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華和父親李強國正在爭吵的時候,李冬華的母親這時走進來,喊道:“你們幹什麼,這還像是父子嗎?”
二人聽到這一聲後,才安靜下來。
大廳裡一片安靜。
就在此時,聽到一聲沉重的門聲,緊跟著傳來陣輕微的腳步聲。李冬華本能抬眼望去,眼前出現了一身素色打扮的柳絮。柳絮依舊是那副明眸皓齒的樣子,眼角眉梢更有著少婦特有的風情。
李冬華詫異的手抖了抖,眼神在強迫下才從柳絮的臉上轉開。冬華的母親馬淑貞看到兒媳婦來了,忙笑道:“絮絮,你你怎麼才來啊,再不來我就給你打電話了。”
柳絮親切的拉著冬華母親的手說:“媽。我這不是手上有些事情,剛弄完就趕來了。”
“來快坐吧,我叫小紅(保姆)去做飯,不,今天我要親自下廚,你等著。”冬華的母親高興的說道。
柳絮笑著拉住冬華母親的手,邊走邊說道:“媽,我跟您一塊吧,今天難得大家在一起。”當柳絮拐彎向廚房走的最後瞬間,她的眼神不由得瞥向李冬華,恰恰在此時李冬華的也正看著柳絮,就在剎那間,往如一萬年。
不知道多少的言語,卻盡在不言中。
李強國嘆了一聲,衝著李冬華罵道:“兔崽子,柳絮多好啊,媽的。”
李冬華不耐煩的白了一眼父親,只是輕輕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但心裡面似乎隱隱的不爽,那感覺就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一下不屬於自己,那份難言的失落和沮喪,還有什麼能比這個不爽。
不久,一桌子豐盛的菜擺滿了桌子,一家四口人圍坐在桌前,李強國竟然還拿出一瓶茅臺,自斟自飲起來,根本看不出來公司因為要破產而帶來的沮喪。
李冬華悶著臉說:“還有心喝酒,備不住再有幾天咱們就住窩棚去了。”
李強國喝了一口酒說:“是啊,是要破產了,怎麼樣,難道不活了?你記住只要人在,比什麼都強。”
李冬華可沒有這麼好的胃口,他站起來說道:“我吃不下,我沒您這好的胃口。”說著,李冬華站起來就要走。
“坐下。”李強國端起酒杯,聲音中緩緩的說道,但這聲音卻讓李冬華聽得寒毛髮乍,難以自制的又坐下了。李強國在家裡的權威就像在公司一樣,李冬華根本無法抗拒。
李強國端起酒杯說道:“來大家喝一個,冬華,端起酒杯。”李冬華端起酒杯,臉上一陣陣的發白。
李強國說:“雖然咱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但是人不能亂,心不能散,還是那句話,只要有人在,沒什麼了不起的。來,喝一個。”
喝完酒,李冬華嘟囔道:“下次也許咱們就在狗食館子吃飯了。”
李強國說道:“狗食館子有什麼不好,以前我下鄉時,館子都吃不起,不也過來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破產了嗎,不就就是歸零了嗎?想當初,老子倒黴的時候,差一點進去,但不也沒事嗎?”
“可是我怎麼就想不通,為什麼就突然破產了?”李冬華彆扭的把杯子裡的酒喝光,說道。
李強國道:“記住了,事情不是突然的,惡疾也不是一天形成的,你只是不去發現而已,當然這裡的錯誤我要擔當主要的,但我已經老了,可是公司裡就連一個值得信任,能夠商量的人都沒有,你就沒有責任嗎?”
李冬華低頭不語,他知道自己是有錯的,而且是不可饒恕的錯誤。
李強國哼道:“每天不務正業,找些貓三狗四的朋友,天天玩物喪志,花天酒地,公司的事情你管過嗎?說什麼突然,你不配說!”
李冬華的母親看到老頭子不高興了,急忙說道:“都少說幾句吧,飯菜都涼了。”
“是啊,爸爸,你吃飯吧,冬華知道錯了。”柳絮夾著一筷子魚肉放到李強國的碗裡,輕聲的勸道。
“不用你裝好人!”李冬華瞪著柳絮說道。
柳絮立刻不再說話,低下頭,一點點的吃著碗裡的飯菜。
“你他媽鬧嘛!”李強國一拍桌子,衝著李冬華怒氣衝衝的嚷道。
李冬華頓時沒了氣,不敢再說話。
李強國不依不饒的說:“媽的,你再廢話,就給滾。”李強國罵街時很少,但每次罵街時就離著抄傢伙不遠了,李冬華深知此規律,立刻不念語了。
李強國坐下來,緩了一會兒,聲音平和的說道:“雖然咱家所有東西都要抵帳,但是日子還要過啊,你們也準備一下吧,也許要搬出那個房子了。”
李冬華陰著臉,點點頭道:“我知道,是不是車子也會讓人拿回去了。”
李強國說:“是啊,是啊,看起來咱們只能住回以前的老房子了,當時也怪我想得太簡單,沒有把房產證的名字改過來,要是用你的名字也就不會這樣了。”
“唉!”李冬華嘆了一口氣,心裡怎麼也不敢想象,一個偌大的企業,說垮臺就垮臺了。
“那裡也能住人?”李冬華嚷道。
李強國原來在zf時,曾經在九十年代初,分過兩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房子的房齡快二十年了,房子年久失修,而且因為那裡是鹽鹼地,所以反潮的厲害。
李強國不高興的說:“你不就是從哪兒長起來的嗎,你是不是人?”
李冬華沉默不語,但心裡彷彿打破五味瓶,難受死了,甚至已經到了欲哭無淚的境地。
柳絮苦笑著說道:“爸,沒事兒的,你雖然不說,但我知道您心最難過,我們沒事兒,搬到哪兒還不是一樣的住。”
李強國點點頭道:“還是柳絮懂事啊,冬華,你也該長大了,也該自力更生了。你現在這樣,我是有責任的。”
“責任,責任,說這個有什麼用啊,以後怎麼辦?”李冬華沒好氣的說道。
“家道中落,怎麼辦,靠這自己吃飯唄!”李強國嘆了一聲說。
“我能做什麼,讓我去當工人嗎?我可沒有這個臉!”李冬華嚷道。
李強國壓了壓怒火,質問道:“工人?我就是工人,你爺爺也是工人,你媽也是工人,我們就不要臉了是嗎?”
李冬華知道自己打擊面兒太光,說錯了話,忙解釋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強國說:“趁著我現在還有點能耐,我給你找了一個工作。**我的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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