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的身子彷彿被無形壓力定住,此時站在一旁不難發現,王東周圍正急速變暗,陽光彷彿悉數被那光球吸扯了去。
面部和全身裸lou在外的面板說不出的灼痛,王東感覺身上的水汽正在慢慢蒸發,整個人就要被那圖光球烤焦一樣。
“呼……”
光球引發的火焰繼續朝王東的方向蔓延,王東眼中甚至產生一種錯覺,朝自己高速飛來的彷彿正高高掛在天空的太陽。
雷霆般的威勢和蒸發一切的高溫能人所有人在第一時間失去任何妄圖反抗的意識。
王東微微張開乾裂的嘴脣,喃喃吐出幾個字
“不愧是光之帝……”
隨著光球越來越近,王東周圍的黑暗變得越來越大。
邱燚李天明他們三人看王東的身形都漸漸變得模糊。
“光球的速度並不快,但它能吸收目標周圍的陽光,同時產生一個充斥特殊能量的空間,目標被緊緊困在空間根本無法動彈。 即便速度再快也無用武之地,因為身形被困,根本無從躲閃。 ”
“唯今之計只能硬拼一下了!”
一念至此,王東透過眼神將體內那團薄紗般地物質打了出去,強忍著眼睛的強烈刺痛,直直地盯著那團威力絕倫的光球。
邱燚、李天明還有田瑞早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他們三個隔神父很近,身上地毛髮早已被烤焦。 微微動一動身子,大把焦黃的頭髮簌簌朝地上落著。
面板先是發紅,接著變成黑顏色,緊接著有些地方已經裂開來,流出紅白的血水。 但血水剛剛流出,就立刻被窒息的高溫烤乾了。
反觀將他們三人困在的那四名黑衣人,雖然所處的位置一樣。 但他們的反應還僅僅限於皮膚髮紅,嘴脣龜裂。 看樣子實在比邱燚他們輕鬆不少。
邱燚三人不願坐以待斃,猛地一咬牙,收斂心神,各自發揮自己地異能。
“嘭!”
邱燚、李天明還有田瑞三人身上頓時升騰起一道細細的火苗。 火苗隨著綁縛在他們身上地繩索急速蔓延。 一眨眼的功夫繩索便化為一灘灰燼。 三人頓時手腳一鬆。
李天明雙手抱於脣前,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躲得遠遠地那些傳教士手裡的手槍。
“起!”
李天明大喊一聲,十數把手槍頓時拖離傳教士們的手心,緩緩朝上升起。
田瑞的面色最為凝重。 在拖困的一瞬間,他右腳斜跨一步,雙目緊閉,一股白色的霧氣從他天靈蓋地位置升騰起來。
同時站在他們四角的那四個黑衣人身形同時一滯,四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著中央這三人投來。
“哼!不自量力!”
kao李天明右手邊的黑衣人發出嗤一聲冷笑。 同時四人飛快地舉起手,眨眼功夫雙手做出了將近百種手勢。
“困!”
四人齊聲大喊。
邱燚三人頓覺呼吸一滯,全身上下感到莫名強烈的壓力。 整個人彷彿被投入了一個由鋼鐵打造的桶裡。
李天明和田瑞的異能術立刻就被打斷,漂浮在空中的手槍失去外力地作用。
‘噼噼啪啪’落到地上。
剛剛臉上已經凝結了一層冰霜的四人臉色漸漸變得紅潤。
站在邱燚身側的那名年輕人長長吐了口氣說
“真爽!可惜就是時間短了些……”
處在這個巨大的火爐之中任誰都會感覺到熱。 即便能力高如四名黑衣服也是如此。 口乾舌燥,嘴脣龜裂。 田瑞的能力是緩緩將水結冰。
他剛剛正是用異能將四人身體的溫度降下,身子陡然變得涼爽,雖只有片刻功夫。 但四人仍大呼過癮。
傳教士們急急忙忙上前撿起燙手地手槍,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李天明等三人。
三人心知反抗無益,當下放棄抵抗。 目光齊刷刷看向了對面的王東。
除了張愛民兀自抱著兒子的屍體傷心,其他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王東和射向他的光球上。
每個人心中都非常清楚,那才是真正意義上決定勝負的戰鬥。
王東將體內白紗樣的物質悉數集中到眼球,然後順著目光朝光球打去。
“叮……”
一陣極度刺耳的聲音響起。
只見那光球的移動速度霎時就緩了下來,白炙的顏色緩緩轉變成金色,原本拳頭大小地體積緩緩擴大,漸漸變成籃球般大小地金色光球。
體積雖然變大了,但溫度卻在第一時間降了下來。
王東雖然仍感覺酷熱難當,當比起剛剛那令人絕望的溫度已經號上千百倍了。
身處在教堂四周地傳教士和李天明等人也第一時間感覺到變化,一直喘個不停的咽喉鼻息終於能有所放鬆了。
田瑞一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
“王……王組長果然不愧是雷尊……”
而一直一動不動和王東面向而立的神父雙眉緊鎖。 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對手身為四大高手之一的雷尊。 神父原本並未想過這一擊能徹底將王東擊殺。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硬接自己這一下。 而且還是用一種聞所未聞的方式。
因為從始至終那青年根本連手指都沒抬一下。
光球的移動速度越變越緩,體積也越變越大。 等到了王東身前約三米的位置時
‘嗖’一下。 耀眼地金色光芒齊齊朝四周散去。
教堂內霎時被照得白亮一片,耀眼的白色過後,一切都已經消失地無影無終。
只有被燒地差不多的椅子冒著滾滾濃煙。
“叮鈴……”
光球中攜裹的已經被燒成暗紅色的十字架落到地板上頓時摔得四分五裂,耀眼的紅色碎片濺地到處都是。
教堂內的溫度漸漸恢復如初。
邱燚三人對視一眼,眼中地恐懼並未完全消散,心中一陣後怕。
“邱,他這個光異能就某些方面而言和你的火異能非常相似啊!”
李天明看著教堂中央仍未完全熄滅地火焰說。
邱燚面色極為難看
“他剛剛的攻擊就溫度而言比我的火焰何止高上百倍。 比起他,我的異能根本狗屁不值。 現在才知道異能界真是藏龍臥虎。 高人的能力簡直不敢想象啊!”
田瑞則一直用奇怪得眼神看著王東,相比已經被烤的焦糊的邱燚二人,他地情況時最好的。
只見他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涼氣,毛髮雖然也已被烤焦,但他除了面板微微有些發紅,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分別。
“田瑞,你在用自己的異能對付自己?”
李天明一臉詫異地說。
田瑞苦笑一聲
“我這也是沒辦法。 是剛剛那四個人提醒了我。 反正異能被封在這個小範圍內根本透不出去。 制服敵人辦不到。 讓自己舒坦一些總可以吧。 說起來,王組長的能力也太奇怪了些。 沒見他用肢體輔助不說,身為雷尊的他面對這樣的強招使出來的竟然不是雷電異能,這個……”
李天明也是一臉凝重
“我也覺得……”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刻站在他三人周圍的那四個黑衣人目光直直地看著王東,臉上地表情說不出地興奮。
離神父最近的那名年過半百的老者桀桀一聲怪笑,用低得自有他自己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
“終於等到了……”
神父一臉嚴肅地盯著王東,突然問道
“你剛剛那是什麼招式。 你究竟是怎樣化解掉我的攻擊的?”
王東苦笑卻沒作答。 並非他不想回答,事實上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剛抵禦神父地攻擊幾乎讓他耗費了所有精力,此刻身子變得有些搖晃,之所以還能站著,完全是憑著毅力在支撐。
這種空虛無力的感覺就恍如第一次在紫苑山莊用完那招雷神之怒一樣。
反觀神父,除了吃驚詫異。 彷彿並未耗費多少精力。
只此一拼,高矮立現。
“說啊!你那到底是什麼招式?”
神父怒目圓睜,面孔開始變得扭曲。
王東、邱燚還有李天明等人對神父的表現感覺到奇怪。 勝負乃兵家常事,就算擋下了你的攻擊,你也用不著這樣生氣吧。
再者戰鬥才剛剛開始,鹿死誰手此時下結論還為時尚早。
王東苦笑著搖搖頭,老老實實地答道
“我也不知道。 ”
神父一動不動地盯著王東約莫看了五分鐘,臉上變幻了無數種表情。 最後仰天狂笑道
“哈哈……我不信!我絕對不相信,這次我一定徹底將你轟殺!”
說著,雙手緩緩抬到胸前。 手掌向上。 頭部呈四十五度角對著斜上方,眼中突然迸發出異樣神采。
“嗖……”
整個教堂霎時黯淡下來。 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源源不斷朝著他的雙手彙集,然後由雙手朝全身蔓延,
神父衣袍鼓舞,全身上下被耀眼的金色光芒籠罩。
隨著光芒逐漸變亮,神父的身形消失在光暈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讓人不敢逼視地巨大光球。
和上次不同地是,這次並沒有那令人窒息的溫度,相反教堂內幾乎所有人渾身都是一陣陣發冷。
王東眯著眼睛看著身前那圖巨大地光球。 臉上泛起一絲苦澀。
剛剛為了抵擋那個炙熱的光球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從氣勢上來看,神父這次使出的招式比剛剛那招還要恐怖。
一旦發動,王東知道憑自己現在的狀態絕難擋下。 只得暗暗將真氣悉數注入雙腿,除了躲避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而且即便是躲也不一定能躲得過去。
神父身上的光芒的耀眼度前所未見,王東透過微眯地眼睛,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透過天文望遠鏡在看六月正午的太陽。
眼睛彷彿無數根鋼針扎過一般地痛。 但即使是再痛也必須睜開眼睛,現在必須時刻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在他出招前躲避,根本毫無用處。
將這半吊子美女身法賴於生死攸關時的逃命手段,實屬無奈之舉。
“呵!”
未見其人,只聞其聲。
神父低喝一聲,雙手平舉左右兩側,圍繞在他全身的金色光暈霎時化作無數把可見的金色小劍懸浮於他的身前。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刃口處幽幽閃著寒光。
邱燚三人看著那些鋪天蓋地的金色小劍。 嘴張地可以伸進去拳頭,面如死灰。 三人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
“完了……完了……組長這次死定了……”
一直站在神父身後地那些傳教士直到此時方才完全放鬆下來。
“這些光劍斬斷鋼鐵如切豆腐般輕鬆。 有好多年沒見神父用這一招了。 既然如此,那小子的命也算是到頭了吧……”
大多數傳教士都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王東,因為在他們眼裡,此時的王東已經是一個死人,一個即將連屍體都找不到的死人。
異能界四大高手之一‘光之帝’黑烏滿屏必殺之光之劍!
這些用異能彙集陽光形成的光劍可以輕鬆切斷世界上最堅硬的金屬,即便你身前立著一堵幾百米厚的金屬牆,光劍照樣可以輕鬆捅破金屬牆將你地項上人頭割去。 無處可躲。 無處可逃,就如雷神之怒一樣,這就是黑烏的真正實力。
王東雖然並不知道這些光劍威力如何,但從神父狂怒的表情可以看出,這招的威力非比尋常。
原本還打算仗著美女身法進行躲避。 但身處在這樣狹隘的位置,眼前鋪天蓋地全是光劍。 根本避無可避。
而且光劍之間的距離非常窄小,即便身手足夠敏捷,眼神足夠銳利,也不可能從光劍之間地縫隙穿過去。
王東幾乎在最短的時間內思考了所有方案,但又在第一時間將這些方案全都推翻。
自己現在精力消耗殆盡,別說神父,只怕連邱燚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都能輕輕鬆鬆要了自己的性命。
計謀?笑話。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冷汗順著王東的額頭殷殷冒出,經歷過這麼多次艱險的境地,他還從未有感覺到和這次這樣,離死神是如此之近。
寒意緩緩從心頭向全身遊走。 身上還火辣辣燙的面板彷彿突然跌進了冰窖裡。
王東微微抬頭。 眼神直視光劍後面的神父。 他面色凝重,雙眉緊皺。 額頭和眼角似乎又新添了幾道皺紋,彷彿一下子老了很多。
和自己想的一樣,這光之劍也是他最後地極限了。
如果能躲過去,王東還是有把握將神父打倒。 可是面對這樣滿屏地殺招,真的有可能躲過去嗎?
王東真地不想放棄,但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光劍卻顯得那樣無能為力。
“去吧!”
神父雙眉糾結,大喝一聲道。
也就在同一時間,王東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槍響,而後身前幾個影子一晃。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再去關心別的事情。
在光劍動的一瞬間,王東急速後退,雖然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但多拖一秒就意味著多上一秒生機。
莫愁還在等著自己。 還有疼愛自己的二姐。 無論到怎樣艱險地境地,決不言放棄!
王東飛退,速度竟然和光劍速度相差無幾,但很快
“嘭!”
的一聲,王東一瞬間彷彿跌進地獄裡。
後背結結實實地kao在了教堂的後牆上,現在已經是退無可退了。
王東將手伸進兜裡,摸了摸那半把鑰匙。 苦笑一聲道
“莫愁,看來這次我要失約了……”
光劍嗖嗖嗖嗖急速飛來。 入眼是鋪天蓋地滿屏劍雨。 王東緊緊將鑰匙握在手心,緩緩閉上眼睛。
“主人快退!”
突然被一聲暴喝喚醒。
王東睜開眼睛,看到原本困著邱燚三人的那四個黑衣男子呈豎行站在自己身前。 後面的用雙掌頂住前面那人的後背。 四人依次類推,最前方那人則伸出雙掌,身前出現了一道可見的黑色氣牆。
朝王東身體方向射來地光劍速度立緩,號稱能切斷一切的光之劍竟然被攔截住了,這四個人……
只見處在最後面那個最為年輕地小夥子突然回頭。 猛地對王東喊道
“光劍能量太強,我們可能支援不了多久,主人快跑!”
說完,轉身猛地咬牙,一股股可見的黑色氣流透過手掌流過中間兩人的身體,朝最前方那道黑色氣牆彙集。
王東一時間還未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就聽見‘咔嚓’一聲彷彿玻璃龜裂的聲音。
只見四人前方那道一人多高的黑色氣牆出現了一道可怕的裂縫。
四人鬚髮皆張。 幾乎同時轉身,眼中帶著懇切,近乎哀求著道
“我們快支撐不住了,主人快走啊……”
說著,一股股海碗粗細地黑色氣流急速注入氣牆,原本龜裂的牆壁緩緩被修復著。
但那些光劍彷彿有靈性般。 滯怠片刻再次朝氣牆扎來。
“吱吱……”
氣牆再次出現裂縫。
王東看了他四人一眼,雖然他還沒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這四人正在拼命救自己這點已經毋庸置疑。
當下搖了搖頭說
“我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既然你們稱我為主人,而且為我深陷險地,所以我絕不會丟下你們獨自逃生。 告訴我該如何運用異能,我也出一份力!”
四人幾乎同時轉頭,眼巴巴地看著王東,神色間充滿了感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只聽最前方那年過半百的老者猛地搖頭道
“不行!我們身為主人的守護者。 即便為此丟了性命也絕不會有絲毫後悔。 如果萬一主人有什麼閃失。 我們就是死了也不會甘心的!主人!你快走哇……”
老者略一分心,黑色氣牆上的裂紋再次擴大了幾分。
源源不斷地黑色氣流輸送到黑色氣牆裡。 和背面那數十把的光劍呈拉鋸態勢。
而其上下左右不在氣牆區域內的光劍早已將王東身後地牆壁穿得千瘡百孔,早已不知飛到什麼地方去了。
此時的王東只需朝身側挪動一步就沒有任何危險了,那四名黑衣人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但光劍和老者之間僅隔著白紙厚的黑色氣牆,若後面三人突然閃開,老者勢必為光劍刺穿。
為了最前方的夥伴,沒有一個人離去。
王東身上異能全失,因為有過一次經驗,他知道短時間內絕不可能恢復。
正思考著該如何對付頂著幾人的這數十把光劍,突然感覺到前方出奇地安靜。
下意識地抬頭一看,眼前的格局果然大變。
邱燚、李天明和田瑞三人沒有了四名黑衣人地束縛,第一時間出手製服了所有的傳教士。
對付十多個手持手槍的普通人,李天明一個人就搞定了。
當手槍再次被李天明用異能漂浮在空中,幾乎所有的傳教士第一時間失去了抵抗的勇氣,按照三人的要求,紛紛抱頭蹲在地上。
而這滿屏光劍的召喚者,身為異能界四大高手之一的‘光之帝’黑烏此時跪倒在地上,胸口位置有一個恐怖的血洞,鮮血如開了閘的洪水從血洞奔湧而出。 他微微低頭看了看胸口地血洞,面上竟然微微泛起一絲笑意。
而他地身後,一手抱著張書源屍體的張愛民手裡握著一把手槍,這把槍正是剛剛張書源用來自殺用地。
只見他目光如痴似呆,一動不動地盯著神父,口中喃喃地說
“源源。 我已經為你報仇了……”
神父強撐著抬起頭,劇痛讓他的嘴角和眼角一跳一跳地。
他看向了王東和他身前的那四名黑衣人,嘴角一彎,lou出一絲慈祥的笑意。
微微抬起右手,一團白色光暈頓時在他手掌中縈繞。
“你要幹什麼?”
邱燚怒吼一聲就要往前衝,卻立刻被王東喝止了。
“邱燚住手!”
說完,緩緩走到神父身前蹲下,用非常懇切地聲音說
“你我本無恩怨,又何必性命相搏?我知道你一定不甘心,但現在局勢已明,勝負已定。 我只想請你放過他們幾個。 如果日後還有機會,我願意再和你公平地來一次比試。 ”
神父微微抬頭,盯著王東看了一會兒,突然右手一揮。
在邱燚和李天明的驚呼聲中,那圖光暈直直地朝著那四名正苦苦支撐著那道黑色氣牆的黑衣人飛去。
“嗖!”
光劍遭遇光暈,立時被撞得粉碎,如煙花般四濺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