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麼時候,睡了一覺,忽然醒來。鄭欣彤儘量小心謹慎的行動想要把在這萬籟俱靜的深夜回家時製造的聲響減至最低的努力好像並沒能達到令人滿意的效果。從我耳邊接收到的若有若無的哼歌聲來判斷,今晚的外出對鄭欣彤來說一定是愉悅而令人回味的。我呢,睡得好好的,突然醒了,正不爽著呢,也就沒有心情跑出去和她打聲招呼道聲晚安什麼的,接著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到店裡後沒事我和劉雨開始下棋玩,下了好長了,雙方各有輸贏,難分高下。激戰正酣時,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妹,你在哪啊?”鄭欣彤悅耳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耳根癢癢的。
“在店裡嘛,還用說。”
“你還不回去嗎,大家都在等著你呢!”
“這麼快就有吃了嗎?還早啊!”
“拜託,你不看時間的嗎?都快十二點了。”
我看看手錶,“真的唉,玩的太投入,都忘記時間了。”
“什麼事情這麼專注,呵呵,是不是在泡妞啊!”鄭欣彤咯咯地笑。
“泡你個頭啊!我在下棋呢。”
“呵呵,你還會下棋呀,什麼時候陪你玩玩。”
“廢話,別瞧不起人啊,只要你有時間,我隨時奉陪。”不贊同鄭欣彤對我具備“多才多藝”的能力的懷疑,藉機向她發下戰書,心裡美滋滋地想:“彼此又多了一個共同的話題咯。”
“你呢,在家裡了嗎?”我想起了這個重要的事,就忍不住問了。
“沒有,還在單位呢,氣死了。”
“怎麼?還沒下班嗎?”
“唉,我今天值班,暈死。”鄭欣彤無奈地說。
“你可以和你的同事調班的呀,這不是你的專長嗎?”我調侃道。
“你想的美哦,搞得這裡像我家自己開的一樣,哪有那麼好說啊!暈死。”
“唉,真可惜,我還等你回來喝幾杯呢。”我失望地說。
“呵呵,我傍晚下班,等我回來再喝啊!”
“好啊好啊!我等你啊!”我重又高興地說。
“好嘞好嘞!先這樣,我有電話進來,你快回去吧!”說完,鄭欣彤就掛了電話,也沒能讓我說一句“再見”
“揚哥,笑得這麼甜蜜燦爛,是不是女朋友呀!”劉雨眯起眼睛看著我詭笑。
“什麼女朋友?我房東的女兒,最多隻是要好的朋友而已。”我覺得自己嘴上雖說在極力否認,實際上心裡卻在想“如果這是真的就好了。”
“這就難說了,近水樓臺的。”劉雨依然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嘴角的詭笑更盛。
“別胡說八道啊,亂說傳到外面對人家的影響不好!”我虛偽地想撇清自己和鄭欣彤的“關係”。
“還知道憐香惜玉呀!呵呵!”
“和這個沒有關係。”我強調。
“越是想要掩飾,說明心裡越是有鬼,我就要說出去,哈哈!”
看劉雨這小呢子一副“能奈我何”的氣死人的模樣,我被迫只好使出最後的“殺手鐗”,“呵呵,劉雨,你要是敢亂說的話,我也會把你的祕密公佈出來的,你不怕怕嗎?”
“呵呵,我會有什麼祕密,揚哥,你別嚇唬我了。”劉雨得意地笑著說。
“那,這是你逼我的啊——陳成、陳成!”我看著劉雨又同時曖昧地叫喚著陳成的名字。
劉雨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但很快,“唰”地一下她的雙頰便紅得通透了,接著垂下眼瞼,輕咬著嘴脣,慢慢地低下頭,緊接著又很快抬起頭來,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我“哈哈哈哈”地大聲笑了起來,沒給她機會,撇下她揚長而去。只聽到身後不斷地傳來“死揚哥,臭揚哥,你也欺負我。看我不把你的事說出來,哼,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