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蓋棺論定
送走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範劍和損三爺,錢初夏的眉頭依然緊皺著,看著眼前的這幅新版《廬山圖》,心中的疑問如同一團亂麻。
從青藤畫館的內間出來,確定尹若蘭是妖精的秦徵心頭像壓了一塊重石,這讓他疲憊不堪的精神又變得暗淡了。
臨出來前,他看到輕皺眉頭的尹若蘭坐在椅子上,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耗能太多,需要補充能量。
什麼是能量,是昂貴的雞鴨魚肉。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看著直打哆嗦的尹若蘭,秦徵心裡不落忍,於是,他毅然的從內間裡出來,決定好好跟錢初夏商量商量加工資的事情。
而這也是待價而沽的最恰當時機。
出來的他徑直的朝著錢初夏的經理位置走去,落落大方的坐在獨屬於她的皮椅上,然後老神在在道:“範劍他們走了?”
“走了。”錢初夏精神晃乎,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示威道,“你坐哪裡呢?”
秦徵點了支菸,深深的抽了一口,直奔主題道:“初夏,你看我的工資是不是該漲漲了?”
錢初夏翻了個白眼,道:“漲工資好說,不過,我在想你大學裡學的是什麼專業?”
“社會學,怎麼了?”抽了口煙,秦徵不假思索的道。
“社會學?”錢初夏嗤笑一聲,一邊把《廬山圖》捲起來,一邊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昨天你還說過,你大學裡學的是營銷學。”
“有嗎?”秦徵摸摸腦門,真記不清了。
這個社會上每天發生太多的事情,如果都要記住了,那腦袋還真比得上銀河二號超級計算機了。
“先不討論你的專業問題。”小心翼翼的收起《廬山圖》,錢初夏轉移話題。
“嗯,就討論咱們漲工資的事情。”
“秦徵,你是不是以為這件事情就此完結了?”對於秦徵執著的態度,錢初夏十二萬分的不滿。
“不會。”秦徵的回答很肯定,抽了口煙,他才道,“以範劍這種犯賤的個性,到了黃河他也不會心死的,不過他找的是你,煩的是你,和我沒多大的關係,所以,咱們還是討論給我漲工資的事情吧。”
“你想過沒有,如果範劍得逞了,也就沒人給你發工資了。”錢初夏柳眉倒豎,怒道。
秦徵單手支著下巴,認同的點點頭,道:“也有道理。”不過,他隨即又道,“這和我有直接關係嗎?”
“你……”錢初夏感覺今天剛剛對秦徵凝聚起來的好感,像像一股被輕風吹走的煙霧一樣,還了她心間一片清明,“你不認為今天的事情有蹊蹺嗎?”
不得以,錢初夏只能強行把事情轉移到正常的軌道上來。
談到正事,秦徵也收斂了許多,他道:“你什麼意思?”
“我懷疑《廬山圖》是範劍偷走的。”深思熟慮之後,屏氣凝神的錢初夏給出慎重的答案。
“範劍的人品低劣,他的身手怎麼樣?”思考過後,秦徵問,畢竟兩個人是同學,錢初夏對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身無二兩肉,比猴子還瘦,他的身手就像他的人品一樣低劣。”
“這樣低劣的身手,能進得了青藤畫館?”
“……”錢初夏雅口無言,稍許片刻,才試探道,“那你是蓋棺論定了?”
“《廬山圖》肯定不是範劍偷的。”秦徵拿足了氣勢,肯定的點點頭,然後道,“要不然你先給我加加工資?”
兩分鐘後,恨不得咬秦徵兩口的錢初夏開口了,“既然不是範劍偷的,那《廬山圖》怎麼丟的?”
“範劍派人偷的。”
錢初夏:“……”
《廬山圖》的事情給錢初夏敲響了警鐘,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錢初夏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並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範劍的事情,日後再議,咱們現在就來說說你吧。”
“說我?”秦徵被錢初夏幽怨的看得寒毛倒立,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這個女人兩眼放光,性子大變,不會對自己意圖不軌吧,如果真的是,那自己就配合一下,半推半就,就從了……“是的,說你。”錢初夏的心情逐漸平靜,緩緩道,“一直以來,我都十分不看好你,原因有二,作為一個男人,你沒有進取心和擔擋,我是不能容忍這樣的男人當我的老公的。”
“所以,我三番兩次的找錢叔商量退婚的事情。”秦徵坦然的點了點菸灰,看著瑟瑟而落的灰屑,輕輕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