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閒情逸致呵,這麼早出來跑步嗎?”雲羅並沒有察覺到帝娜身後之人,只不過她的言語之中依舊帶著諷刺的意味。
帝娜聞言不禁青筋暴露,大怒道:“你眼睛瞎了嗎?我被人追殺啊——”
“追殺?”雲羅一愣,看了看帝娜指著的方向一眼,困惑道,“追殺你的人在哪裡?”
“呃?”帝娜愣住了,她回望了一眼來時的方向,煙霧散去,方圓內空無一人影,她不由得暗自納悶,“真是怪事了。”
“我們真是有緣份呵。要進來坐坐麼?”雲羅笑眯眯地指著身後的黃泉。
帝娜對雲羅所指的地點感到非常震驚。原本平靜如紙的黃泉水變得異常狂躁,就好像一隻張著利爪撲向獵物的飢渴猛獸,奔騰不絕的黃泉水好似大海的浪潮一樣,一浪緊接著一浪向前壓去,氣勢凶猛。
大量的水氣從黃泉拍打著峭壁間潑灑而來,浸染了身上的衣物。‘啪嗒,啪嗒’殘留上身上的汙泥奇蹟般被水氣沖刷到地面,一滴又一滴髒水沿著衣角掉落在地,而被浸染到的身上衣物也變得越來越厚重。
“怎麼了,山洪暴發了嗎?”帝娜自言自語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咆哮的河水。
“啊。差不多是這個意思。”雲羅的笑意漸漸埋入嚴肅的臉色,她憂慮道,“以前從未出現這種情況,萬一這河決堤了,後果……呵呵,就耐人尋味了。”
雲羅邊說著邊望了一眼不遠處,在高原上游那裡,一個閃著耀眼光暈的人影不知正往黃泉河內丟擲何物。
“死也是死你們的。”帝娜眼見後面的危險消失,心生悄然後退之意,準備離開雲羅所處的方位。
“你想死嗎?”雲羅看了帝娜後起的小腿一眼,忽然笑道。
“不想。”
“我記得,我曾說過,你總有一天會回來求我,記得麼?”
“不記得了。”
“哦?那你留在這裡等著被追殺,不奉陪了。”雲羅話一說完便轉身走向河心。
“等…等一下……”帝娜焦慮地回望了一眼身後再次浮現起的黑色身影。
她雖不想對這個討厭女人服軟,可生死邊沿的關鍵時刻,想不服軟也不行啊!算了,大女人能屈能伸,活著總比死了的強!
“我口有點渴,跟你去喝杯茶。”帝娜為自己找個不算藉口的藉口。
“呵呵,好啊。”雲羅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