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你會不會看錯了……”
方宇當下拍著胸脯說
“東哥!兄弟我別的本事沒有,但看過的美女卻能過目不忘。 嘿嘿……嫂子那麼正點,我哪能看錯呢。 ”
王東瞅了他一眼,心知這小子雖然猥瑣,但說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就面前這堆貌似姿色還不錯的小姐們,比李莫愁那是差遠了。 這樣一個極品美女,到哪裡都會引人注目地。
“額,可是怎麼會沒有呢……”
王東依舊在人堆裡飛快搜尋著,低低地自言自語道。
漸漸地,走廊裡的人差不多都出來了,能走的都已經走出了餐廳,剩下的都是些實在沒法出去見人的。
王東漸漸陷入沉思
“難道自己來晚了,李莫愁已經走掉了?”
連線富豪的那道小門又突然打開了,約莫十多個西裝革履的漢子依次走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長的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圓圓的臉上一雙小眼睛滴溜直轉。
矮胖中年人一出現,立刻帶著滿臉的笑意對眾人賠不是
“各位,真是對不起!我們的報警系統出了些故障,剛剛是虛驚一場……”
“我操你媽的!虛驚一場!老子差點被擠成人乾兒了,你小子在這兒說是虛驚一場!”
一個面目猙獰,身上紋著一條巨蟒的中年人張口就罵。 一個健步竄上來就要抓矮胖子地衣領。
胖子也不躲閃,任憑他把衣領抓住。 旁邊的西裝保安想要過來幫忙,被胖子制止了,微微一笑道
“那麼這位先生想要怎樣呢?”
“怎麼樣?操!你問老子想怎麼樣?退錢,我他媽還要揍你丫的!”
紋著巨蟒的中年人說話間已經舉起了那醋罈般大小的拳頭,就要往胖子臉上招呼。
這個身上有紋身的中年人外號‘竄天蟒’,在濱海黑道上也算是個人物。 這些嫖客一路推推搡搡下樓。 現在又在這裡出醜,本就憋著一肚子的火。 現在又有這樣一個硬茬兒出頭,眾人紛紛為竄天蟒鼓勁。
“退錢!退錢……”
“我操、揍這個裝逼地王八蛋。 ”
矮胖子也不著急,他對著竄天蟒微微一笑,舉起右手朝臉上指了指道
“你小子要是有種,就朝爺這兒招呼……”
他這一句話,反而讓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竄天蟒楞在了原地。 這富豪‘KTV’生意能如此火爆,敢於做這些個非法地勾當。 背後的老闆手段通天。 別人不知道,竄天蟒卻是清楚地很,按他的話說,混黑道的,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早他媽橫死街頭了。
剛剛他也就是憋了點火氣,藉機耍個潑兒,看能不能趁機讓老闆退個錢什麼的。 哪知這矮胖子根本就不買賬,還送上臉來讓他打,一點臺階都不給下。
胖子這一舉動,無疑將竄天蟒撂在了灘上,眼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拳頭硬是舉在空中,半天沒落下來。
嫖客們中有眼力勁兒的早已看出端倪,此時都乖乖閉上嘴巴,偏偏有幾個,不知是真不識相,還是故意想把事情鬧大想看熱鬧,還一個勁兒地在後面給竄天蟒鼓勁
“兄弟!出來混,說話要算話,說揍他丫的,就一定要揍他丫地……”
“大哥。 上!哥們支援你。 讓這裝逼的卵蛋出點血……”
“蟒哥!你說啥也是條響噹噹的漢子,別人臉都送上門來了。 咋還能捨不得這幾拳頭麼?”
竄天蟒心裡經歷著極為複雜的思想鬥爭,最後那句話顯然起了作用。 只見竄天蟒怒目圓睜,鋼牙一咬,一股豪氣直竄心頭。
“我操!老子今天就讓你出點血!”
說話間,都攥地出汗的拳頭猛然朝胖子臉上轟去。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竄天蟒的拳頭動的一剎那功夫,就聽到一聲低沉的聲音響起
“天傳,住手!”
聲音不大,但傳到竄天蟒耳裡彷彿魔音一般,立時直直地立在原地。
王東好奇地朝聲音響起地地方看去,只見一個先前招待自己的陶姐扶著一位身作唐裝的乾瘦老者信步從樓梯口走了出來。 老者背部微微有些駝,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樣子。
“杜先生……”
旁邊的西裝保鏢見到老者,齊齊地彎腰敬禮,言語間說不出地恭敬。
被竄天蟒抓住衣領的矮胖子輕輕將竄天蟒地手抓開,滿臉堆笑地引了上去,輕輕扶住老者另一個胳膊道
“杜先生,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
杜先生輕輕拍了拍胖子的手,胳膊很快又放了下來,在陶姐的攙扶下,緩緩朝竄天蟒走了過來。
“人老了,身邊少個說話兒的人,總悶地慌,就想著出來轉轉……”
剛剛還看起來怒髮衝冠的竄天蟒早已楞在原地,就連舉在半空的拳頭都忘記放下。 只見他壯碩的身軀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紋在身上的巨蟒經過汗水的滋潤,彷彿一下子活了,冰冷蛇眼猙獰地打量著每一個人。
“杜……杜先生……”
竄天蟒感覺自己地氣只有出,沒有進地份了。 他顫顫巍巍地扭過頭,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地笑容。
“天傳哪,好些日子不見了,怎麼還是這麼大的火氣呢……”
杜先生微微皺了皺眉,伸手將竄天蟒僵直在半天地右手拉了下來。
“杜、杜先生、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杜先生微微一擺手。 從旁邊保安手裡接過一件襯衣給竄天蟒披上。
“我都知道啦。 這事不怪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
竄天蟒被杜先生弄地一愣一愣地,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得默默將襯衣穿在身上。 只是身上汗水未乾,襯衣穿上後立刻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別提有多難受了。 可偏偏衣服是杜先生給穿上的。 竄天蟒想拖又不能,那模樣頗為滑稽。
看得出那個叫杜先生的的確有些來頭。 王東卻絲毫沒有耳聞。 他低低地問方宇
“那個叫杜先生的是什麼人?”
方宇將手指放到脣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轉過頭去,看著那邊正在發生地事情。
只見杜先生輕輕拍了拍竄天蟒的肩膀,轉頭對神色各異地一種嫖客說道
“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富豪的失誤,現在系統的故障已經排除。 老朽為此事表示歉意,各位如果有興致的可以回去接著玩。 我已經和小陶說過,今天各位的消費一律全免。 大家可以回去盡情享受。 ”
眾嫖客先是一愣,接著爆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然後眾人齊聲高呼
“謝謝杜先生。 ”
老頭微微一笑,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那些個身上幾乎片縷不沾地嫖客們紛紛重新在擠在角落的小姐堆裡尋找著,拉上又從那個小門進去了。
一時間,氣氛突然變得熱烈起來。
杜先生輕輕拍了拍竄天蟒的肩膀,小聲道
“天傳啊。 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後遇事呢多動動腦子,不要總想著義氣用事。 ”
“是……杜先生,天傳記下了……”
竄天蟒在老頭面前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你的單也免了,去尋兩個伴。 好好玩一個晚上,壓壓驚……”
直到此時,竄天蟒方才鬆了口氣。 他一個勁兒地朝老頭鞠躬,一個勁兒地說道
“謝謝杜先生……謝謝杜先生……”
老頭一擺手
“去玩吧。 等我哪天死了,你能在老頭子的墳頭鞠上幾個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
竄天蟒臉上陡然變色
“杜先生說哪裡話,先生正值壯年,身體健碩,日後定然長命百歲,不,是千歲……”
老頭撲哧一下就笑了
“那還不成老王八了?好小子。 拐著灣兒罵我……”
“不、不、不、杜先生您誤會了……”
竄天蟒還要解釋。 老頭揮了揮手,兩名小姐識趣地走上前來。 牽著竄天蟒的手也從那扇小門裡進去了。
陶姐緩緩地扶著老頭在一張桌子邊坐了下來,她微微抬頭瞟了那矮胖中年人一眼,柔聲說道
“杜先生,孫經理怎麼辦?”
自從老頭在胖子手上拍了兩拍,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胖子頓時面如死灰,他就這樣靜靜地愣在原地。 老頭冷眼瞟了他一眼
“先帶到辦公室再說吧。 ”
說完,目光在餐廳裡掃了一眼,最後,漸漸落到了王東的身上。
王東正看著熱鬧,冷不防老頭地目光望了過來,當下兩人的眼神來了個對視。
這一看之下,王東只有一個感覺,這老頭深不可測。 他身上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梟雄氣息遠遠不是虛弱的外表所能掩蓋的。
只見陶姐低頭低低地在老頭耳邊耳語了幾句什麼,老頭騰一下就站起身,在陶姐的攙扶下,一步一步朝王東走了過來。
王東暗道不妙,緩緩起身就想拔腿開溜,誰知剛一轉身,整個人頓時楞在了原地。
只見餐廳地兩個出口早已由四五個穿西裝的保鏢把守著,幾個人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尊鐵塔,而且他們腰間鼓鼓地,似乎還帶著傢伙。 要是貿然衝出去,怕是很難全身而退。
王東舉目掃望了一下,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 餐廳裡除了老頭帶來的那些人,就只剩下自己和方宇了。
用餐的客人,包括餐廳的服務生通通不知去向。
王東暗道大意了,同時暗暗戒備,要是對方一個不善,立馬運起‘笑滅蒼生’大法。 反正這些人也都不是什麼好人,死了也死了。
老頭上下仔細打量著王東,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待到了王東身前,突然展顏一笑,那滿是皺紋的臉突然擠成了一團麻花。
“年輕人,有時間麼?我想和你談談。 ”
王東雖不知老頭究竟是什麼身份,但多少都和黑道有些瓜葛。 王東不想和黑道扯上關係,當下兩手一灘
“對不起,老人家!我現在很忙,沒時間……”
說完,王東拉起方宇就要走。
一旁的保安聞聲大怒,摩拳擦掌就要衝上來將王東拿下。
老頭居然沒有生氣,他微微擺了擺手,制止了保安們的行為。
“我現在是作為富豪的管理人員和你們談話,兩位剛剛弄壞了富豪裡的報警器,難道就想這麼不聲不響地離開麼?”
王東心裡一突,仔細回憶,卻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麼地方lou餡地。
“誰說是我們做地?我們也是碰巧過來玩玩,誰知道碰上這倒黴事兒。 我說你們沒錢裝什麼報警系統就不要裝,弄個假的在那兒真是害人害己。 ”
方宇接過話頭,搖頭晃腦地說道
(裸奔。 。 。 上架。 。 。 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援,除了多多碼字,**實在無以為報,謝謝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