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烙看了看女人已經面目全血琳琳的樣子,揮了揮手,大塊頭終於停下來。然後他才說:“大人,請跟屬下來吧,到第四層,還有一段路。”
朦朧之中,曼依拉似乎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她想要呼喊,但她已經傷得太重了,根本支撐不起來了。
走過了幾個樓梯,終於進入第四層,張先覺內心充滿這期待,20年暗無天日的生活,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才有如此堅定的毅力。
鐵門打開了,一個披頭散髮的老人,靜靜的盤坐在冰涼的石**,一些乾枯的稻草就是他唯一的伴侶,角落的馬桶,整個房間都是惡臭,比過道上更加不堪忍受的味道。
“請問,閣下是葉·龍格大魔導師嗎?”張先覺問道,眼睛在仔細的盯著這個老頭的每一個舉動。
“你是誰,為什麼找我,你們雜碎。”老頭的可能很久沒有說話了吧,因此他的音調控制不好,有些字,都吐不出音來了,他真的已經老了,無法再承受歲月的考驗,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魔法被禁制,他可能會好過一些。
多少年了,他都已經忘記過去了多久,總算有人來了嗎,還是說自己的大限已經到了,此刻頹廢的老頭心裡還有一絲不甘,他能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但卻捨不得結束這一切,奮鬥了那麼多年,終究還是半途而廢了嗎?老頭心裡的怨念使得他本來無神的雙眼,一下子變得血紅。
“小子張先覺,見過前輩,特意來此,是想問前輩幾個問題。”張先覺說道,此刻的他,已經算得上很禮貌了,怎麼說是他有求於人,最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看到張先覺,一身惡臭的老頭突然雙眼露出恐懼的神情,眼神死死的盯著張先覺額頭上的那條蛇形印記,栩栩如生好像活物一般,他眼神中的恐懼,那都是最本能的反應。
“你是誰?”看到張先覺這個人類,老頭沒有興奮,而是恐懼,聲音顫抖著,情緒相當激動。
張先覺也很驚訝,這老頭不會關久了,神經失常了吧,魔法師的精神林那麼強悍,
就算被禁制,也不至於呀,整理一下思緒,張先覺很鄭重的說道:“我來這裡是想問你,裟羅的地理位置在哪裡,請你告訴我,你寫的遊記我已經看過了,但有很多疑問,需要得到你本人的確定。”
“是嗎,你想知道什麼,我勸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老頭的神色突然變得好起來,驚恐的神情頓時收了起來,這老頭的心理素質也太好一點,只是一下下就從驚恐知州擺脫出來。顯得精神很好,或許是在裟羅的20年,已經讓他習慣了這種被囚禁的生活,上一次有些屈辱,這一次,他也把面子掙回來,不會在囚禁之下喪失了意志。
“很遺憾,我別無選擇,我是現在的日耀使者,索那亞的僕人,為了主人完成任務,就是我的命運。”張先覺說道,這道是一句很實在的話,迫於這種種無奈,他才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去順利完成使命,否則他的人生就走到頭了。
“你是日耀使者,看來索那亞有找到一個適合的傻冒,就衝這一點,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別白費心機了,不管不多麼努力,最後的結果對你而言,都是悲劇。”老頭看著張先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不努力試一試,有怎麼會知道是不是悲劇,我倒是想知道,你在這裡,就這樣子,何年何月才能離開。難道你忘記了女皇交代你的任務,她可是一直在期盼著你的回信,不久前,還親自跑到由滄,找我的主人要人。”張先覺說道,半真半假,不算過分。
“小子,你以為我在這裡被關著就白痴了嗎,陛下何等英明,絕不會孤身進入由滄犯險,更不會在這個時候在索那亞,除非陛下有所突破,變成神龍魔法師。”葉·龍格也只猜對了一半,有什麼辦法,關了幾十年,還這麼精明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在我們的問題不是在於你的女皇去沒去由滄,而是我的主人的數十萬遠征軍,已經在歇落城外等著,隨時開拔精靈森林,你可別忘了你的使命,而我可以幫你離開這裡,你要幹什麼,那是你的事,我只要告訴我前往巫師王國的路,我更想知道
前一任日要使者,那個九百多歲的老頭的那龍多在那裡?”張先覺在做交易,當著愛烙的面,我說的艾拉語言,愛烙也基板上都那個聽得明白。
“你認為我會答應,出去之後,我依舊還是一個廢人,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死。”葉·龍格顯然有些顧慮,不想出去,那是腦子進水銀了,只是他不知道張先覺能不能兌現他的承諾。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想我能夠想辦法,在我的手下,還有4萬個魔法師,解決你的問題不難,只要你肯合作,我會盡力幫助你,怎麼說,我跟女皇也有一面之緣,而且還是第二任日耀使者,我可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在這次旅行上結束。”張先覺已經拿出了他所有的誠意,如果老頭還是不肯答應,他就只能火爆脾氣的走人,對那些不識好歹的傢伙,只能任由他自生自滅。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兌現你的話,我才能告訴你,這是我的條件。”老頭說道。
“國師,這個老頭,直接處死。”張先覺轉身就走,現在還在談條件,他不過想做件善事,他已經有一些線索,更不相信這老頭還有什麼重要的情報,可恨的是,老頭竟然敢跟他提條件,頓時一陣火大,張先覺平時都很和善的,那是別人對他客氣,而最喜歡跟別人站在對立面的他,可是有著一股火爆脾氣的。
“等等,我答應。”老頭趕緊伸手叫住張先覺,他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任何一個由滄使者,其實都是很孤傲的,不管他們的命運怎麼樣,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而且他似乎忘記他面對的是一個十分年輕的使者。細想之下,老頭還是決定屈服,張先覺的話,他完全不用懷疑,要他死就只要一句話而已。
“把他帶走,不識時務,別再有下次。”張先覺心裡憋著一些火氣,都不知該怎麼發洩。
看著張先覺的變臉,愛烙有些擔憂起來,這個使者有些不大喜歡按照常理出牌,而且逆反心裡也很強,一直以來,他都比較順從,不然就真的不妙。張先覺掌握的軍團,毀滅熱薄拉都綽綽有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