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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是妖精-----第8章 神奇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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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神奇再現

第8章 神奇再現

他沒有安撫錢初夏的意思,執筆作畫,且道:“大千先生經歷師古、師自然、師心三個階段,相應的,其畫風也經歷了清新俊逸、瑰麗雄奇、蒼深淵穆三個境界,其畫作包眾體之長,兼南北二宗之富麗,曾國飛被人稱之為小大千,年近四十已經接近於清新俊逸之境,算是書畫界的一朵奇葩。”

秦徵侃侃而談,字裡行間盡是睥睨天下、藐視一切的點評之風。

嘆了口氣,錢初夏對於秦徵話裡的輕視不以為然,無力道:“不管如何,這幅畫除了曾國飛本人,再無人能仿到如此維妙維俏的地步了。”

這一點,錢初夏倒說中了事實,前後有多少人仿製大千先生的作品,又有多少人屢敗屢戰、棄而不捨,終因天資畫技所限最後放棄。

莫說是一個沒有藝術細胞的秦徵,就是一代國畫大師站在這裡,也不敢斷言能畫出大千先生的神韻。

介紹完《廬山圖》,秦徵閉口不言,甚至閉上了眼睛。

他運筆如飛,胸中自有江山,完全憑藉著“感覺”,揮舞油墨,直敘《廬山圖》的峰林疊嶂、屋宇樓閣。

短短的十分鐘,秦徵已經將畫面上群山叢樹勾勒精到,皴擦厚實,點染凝重,與潑墨潑彩形成的雲霧虛幻相映襯,顯得蒼蒼莽莽,瑰麗絢爛。

“你在做什麼?”聞到一股子油墨的臭味兒,轉過身的錢初夏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瞪大眼睛,明知故問。

秦徵的為人她再瞭解不過了,即使剝了皮,她也認得他的骨頭,他在青藤畫館這些日子以來,甚少動用筆墨,偶爾一舒心中文氣,卻也是寫出一盤豆牙菜。

再看現在的他,揮灑寫意,屏氣凝神,眼神中的專注散發著迷人的魅力,一揮一就間,盡是渾然天成的自信,這哪裡還是以前那個擁有無限劣根性的男人。

一時間,事實擺在面前,錢初夏腦海裡一片空白,值此她這位高考成績在六百五十分以上,斷然拒絕了清華、北大錄取的才女,才會問出如此蒼白的問題。

這是神蹟……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她心中的震驚,她能做的只是默默的注視,沒有激動,沒有興奮,更沒有一絲一毫的疑惑。

因為她腦海裡一片空白,無力思考。

在這一刻,秦徵彷彿是世界的中心點,似乎一切都在圍繞著他,她要做的只是靜靜看著,讓那些數不盡的驚訝糜爛在嘴裡和肚子裡。

當然,唯一不安份跳動的就是那些飛揚的浮塵,似乎,在這一刻,他們也在為秦徵而興奮著,興極而舞。

一個小時,即使秦徵心中包羅永珍,也用了長達一個小時才作畫完畢。

一幅還帶著油墨香味的《廬山圖》擺在眼前,脫力的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時候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飢腸轆轆、大汗淋漓,可這些都擋不住他的興奮。

尹若蘭說的沒錯,他真的繼承了她的法力,而他也體驗到了那種飄飄欲仙、一切皆在掌控中的感覺。

這一刻,天有多高,地有多闊,這都不是秦徵的極限。

而這又從側面證明了一個事實,一個只有秦徵和尹若蘭明白的道理。

剛才是秦徵在作畫不假,但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透過雙眼,他也只看到了行雲流水的過程。

那是不是說,尹若蘭真的是一條活了四千年的狐狸精?

秦徵驚喜之餘,心中充滿了震驚。

又過了十分鐘,錢初夏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她小心奕奕的輕步來到《廬山圖》前,注視良久,道:“以我專業的目光來看,完全不似假作。”

說出這樣的話,完全是她胸中醞釀良久,再三斟酌後說出的恰當之詞。

“油墨幹了之後,你就拿出去。”

錢初夏無言,輕輕的點頭,千言萬竟然難以匯成一句話。

兩個小時後。

錢初夏滿懷信心,雙手捧著《廬山圖》來到青藤畫館的大廳內,優雅的一笑,心間盡是坦然道:“《廬山圖》。”

三個字,卻是輕鬆。

乍聽這三個字,範劍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一旁的損三爺,在看到他輕輕的合起紙扇,輕點扇頭之餘,才放心下來,卻不以為然,道:“還請三爺鑑賞。”

鋪開畫絹,損三爺小心奕奕、認認真真的仔細觀看,哪怕任何一個細節之處。

半個小時,損三爺掌心出汗。

一個小時,損三爺滿頭大汗。

一個半小時,損三爺已經渾身溼透。

“這是假的。”見損三爺久久不語,範劍不耐煩的斷然道。

“不不。”損三爺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豆大汗珠,嚥了口粘籌的吐沫,道,“這是真的。”

“不可能。”範劍豁然站起來,武斷道。

“這裡有高手。”這是一句心裡話,損三爺自是無法說出,但他暗自警告自己,這是最後一次踏進青藤畫館,以人家的實力,捏死他,分分秒的事情,想到此處,他更加的噤若寒蟬,小心謹慎道,“要不然範少親自看看?”

“好。”

來到畫前,範劍緊皺著眉頭,他根本就不懂畫,花錢僱上損三爺,就是為了防止贗品的出現,如今,以他的目光來看,這完全就是他送來的《廬山圖》。

何假之有!

一時間,他的臉色由蒼白變成了粉紅,由粉紅變成了豔紅,由豔紅變成了淡紫,由淡紫……最後又變得更加的蒼白。

就像開了一個油墨鋪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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