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種特殊的能剋制異能的陣法……想不到竟然有這種東西的存在……”
王東心道,同時全身戒備,眼睛朝一旁瞄了一下,一旦對方有何異動,便立刻出手第一時間將身旁的張愛民制服。 擒賊先擒王,只要制服了張愛民,一切事情就都好辦了。
張愛民何等精明的人物,僅憑王東一個眼神便立刻猜出了他的心思,臉上lou出一絲苦澀地笑意,道
“你現在是不是認為我再演戲給你看?說好了跟你走,卻派人抓了你的同伴。 ”
王東正待回答,只聽神壇下面的張書源用近乎哀求的聲音說
“爸,別和他囉嗦了。 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難道你還對他們抱有幻想麼?反正早已經撕破臉皮,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死他們,我們都到國外媽媽那兒去。 ”
王東心中一凜,聽張書源說的話,彷彿他們真的和天鷹組內部有人曾經有過合作。 出於不為人知的原因,同盟破裂,而自己和邱燚他們就是被派來殺人滅口的。
看來非常有必要和張愛民好好談談。
張愛民發出一陣低低的嘆息。
“我生長在這個國家,可以說對這裡有很深的感情。 現在老了,人也疲憊了,我現在已經哪裡都不想去了。 源源聽話,和MR.JIANG一起,到國外媽媽那兒去。 我和MR.JIANG是多年的好朋友。 他答應過我,一定會安全地將你送到那裡地”
張書源臉上突然閃出痛苦地神色,彷彿痴呆般一個勁兒地搖頭
“不!爸爸,不!”
張愛民突然對神父使了個眼色。
神父頹然起身,默默點頭,緩緩轉身面向張書源。
張書源臉色突然一變,眼中閃出狠厲的光芒。 使勁用槍頂了頂田瑞的太陽穴,說
“爸爸。 MR.JIANG。 你們不要逼我!”
神父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少爺。 聽張先生的話,咱們去夫人那兒去吧。 老爺的政治生涯和人生追求都在這個國家,現在所有的希望一夕之間化為泡影,這其中地痛苦和絕望不是你我所能理解的。 ‘匹夫尚不可奪志’。 何況像張先生這樣地人上人。 你現在是張先生的唯一支柱,只有你走了,張先生才能做到真正的了無牽掛。 ”
說罷,邁動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張書源走去。
“MR.JIANG。 你不要過來!”
張書源緊咬嘴脣。 臉上的狠厲漸漸化作茫然。
“難道爸爸一直以來行事有所顧忌都是因為我?難道真的是我拖了爸爸的後腿?”
張愛民臉上掛起一絲苦笑
“源源,不是這樣地……”
張書源目光直直射向張愛民,突然嘶聲竭底地狂吼道
“不!你騙人!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曾經英雄一世的父親變得不再果斷,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最終會被他們踢出局!”
張書源臉上突然閃現出一絲異樣的光芒,聲音也漸漸變得苦澀
“父親,你是天生的梟雄。 梟雄是不能有任何羈絆的。 一旦為親情所困擾,等待你的就只有敗亡。 ”
張書源指著田瑞太陽穴的槍也漸漸放了下來。
“源源,不是這樣的……”
張愛民喃喃地說。 只是聲音聽起來是那麼地蒼白無力。
“父親,你遲遲不肯離開這個國家,難道還在等那個人的答覆麼?MR.JIANG說得沒錯,親情矇蔽了你的眼睛,你的判斷不再敏銳,你的決定也變的昏庸。 父親。 你知道嗎?你和他地那個交易時多麼的可笑啊。 ”
張愛民微微一愣,如炬的目光放出兩道森然寒氣,緊緊將神父籠罩其中。
神父頭一低,喃喃答道
“對不起,張先生。 那件事,我已經和少爺說過了……”
張愛民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令人心寒的殺氣,慈祥和善地臉上霎時被陰雲所籠罩。 此時的他和剛剛那個虔誠的信徒判若兩人。
“父親,你不要怪MR.JIANG。 我說過,親情矇蔽了你的雙眼,你的嗅覺已經不再敏銳。 即便MR.JIANG不說。 到了這樣緊要關頭你還是不肯離開這個國家。 難道不是在等什麼嗎?”
張愛民身子猛地一顫,緩緩將眼神投向張書源。 面色霎時柔和下來
“源源,你說的對。 我的嗅覺地確不在敏銳,行事也極其昏庸。 但是源源,這些不是你地錯。 是父親自己……哎……可能是父親真的已經老了……”
直到此時王東方才徹底相信,神父地話的確是真的。 張書源確實是張愛民永遠的羈絆。
不僅愛情能讓人變得昏庸,看來親情也是這樣。
張愛民說完,扭頭看向了王東道
“謝謝你能讓給我這麼多的時間,但你的同伴我現在不能放。 請原諒,我必須眼睜睜地看著MR.JIANG和源源離開後才能放了他們。 ”
天鷹組給的任務裡並沒有抓捕張書源這一條,所以王東對他的去留問題並不在意。 再說本來就是想拿田瑞他們三個當炮灰的,現在僅僅是做個人質已經相當便宜他們了。
王東心中雖然嫉恨他三人到自家抓王建國的事情,但也不會因此借張愛民的手殺死他們。 就算是要他們死也得對他們說清楚原由。 畢竟自己是他們三人的領導,就衝他們能按照自己地部署實施計劃這一點。 也必須讓他們三人死個明白。
“沒關係,我能理解。 ”
王東微微點頭道。
張愛民盯著王東看了一會兒,緩緩扭頭看向神父。
“MR.JIANG。 時間已經不多了,趕快帶源源走吧。 ”
“是,張先生!”
神父點頭,一直緊握十字架的雙手頓時耷拉下來,朝著張書源緩緩邁開步子。
“少爺。 張先生說得對。 如果他們真的反悔,另外一批人應該馬上就要趕過來了。 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 ”
張書源慘慘一笑。 目光直直地看向張愛民說
“父親。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您的庇護下成長。 無論我犯下天大的過錯您都會幫我承當。 想不到臨了還需要用您的生命換我繼續苟延殘喘下去。 父親,我想對您說,您真的是一位好父親!”
張愛民眼圈突然變得紅紅地,微微轉過身子,對著張書源揮了揮手。
“事情並沒達到您所想得那種無法逆轉地地步。 即便國內真的再無容身之處,您也完全可以到國外去。 憑您地聰明才智。 無論在哪裡都會成就一番偉業。 ”
張書源面色突然一鬆,看張愛民的眼神充滿了無比崇敬。
“我一直有個願望,那就是我們一家三口能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 哪怕沒有跑車別墅,沒有錦衣玉食,一日三餐粗茶淡飯我也會非常滿足的。 現在看來,這些似乎已經成了遙不可及的夢想。 父親,兒先走一步了!我現在能為父親做的也只有這些,希望父親不要消極。 兒到了那邊會想念父親的。 ”
“少爺,咱們快走吧。 再耽擱下去恐怕真的就來不及了……”
張書源雙膝一軟,撲通一聲朝張愛民跪了下來。
“父親。 謝謝您這麼多年來對我地關愛與照顧。 我想對您說,能做您的兒子真好……”
說完,‘咚、咚、咚!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等抬頭時,張書源額頭出現了一大塊兒的淤青。
“如果有來世。 書源還要做您的兒子……”
一直彆著身子的張愛民彷彿感覺張書源的語氣不對,急忙轉身。 只見張書源跪在地上,臉上帶著無比淡定的笑容。 黑漆漆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地太陽穴。
“快!快阻止……”
張愛民發瘋般地大喊,但話還未說完,只聽
“嘭!”
一聲沉悶的槍響,
刺目的鮮血飛濺,張書源的身體軟軟地朝一邊倒去。
“源源……”
張愛民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聲,再也不顧王東,狂奔到張書源身旁,一把將張書源的屍體摟在懷裡。 眼中地淚水奔湧而出。 用顫抖的雙手想抹乾淨他臉上的血跡。 用梗咽的聲音說
“源源……你……你怎麼這麼傻啊……”
電光火石間的功夫。 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邱燚、李天明三人對視了一眼,表情極為複雜。 站在他們周圍的四個黑衣人微微的驚愕過後。 又恢復了一臉冷酷的表情。
神父的表情極為豐富,亦哭依笑,緩緩挪動微微顫抖的身軀,一步一步朝張愛民走了過去。
王東地神經在一瞬間繃得緊緊地,事情地發展簡直有些出人意料。 張書源的表現真讓人感覺始料不及,這件事漸漸開始變得複雜了。
如果說一開始張愛民是因為兒子自願跟自己走,那麼現在兒子死了,他還會乖乖地束手就擒麼?
神父地表現是有些失常,但那四個面色冷酷的黑衣人看起來卻相當冷靜。 還有神壇下那十幾個明顯都配帶著手槍的傳教士。
如果自己的異能被他們封鎖或是被他們拖延半刻,自己和邱燚三人恐怕第一時間就會被那些傳教士打成馬蜂窩。
憑感覺,神父的異能應該比那四人還要厲害。 但迄今為止並未見他顯lou過。
王東在紫苑山莊是和兩個異能者交過手,但他們明顯和麵前的這五個人不是一個檔次地。 自己是否真的能在他們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時將他們一舉擊殺?
王東沒有嘗試。 現在和他們交惡並非明智之舉。 能不能將他們一舉拿下還未可知,就算是強行將他們制服,自己想知道的東西怕再也問不出來了吧。
因為抱著這種想法,在張愛民奔向張書源瞬間那麼大好的時機並未出手。
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哪怕最後張愛民狂性大發要和自己決一死戰,但最後的希望也不能放棄。
透過張愛民父子還有神父的對話王東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們頂多也只能算殺死小夏地間接凶手。 真正操縱這件事的一定另有其人。
杜先生、西裝老者和聶凱都死了。 張書源現在也死了。 唯一地線索都落在了張愛民的身上。
張愛民此刻正抱著張書源的屍體哭天抹淚,現在他只是一個痛失愛子的父親。 絲毫也看不出他曾經是多牛X的人物。
神父緩緩走到張書源身前,身子一個不穩,撲通一下就癱坐在地,目光空洞,口中喃喃地說
“少爺,希望你的犧牲沒有白費……”
說完,右手在胸前虛劃十字。 口中默默唸叨著什麼。
張愛民漸漸停止了抽泣。 緩緩抬頭,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神父,面部因為憤怒和傷心變得扭曲,看起來異常恐怖。 只是出人意料地用一種平靜地近乎結冰地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為什麼要告訴源源這些?說!為什麼要害死他!”
神父緩緩睜開眼睛,停止了手裡的動作。
“我沒想到少爺的性子會如此剛烈。 這和以往的他完全不同。 張先生,您有想過少爺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麼?”
神父伸手緩緩擦拭著張書源鬢角的血跡,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平靜。
“到教堂的這段時間,少爺地精神變得非常恍惚。 起先我還以為他是因為整日東躲西藏心情鬱悶所致。 後來我和少爺談過一次,發現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 少爺是在為你整日悶悶不樂精神恍惚而傷心啊。 少爺的膽子一向很小,今天他竟然舉槍自殺。 他這麼做都是不想你在如此頹廢。 他也想張先生回到以前的狀態啊!”
張愛民冷哼一聲道
“即便我的事業一敗塗地,即便我的夢想化為泡影。 但這些和源源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跟了我這麼久,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明白我地心思麼?”
神父微微一怔,緩緩抬頭。 臉上劃過一絲悽然
“正因為我明白張先生的心思,所以就必須替您掃清障礙。 少爺說得沒錯,您是天生的梟雄,不應該被親情矇蔽雙眼。 事情的發展還遠遠沒有到不可逆轉的地步。 只是到了現在,張先生您必須重新醒來了。 ”
說完,並不理會張愛民冷厲得目光,緩緩起身,面向了王東說
“年輕人!我聽說你是這一世的‘雷尊’,這裡也只有你能和我鬥上一鬥了吧。 ”
說完,雙手緩緩抬起。 緊緊攥住胸前那個通體漆黑的十字架。
“呵!”
神父大吼一聲。 面色突然變得狠厲無比,手中黑色的十字架霎時為一團金色耀眼的光芒所籠罩。
不光王東。 邱燚、李天明還有田瑞三人的眼睛都是睜得大大地
無論聽說還是眼見,他們從不知道異能還能透過這種可見地形式表現出來。
即便王東當日在紫苑山莊山頂發出那樣恐怖的滿屏殺招‘雷神之怒’時發出地能量波也無法用眼睛看見。
神父手裡耀眼的十字光芒大盛,一時間竟逼地人睜不開眼睛。
王東將身體內部那圖薄紗樣的物質悉數集中在眼中,準備全力抵禦神父這一擊。
神父突然一動不動地盯著王東說
“以你現在的年紀就算是完全覺醒,也不可能做到不用肢體輔助吧。 你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這裡。 是對我的藐視麼?”
王東微微一愣。 顯然他沒弄懂神父所說肢體輔助地含義。 微微一皺眉,腦海裡顯現出電影《賭俠》裡面的場景。 周星星飾演的賭聖在施展‘天眼通’的時候雙手會緊緊撐住下巴和太陽穴。 換牌的時候也會兩手將牌放在手裡猛搓。 難道這就是神父所謂的肢體輔助?只是自己無論有意還是無意施展異能的時候從未有過肢體輔助啊。 難道是自己地覺醒度不夠?
也不對啊,他明明是說就算是完全覺醒施展異能也需要用到肢體輔助,可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神父手裡的十字架金色光芒越來越亮,最後竟然將神父整個身子都籠罩在金光之下。
王東努力睜大眼睛,也無法看清神父地身形。 只是見到眼前的一團黑影。
“我沒有必要佔你的便宜。 我就是這一世的黑烏。 如果還想掙扎一下的話,就趕快把你的本事去都使出來!”
“黑烏?”
王東微微一愣。 這個名詞聽起來倒是相當陌生。 不過看神父的氣勢絕非寂寂無名之輩。 或許是自己再異能界混得時間太少。 見到高手也有可能不認識。
倒是邱燚、李天明還有田瑞三人用難以置信地眼神對視了一下,臉色突然白的滲人。
李天明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喉頭。 緩緩吐出幾個字
“額……黑烏麼……”
邱燚額頭上的冷汗霎時就下來了,自從聽到這兩個字,他肥胖的身子顫抖著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 一雙小眼睛映射出來的是說不出的恐懼。
還是田瑞比較機靈,見王東似乎還在原地發愣,急忙大喊道
“王組長!黑烏就是四大高手中位列第二的‘光之帝’啊!”
王東突然感覺到大腦嗡地一下彷彿要炸開了。
‘火之皇、光之帝、雷之尊者、風之神’並稱異能界四大高手。 因為異能傳承的緣故,凡是具有這四種異能地歷朝歷代都是統治整個異能界的絕頂高人,
雖然在完全覺醒狀態下這四個人的力量不相上下。 但王東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真的已經完全覺醒。
而且即便是處在完全覺醒的狀態,對眼前的這個傳說中四高手之一地光之帝也沒有絕對的勝算。
冷汗順著王東的面頰殷殷流了下來,王東此時方才暗暗慶幸,幸虧當時自己沒有出手偷襲。 如果貿然出手,自己恐怕早已經變成死屍一具了。
隨著神父胸前的十字架光芒越來越亮,整個教堂都籠罩在奇異的金色光芒下。
透過道道金光看著牆壁上帶著濃厚宗教色彩的壁畫,竟然有種到達了天堂的感覺。
“年輕人。 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也就怨不得我了!”
神父說完。 又是一陣低喝。
緊接著奇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剛剛還灑滿整個教堂那耀眼而奇異的金色光芒彷彿受到了某種神祕力量地召喚。
慢慢彙集,然後急速朝神父胸前地黑色十字架收縮著。
金光越聚越多,漸漸在十字架周圍形成一個可見的光球。 金光仍從教堂地四面八方彙集而來,而十字架上的光球卻並未見其增大,恍惚中。 那光球彷彿越變越小了。
只是光球的光亮度越增越高,當起收縮成拳頭般大小的時候,金色光芒再次變幻成白色。
神父雙手托住光球,彷彿正託著太陽。
空氣霎時變得灼熱無比,王東甚至可以嗅到自己頭髮眉毛的焦糊味。 呼吸急促,口乾舌燥。 王東感覺現在的自己彷彿被置身於一個巨大的爐子上烘烤。
滾燙的衣服微微開始變形,貼在面板上說不出的難受。
王東和神父現在的位置至少相隔二十米,這麼遠的距離還能有這麼強烈的威力,站在離他相隔不到十步的李天明等人此刻不知是怎樣的反應。
但王東沒時間去管他人,他眯著眼睛盯著神父的一舉一動。 他在尋找最佳時機。
金光急速朝光球彙集。 直到完全融入到光球之中。 就連教堂裡的陽光彷彿也被抽取到那光球之中。 整個房間霎時一黯。
神父右手將光球緩緩托起,平舉於胸前。 只聽他突然狂笑著道
“代代傳承的‘雷之力’今天竟然要在我手裡終結了。 想想都覺得興奮啊!年輕人,不要怪我心狠。 怪就怪你一身本領,竟然去做那些人的爪牙!”
“去死!”
光球挾裹著黑色十字架急速朝王東的面門轟來。 光球飄過之處,後面就會出現一片短暫的黑暗。
陽光竟然被那光球吸收了。
光球飛過,教堂內的木椅發出劈啵的響聲,接著轟一下竄起一人多高的火苗。
王東眯著眼睛,只見那圖不可直視的光球無聲地朝自己急速飛來。 所過之處,地面上升騰起一道一人多高的火牆。
空氣中瀰漫著毛髮油漆還有木材的焦糊味。
劇烈的燥熱感讓王東心臟狂跳著,王東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浮腫,渾身的血液彷彿要被蒸乾了。
艱難地蠕動了一下喉頭,感覺到一絲黏黏的**在咽喉處牽扯著。
隨著光球越來越近,面板的灼燒感變得越來越強烈。
冷汗從王東額頭上冒出來,但瞬間又被蒸乾。
“這就是光之帝的實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