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烙在捕獲了刺客之後,並沒有多少開心的,反而非常擔憂起來。王宮的防衛都是他一手佈置的,除了對他十分熟悉的人瞭解這個佈局,外人想要潛入,那真是難比登天。貓女被擒獲,絲毫沒有迴避她做過的事,讓他感覺很疑惑。從這件事背後,愛烙感覺到了一絲陰謀就在其中,可惜這貓女嘴巴太緊了,讓他無法找到背後的主使者,而他十分清楚貓女的脾性,別讓她有機會了,在絕望中,貓女會直截了當的選擇自殺。
不過抓到貓女,已經為國王愛亞斯把凶手抓到,愛烙總算有個交代了,而羅拉斯的到來,宣佈使者召見,他不得不小小的準備一下,然後向著使者行館的方向跑過去。
踏進張先覺的行館,不管有什麼心事,都要放到一邊,專心的向著使者拜見一下,愛烙現在可是不敢讓使者有絲毫的不滿,這幾天都親身的體驗了使者的黑衣人軍團,就好像是巫師所組成的龐大軍團,是牛頭人,甚至熱博拉王國所不能比擬的。
“主人,愛烙國師求見。”羅拉斯站在張先覺的臥房外說道,比起獸人的國師,羅拉斯更在意使者的感受,所以等張先覺房間偃旗息鼓之後,才出聲問道。
“讓他在客廳等我。”張先覺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感受過,這回終於好好的白日宣*一番,聽到羅拉斯聲音,隨便的迴應了一句,趕緊從兩個女人的粉腿玉臂爬起來,*裸的直接套起使者長袍,向著外面走去。
“讓國師大人親自跑過來,還請國師見諒,實在有些小事,想請教國師大人,去過貴府,發現大人並不在。”走進客廳,張先覺便將自己想好的臺詞一口氣說完,怎麼說也讓人等了很久了,這種召見自己遲到,一句客氣的抱歉還是很有必要的。
“大人不必客氣,有什麼事,大人一聲召喚,屬下立即感到,但是剛剛處理一個關係國王大人的事,因此耽擱了一點時間,還望大人諒解。”愛烙說道,他覺得眼前的年輕使者越來越好說話了,心裡的壓力,頓時減輕不少。
“是這樣的,我在貴國的藏書閣發現了一本20年前的書,那是一個叫做葉·龍格的人族大魔導師寫下的自傳,對此,我很疑惑。”張先覺直白的說明自己的意圖,想要了解更多一些當時的情況,光是一本書,還是遠遠不夠的。
“大人想要見那個人族魔法師。”愛烙有些驚訝,這樣的事情也被張先覺給發現了,20年,他還只是王宮的一個大祭司,離現在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遙,而這件事,正好是由他親手辦理的。
張先覺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他能夠聽出愛烙話的含義,於是問道:“他還活著,在那裡?”
“那個人族魔法師被使者大人下來禁制,然後交由熱薄拉處理,我就是經手人,那個人很堅強,儘管失去了一切,但他還活著,就在王宮大牢的第四層重犯區。”愛烙回答,將近20年的時間了,這個人還一直都在堅強的活著。
“我靠,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張先覺感嘆了一下,這句話用艾拉語言念起來很拗口,但也引起了愛烙的擊打的興趣,不過他沒有多問。
“大人,需要見他的話,屬下可以安排。”愛烙說道,看著張先覺似乎很上心,那個20年的囚犯,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消耗了很多的糧食,如果不是因為那是由滄使者交給他的,也許早就處決了。
“這當然是馬上就去最好,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這位忍辱負重的大魔導師,都是一百多歲的老人了,希望的我到了他這個年紀,命運不要也把我捉弄。”張先覺有些感嘆,幾十年的經歷,足夠讓葉·龍格將他的傳記分成上下兩部,每一部都是經典呀。
“使者大人請隨我來,這些年,屬下也在為這個人頭疼,還請大人定奪一下。”愛烙說道,他自然想不到,讓張先覺進入天牢,還會發生那麼多無法預料的事情。
速度行事,騎上天煞狂狼,就直接向著王宮天牢,而去,歇落城的天牢,就在王宮的裡面,這樣有助於把守,這很符合獸人的心心
理,但是在人族世界,這樣的事情肯定是見不到的。
天牢,獸人的天牢是往地下挖的,倒是一個十分陰涼的地方,就是比較潮。
“大人在外面等著吧,屬下去把他提出來。”到了門口,愛烙猶豫了一下,對著張先覺說道,天牢之地,當然不是什麼好地方,裡面總是潮潮的還帶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沒關係,我也想看看,他是在什麼地方接受煎熬。”張先覺搖了搖頭,幸虧他選擇走進去,否則他就真的該後悔了。
“請大人跟著屬下,這裡修建的時候,沒有過多的規劃,有些亂。”愛烙說道,主動的擔任了嚮導。進去的裡面,自然是審訊室,監獄計程車兵基本都在這裡混著,下面是很涼爽,但是那股味道,更是難以附加的讓人想要暈倒。
“給我死,死,死。(獸語)”隔著一層鐵欄,張先覺看到一個粗壯的獸人,在用鞭子手大這一個披頭散髮,遍體鱗傷,鮮血淋淋的女人,但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出飽滿的女性還有多少**,只剩下慘不忍睹的血腥,估計女人也是危在旦夕了。
“我靠,你們這個也太殘忍了吧,要弄就直接弄死算了,有什麼深仇大恨,至於這麼折磨她。”張先覺說道,他現在已經認不出來,這個女人,就是他曾經救治的貓女,本來當時就只是簡單的打個照面,對她的氣息不是很熟悉,更何況此時曼依拉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
於是他第一次與這個貓女擦肩而過了。
“大人,那是王國的重要犯人,正在*問同黨。”愛烙說道,心裡對張先覺的過分關心,有些警惕起來,但願這個使者不要在這裡給他為難。
“那也不用這樣,我看過不了多久,這個女人多半是要死掉的,要*供,也要講點智慧好不好,找她致命的弱點,一次性解決問題,重要的突破心理防線,不是讓她感受你們的慘無人道。”張先覺不由得感嘆起來,在別人的地盤這樣放肆,他還是頭一回,不過他在慢慢習慣這個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