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麼——
[對!一定會寂寞!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即使是身在地府的鬼怪也不例外!只是雲羅比任何人都能將自己的缺點包藏起來而已!對!一定是如此!]
帝娜決定試探一下雲羅。於是,她坐直身子,有些好笑地看著雲羅,久久才說了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你把女媧石還給我,送我回地上,我就委屈下去幫你物色個美男子給你做伴。怎麼樣,這個交易不錯吧?”
“你根本不需要找伴陪我!”雲羅臉色一變,忽然從床榻跳下直挺挺地站好。
“你別不好意思了!反正我也放暑假了,時間總是會有的嘛!”帝娜邊說還邊伸出小指頭,挑釁似的在雲羅面前晃了晃。恩,真好!一人一次,正好扯平。
“呵呵。”雲羅轉動了眼珠,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挑了挑眉,將身依在靠近帝娜一邊的床杆上,笑眯眯地伸手托起帝娜的下巴,仔細凝視她的臉龐久久才說道,“你不覺得你太低估我,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嗎?”
啥?帝娜見雲羅那樣子,覺得剛才那方式好像打動不了她,不免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先把女媧石給搶回來。]
帝娜這麼想著,連忙衝著雲羅笑了笑,一手支撐身體從**起來坐在床沿,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著掛在雲羅身上的女媧石。幸好她和雲羅都是女的,否則一直盯著一個女子的身體看,還真不是什麼好事,輕者換來句‘色狼、神經病’也就算,重者可就要受點皮肉痛苦了。
“老實說,你的面相也還不錯,可惜就是不懂得將自己的優勢突現出來,也難怪到現在還是沒人要了。”也不知是不是在諷刺帝娜,雲羅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又探手去摸帝娜的臉蛋。
“你這個變態女人,別碰我!”帝娜立即從床沿跳起,伸手拼命擦拭被雲羅碰到的臉蛋。一看雲羅那白得見骨的面板,帝娜就覺得很恐怖,活脫脫像從西遊記裡跳出來的白骨精一樣,說不定等下被摸的臉蛋也會爛掉。
雲羅像被潑了盆冷水般,原本還帶著微笑的嘴角忽然變得凶惡,她惡狠狠地抓起帝娜的下巴,歇斯底里地喊了句:“你別給我亂動!”
帝娜頓時被她這樣的舉動嚇到,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或許是滿意帝娜此時乖順的表現,雲羅又露出剛才嫵媚的笑容,低下頭在帝娜耳邊悄悄說道:“既然是女媧轉生就應該有轉生的樣子,言行舉止都必須符合端莊高貴的標準才行。而在這段時間內,我會好好教導你該怎麼做才對,你要好好學,別讓我發脾氣,否則你就永遠別想回去了,知道了嗎?”
“你個變態。”帝娜咬著牙低聲咒罵了句,狠狠瞪著雲羅,雲羅那聲宛如**的低沉語氣,讓帝娜如同著了魔般,即使滿心不服,也只能被動地點了點頭。
“乖孩子!”雲羅滿意地連連點頭,“那就待在房間內等我回來,知道了嗎?”
雲羅水袖一揮,身影立即融於無氣無味的空氣內。
待雲羅離開後,帝娜才全身一鬆,滑坐在地。
[這個臭女子太可怕了!]
帝娜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可怕的人,她那歇斯底里的叫喊聲猶如一隻殘暴的野獸,隨時都可能張口咬人。而她,這個世界上最最倒黴的初中女學生,就這樣,年紀輕輕便淪為怪獸發洩脾氣的受氣包。
“都是你這個該死閻羅王,沒事把我擄到地府做什麼,我要去找你拼命——”帝娜突然衝著天花板使勁高喊著,試圖掩蓋剛才被雲羅嚇得忐忑不安的心靈。
房外——
背靠牆角的雲羅一邊微笑,一邊靜靜聽著房間裡的帝娜像個潑婦狂叫。她優雅的將手一伸,一朵鮮紅如血的曼羅花就如變魔術出現在她的掌心。
雲羅老道地將手上的紅色曼羅花別在窗戶上,不到一會,那花就開始輕輕晃動;半眨眼,那花的花枝就開始向下伸長,緊接著就是葉片;等雲羅滿意地轉身離開之後,那朵花竟然長到半個窗戶的高度。
[既然是女媧轉生的話,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何能力衝破這個連閻羅也衝不破的慾望空間。]
“你個死雲羅,黃泉的看守長……”也許是罵累了,房間內的帝娜就如此迷迷糊糊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窗戶邊,那股墨綠色更加豔麗了,幾朵含苞欲放的花蕾也乘著勢頭,悄然探出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