因為陳麻子並不想殺胡豔,但趙八爺不同意,他說陳麻子心太軟,不是做大事的人。不過,八爺好像現在與秋月會的人混在一起。”
肖揚冷冷地道:“你給我滾,別再讓我看到你。”便將那傢伙的手一鬆,那傢伙便像一頭喪家之狗一樣,很快消失在肖揚的視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