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規矩可以攔得住別人,但小白你絕對不會給他面子,所以……”
林小白重重地點點頭。
“理工大是大家的。 願意參加什麼社團是大家的自由。 他憑什麼在我們的地方玩霸權主意?為了能將古墓社團讓更多的同學接受,更為了正大光明地打破他的規矩。 我帶了社團的兩名幹事去了西區……”
“結果被他打斷三根肋骨?”
方宇在一旁cha嘴道。
“哼!山田的空手道雖然厲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想隨隨便便打斷我三根肋骨,談何容易。 ”
林小白說著,從枕頭底下摸出一盒香菸,拋給王東方宇一人一支。
“小白,別抽了吧。 你現在還在住院呢。 ”
王東將煙擱在桌子上。
林小白大大咧咧地笑道
“沒事。 抽菸可以加速血液迴圈,促使傷口早日復原嘛!”
方宇壞笑一聲,也將香菸點上。
“要不要我再給你弄盤A片過來?”
林小白眼中精光一閃,眼巴巴地瞅著方宇。
“我kao!那只是區域性血液加速,你真把我當週星星啊?”
“嘿嘿……”
林小白和方宇二人相視壞笑。
“東哥。 不把兄弟當外人就儘管抽。 也是你們來了我才這麼放心大膽地抽的,平時我都是一個人偷偷躲在廁所裡面抽。 沒辦法。 這裡地護士實在太厲害了……”
“護士?”
方宇眼中閃過一陣猥瑣的光芒。
“我kao!你小子又來了。 負責我的護士是個男的。 ”
“男的?”
方宇立刻就焉了下來。
“真是可惜是,兄弟實在不好這口……”
“嘿嘿……”
林小白壞笑一陣,突然將目光投向王東。
“東哥。 我咋發現你一直都這麼酷呢?從認識你開始,好像幾乎從沒見你笑過。 ”
“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吧。 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東哥就是傳說中的……”
王東心中一凜,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方宇。 這小子難不成知道了些什麼。
“傳說中的什麼呀?你快說啊!”
林小白在一旁催促道。
“我們東哥就是整個理工大廣為流傳。 號稱人見人愛車見車載花見花開,一朵梨花壓海棠。 江湖人稱飛俠無敵小**蟲地——酷男!”
“我kao!”
林小白一哆嗦,手中的菸灰都掉到了**。
王東長長出了口氣。 徑直走過去敲了一下方宇地頭。
“什麼小**蟲?人見人愛是沒錯。 難道我真的有那麼色嗎?”
方宇吐了吐舌頭,嘿嘿笑了一聲。 突然小聲在王東耳旁說道
“話說,東哥。 你還欠我一個妞呢!”
王東的思緒霎時就飛回到富豪的那天晚上,小夏的影子翩然躍上心頭。 心中突然針扎一般地痛。
整個人動作微微一窒,然後徑直走過去幫林小白抹過**的菸灰。 然後過去將窗簾拉開。 眼睛直直地看著火辣辣地太陽。
方宇和林小白楞楞地看著王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沒人敢講話了。
過了好半響。 方宇方才說道
“小白。 你接著說啊。 你的肋骨究竟是怎麼被打斷地?”
林小白眉頭緊皺,狠狠將手裡的菸頭掐滅,大罵道
“我kao!還不都是那些狗逼賣國賊。 明明是山田主動上來挑釁,有幾個逼養的學生會幹部卻過來拉著我說不讓我鬧事。 初時我還抱著不傷及無辜的心態沒想動手。 誰知山田那逼根本一點規矩都不講。 趁我不備的情況下下黑手,衝著我的胸部來了個側踢。 結果當場倒地不起,後來到醫院一查,斷了三根肋骨……”
“額……”
方宇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幸好那天我有別的事沒跟你去……”
而王東地腦海裡則重現了當日的場景。 林小白一左一右被人拉著施展不開。 山田迎面而來,不打招呼的情況下重重地衝林小白的胸口來了一腳。
然後林小白就像皮球一樣被人重重地踢飛出去。
林小白生的高大魁梧。 骨骼肌肉的堅韌程度優於常人。 雖然是偷襲,但能做到一腳踹斷他三根肋骨。 山田似乎還真有兩把刷子。
“那個側踢好像是跆拳道里面地招式吧。 那個山田不是學空手道的麼?”
林小白微微一愣,旋即重重點點頭
“東哥說的我還真沒想過。 不過我看過不少武術影片。 山田踢我那一腳的確是側踢。 至於屬於什麼流派我就不清楚了。 ”
王東默默點頭。 無論什麼流派,山田能練到這種境界也算不錯了。
心中隱隱為三日後的決鬥擔憂,自己在敵我情況不明的情況下貿然答應了山田的挑戰,似乎太冒失了些。 不過王東轉念一想。 就算當時沒答應。 現在知道林小白被他打成重傷,怕還是會親自去找他算賬的吧。
看起來山田似乎早就有意和自己一戰了。
沒辦法,剩下的幾天時間只有抓緊特訓了。 僅憑自己現在學到的一點皮毛,是根本沒辦法打敗他地。 現在只能以寄希望於李莫愁,看到時候能不能從她那裡再學到點什麼奇招。
林小白看王東想得入神,好奇地問道
“東哥。 你在想什麼?”
“恩?哦。 我在想和山田角鬥地事情。 ”
“角鬥?”
林小白和方宇二人同時一驚。
方宇立刻出聲阻止
“東哥。 還是算了吧。 想報仇有很多方法,幹嘛傻乎乎地去跟他角鬥呢?”
林小白臉上也閃過一絲憂色。
“東哥。 我知道你那個美女跟班地功夫了得。 但你恐怕不是那個山田地對手。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謝謝你在兄弟有難的時候想著幫我出頭。 但、但那個山田的確太恐怖了。 ”
王東突然轉身,看著兩人都一臉憂色地望著自己,心中一暖。 同時慢悠悠地走到另一張空著的病**坐了下來。
“小白你忘記了?我可是會六脈神劍的哦。 ”
林小白苦笑一聲道
“東哥你就別耍我了。 這世上怎麼可能真有這種功夫。 其實當時被那個美女。 也就是你地跟班打敗之後。 我就有了想跟著她學功夫的念頭。 但又怕被人嘲笑。 更重要地是她一直都冷冰冰的。 那種情況下壓根不會收我為徒。 而且她彷彿什麼事情都唯你馬首是瞻,所以我當時就賣了一回傻。 讓旁人以為我真的相信你會‘六脈神劍’。 然後裡所以當然地去說想跟你。 這不過是一種迂迴戰術。 其實真正厲害的是東哥你身邊的那個美女,如果真的交手。 估計東哥你連我都打不過……”
“額……”
王東鬱悶了。 心道,小白,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 但、但這樣說未免太直白了些吧。
林小白彷彿看穿了他地心事一般,嘿嘿一笑道。
“嘿嘿、東哥你別怪我說話直。 我的名字不就是叫白嘛。 白不就是直白麼?”
“也就是說你一直是因為李莫愁才跟著我嘍?”
“可以說是,又可以說不是。 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是這樣。 為了能順理成章地跟著你,我各處奔走以你的名義創立了古墓社團。 但經過後來慢慢接觸,我發現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說話一言九鼎。 非常關心小弟的安危,臨危不亂,背後的能量無限大。 就憑這些,你就比那個山田強了不知多少輩了。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我已經決定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林小白一字一頓,說話時始終看著王東地眼睛,面上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
方宇初時還想開個玩笑,但他突然發現氣氛有些不對。 待林小白說完。 也是一臉嚴肅地對王東點頭。
“我也是。 剛開始你闊綽的出手讓我覺得遇到了肥羊。 所以才答應去幫忙。 那時候心裡想的卻是怎麼多從你身上刮出些好處。 但後來也和小白一樣,為你各方面的品格所折服。 最後決定死心塌地跟著你的。 東哥、你可能不是武林高手。 但你地確是個好老大!”
“額……”
王東突然覺得心裡暖暖地,自己一直並未刻意去做什麼。 一切率性而為。 自己幾乎從沒懷疑過他們,也可能是因為這種信任,讓大家走到一起的吧。
王東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嘴角**了一下
“我聽著咋這麼像黑社會的入會儀式呢……”
“呵呵。 我們三個在一起不違法犯罪、不搞地下制度。 頂多算小團伙而已。 和真正的黑社會比起來差地遠了。 ”
林小白的神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
“東哥。 關於我肋骨受傷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吧。 等傷好了,我會正大光明地再去向山田挑戰,絕對會將這份屈辱找回來的。 ”
王東幽幽嘆了口氣。
“如果幾個小時前你和我說這些,我興許會考慮一下。 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我已經答應了山田的挑戰。 時間在三天後,地點正是你出事的西區籃球場。 ”
“啊……”
林、方二人同時驚撥出聲。
“東哥你有把握能打過那個山田?”
方宇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 一點把握也沒有。 ”
“不如這樣。 東哥你到時候找個由頭不去了吧,知道你接受挑戰的人應該不多。 他要是就此算了就好。 不然。 我們再用別地招招呼他。 ”
“那可不行!東哥堂堂男子漢,怎麼可能說話不算呢。 絕對不行!”
林小白斬釘截鐵地說。
王東心道。 小白你小子真是看得起我,本來心中還有些猶豫地。 讓你這樣一說,這架是非打不可了。 不然以後怎麼在理工大。 怎麼在你們面前抬起頭來。
“那這樣也行。 讓我表哥找幾個人。 在角鬥前廢他一條胳膊半條腿的。 也讓他睡到醫院裡。 到時候他就沒法赴約了。 說出去也是他毀約,這樣既保證了安全。 又保全了東哥地面子。 你們看行不?”
王東對著方宇點點頭,徑直走過去猛地一拍他的肩膀。
方宇面lou喜色
“東哥。 要不就這樣?我現在就去叫表哥準備人手……”
“嘿!你小子真當我們是黑社會啦。 瞅瞅你出的都是些什麼餿主意。 這樣的混賬點子。 要是他採納,東哥也就不是咱東哥了。 ”
林小白在旁冷哼一聲道。
王東那個鬱悶啊。 其實他剛剛正準備說這件事可以好好合計合計,但話到了嘴邊卻讓林小白搶白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只得又將到了嘴邊地話咽回去。 意味深長地看了方宇一眼,道
“小白說的、很有道理!我們是學生,怎麼可以用這種黑社會才會用地暴力手段呢。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這種主意以後還是不要再出了。 ”
“額……”
方宇見自己會錯了意。 抓了抓額頭道
“那你們說該怎麼辦?小白你也說了,那山田是非常厲害的。 難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東哥送上門去讓人爆揍一頓?”
王東一臉嚴肅地一邊搖晃手指,一邊搖頭道
“你們對我也太沒信心了吧。 難道在你們眼裡,東哥我只有送上門捱打的份兒?”
“東哥,不是兄弟說你無能,只是敵人太厲害呀!”
“哼!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山田。 就算是織田信長再世,東哥我一樣把他幹趴下。 ”
王東雙目如電,眼中射出兩道冷光。
“織田信長?他和山田是什麼關係?”
方宇嘿嘿一笑。
“小白。 打架我不如你。 但說到這些你就不如我了吧。 織田信長是山田的老祖宗輩。 活躍於日本安土桃山時代的戰國大名。 自稱‘第六天魔王’的牛人。 ”
“額……那個大名又是什麼東西?”
“大名前期是指佔有很多土地地大地主。 後來泛指割據一方的大領主,諸侯。 ”
“那、那那個什麼信長很能打麼?”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很多遊戲裡面他都是終極‘BOSS’,據說很BT的樣子。 ”
“額……東哥。 在這樣極度不利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豪言壯語的確令人欽佩,但,但做人還是腳踏實地一點好。 ”
林小白支支吾吾地道。
王東心知他在笑自己吹牛,不過自己也懶得繼續和他爭辯。 要是真碰上織田信長就好了。 隨便給他一個甜mimi。 任他是什麼大名還是將軍,通通都得嗝屁。
難就難在山田是現實人物,要真一不小心將他弄死。 那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王東實在不願意為一個鬼子抵命。
所以還得老老實實和他一戰,笑滅蒼生看來是用不上了。
王東不想再和他們為這事繼續爭辯,當下一揚手
“行啦。 這事說到這裡。 都不用為我擔心,山人自有妙計。 小白你安心在醫院養傷,方宇到時候如果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總之,東哥一定有辦法將那山田幹趴下。 ”
這時,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一個身作護士白裙套裝的女孩兒端著一個托盤出現在了門口,面上地表情由初時的微笑漸漸拉長。 然後黑下來。 直到杏眼圓睜。
女孩櫻桃小嘴,粉面桃腮地長的很是好看。 身材也非常分滿。 胸前脹鼓鼓地,彷彿要將衣服脹破。
然而女孩兒的一聲怒吼讓三人大跌眼鏡
“是誰竟然膽敢在病房裡抽菸!~~~”
聲線呈S形升高,到最後竟還能無限拔高。 簡直和佛家的母獅子吼不逞多讓。
方宇急急忙忙地將菸頭丟掉,但還是沒能瞞過護士大姐的眼鏡。
只見身作護士裝地女孩兒陰沉著臉走進病房,將托盤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然後一步一步朝著方宇走去。
王東見勢不妙,拔腿就想開溜。
那女孩兒彷彿生了後眼一般,脆生生地道
“站住!”
說完,一步一步走到方宇旁邊,緩緩伸出小腳,重重踏上還未完全熄滅的菸頭。 然後緩緩地用腳來回在菸頭上踩著。
皮鞋與地面發出粗糙的摩擦聲,聽地三人的臉上都變了顏色。
“說,為什麼要在病房裡抽菸!”
女孩兒突然抬頭,惡狠狠地盯著方宇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時巧舌如簧的方宇在這女孩面前一句話也答不上來,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頭一低,彷彿做錯了事的孩子。
王東和林小白對視了一眼,心中都在暗罵
“方宇你小子也忒沒出息了吧。 ”
兩人還未用脣語交流完,女孩突然轉頭,惡狠狠地看向了林小白。
林小白一愣,臉上突然一紅。 接著頭一低,和方宇一樣,立馬就焉了。
這下輪到方宇和王東罵他沒出息了。
女孩緩緩走到林小白身前,皺著眉頭看向了已經被掐滅的菸頭,臉上突然舒展開來,lou出一個甜mimi的笑臉
“你比他強,菸頭還知道掐滅嘛。 ”
“嘿、那是……”
林小白很是得意,但話沒說完,女孩臉色突然一變。
“把剩下的煙交出來。 不然下次換藥地時候有你地苦頭吃!”
沒有任何懸念地,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林小白立馬繳械,從枕頭下摸出香菸,乖乖遞給了女孩。
“哎……”
王東和方宇相視一嘆。
女孩兒冷哼了一聲,目光頓時落到王東放在桌上地那根香菸上。
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的表情。
轉身朝王東一步一步走來。
林小白和方宇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緊緊捏緊拳頭。 兩人心中都有一個聲音再喊
“東哥!頂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