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索顯然嗅到了一絲怪異的氣息,大軍急速向番羅拉斯城方向推進,同時不斷的集結優勢兵力,突襲沿途各部落,戰略上充分把握優勢局面。
因為魔煞卡的消亡,最直接的結果就是阿克索的聯軍情報,還是各部落之間的密合度,大大的降低,這樣大大的降低了他推進的速度。趁著這個機會,新任月夜大祭司積極調動部落聯盟的力量,一場場的激烈的戰鬥,不斷的發生在番羅拉斯山脈的外線。
戰爭的火焰,並沒有因為月令的努力,而帶來巨大的局勢轉變,儘管阿克索叛軍每一步都很艱難,但他集結了上千萬的優勢軍隊,還是一步步的壓向了聖城。
到眼前,裟羅獸巫聯合王國,忠誠番羅拉斯月夜大祭司的部落,已經減少很多,阿克索這一路上,可謂是用盡心機,籠絡不少部落大祭司的效忠,他的軍隊不僅沒有因為戰爭而消減,反而越來越強勢起來。
儘管如此,當阿克索聯軍*近番羅拉斯的時候,累積2400萬叛軍,已經銳減到1230萬,儘管如此,龐大的獸巫軍隊,依然會令整個裟羅顫抖起來,而此刻的月夜大祭司,僅僅只剩下聖城番羅拉斯和手中300萬精銳獸巫軍團,這其中還可能殘留魔煞卡安插的釘子在內。
阿克索的前進之路,也顯得十分艱難,原本以為新任月夜大祭司上位,那麼調動其他部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甚至根本沒有迴應或者反叛。當他毀滅掉一個部落的時候,看到了拿上來的幾分來自番羅拉斯的信使的信籤才明白,在此之前大約已經有50年的時間,番羅拉斯的信籤已經基本不是月夜大祭司的親筆手令,而是由月華和月令兩個最優秀的弟子代簽,而後來月華的手令變得很少,基本都是月令在發,於是各部落的大祭司看到的一紙手令,或者是信使的記憶魔法令,基本都那個接受來自番羅拉斯的命令,而不需要透過龐大的使者不對來宣揚誰是月夜大祭司,因為他們早已經習慣,至於署名的
改變,只是讓他們更加深切的明白,這張手令的價值更加的珍貴,番羅拉斯的權利易主早已經在大祭司的意料之中的。
“她在矇蔽所有裟羅人,番羅拉斯已經不存在了,把這個訊息散佈出去,我希望那些愚蠢的大祭司能夠明白,支援她是不會有結果的,最好是告訴所有人,是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爭奪月夜大祭司的位置,殺死了上一任月夜大祭司,毀滅了聖城番羅拉斯。”這是阿克索向番羅拉斯發起總攻之前的煽動之詞,為了打敗聖城番羅拉斯,他需要更多的支援,現在還有很多持觀望態度的部落大祭司,如果拉攏更多的獸巫參戰,他贏的把握也會打打增加。
裟羅這片土地,正在風雲鉅變之中,而他就是這個亂局最大的攪屎棍。一句話,也許很多人不會相信,但是總有人存在疑惑,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真想,知道真相的已經不在了,或者已經隱沒,月夜大祭司就算想要解釋,她也無從說起。
阿克索的聯軍,艱難的搶佔了番羅拉斯聖城之外所有部落,但他不敢貿然進攻番羅拉斯,甚至不敢讓自己的軍團暴露在聖城魔塔鎖定範圍之內,散亂的軍隊移動任然是他的主要手段。身為月之神殿弟子出身,一代月夜大祭司的後人,對聖城魔塔的理解,也是非常深刻的,否則他也不會再由倉王國仿建了一個最簡單的魔塔法陣。
忌憚聖城魔塔的威力,阿克索選擇了圍而不打,一座雪山之巔的城市,養活數百萬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每天的消耗都是驚人的,就算番羅拉斯有著大量的糧食儲備,沒有外部供給,很快就會不攻自破。這是阿克索能選擇的最理智的策略。同時他也有另外一手打算,等待魔煞卡埋伏在聖城的伏兵,如果能夠裡應外合,強攻也不是不可取,要知道整個番羅拉斯的糧食儲備,足夠1000萬人使用3年,選擇消耗戰,那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接下來,阿克索封鎖番羅拉斯對外的一切聯絡,然後趁機拉攏零散在外的
部落聯軍和各部落大祭司,從根本上解決翻落阿拉斯的統治。
於是,雙方進入一段冷戰時期,聖城守衛軍不敢輕易外出,但魔塔的遠端打擊,卻讓阿克索隨時損失慘重,而他掌握了整個裟羅大後方,更是有著源源不斷的資源,無數的部落大祭司因為看不到希望,而轉身投入阿克索的大營,圍困番羅拉斯的獸巫大軍,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
新的月之神殿,更高的塔頂,露天的平臺上,月令穿著單薄的緊身長裙,包裹著狐女妙曼的嬌軀,讓她顯得格外性感誘人。美人一頭藍色的長髮,一張精緻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眸,長長的濃密睫毛,精美的瓊鼻,一張紅豔豔的櫻桃小嘴,尖尖的小下巴,都透著成熟的嫵媚,額頭前的一點點劉海髮型,更讓她的嫵媚動人凸顯得淋漓盡致,身材不多描述,絕世尤物的魔鬼身材都差不多,前凸後翹,細腿修長。
狐女眼眸看著天邊的雲彩,被陽光晒得雪白雪白的薄雲,雲彩下面,原來是高聳入雲的神殿,此刻已經不在了,只剩下空洞洞一片,少女脆弱的芳心,從沒像現在那樣思念一個人,聖城出事已經過去半個月了,而她的心依然不能平靜,每一次思念起月影和月華的時候,腦海中總會浮現一個男人的身影。
“師父,我恨他。”月令心裡只有一句話,她很想大聲的呼喊出來,從他出現,少女就已經看到月影的一系列不尋常的變化,心裡更是對他成見頗深,如果沒有他的出現,或許番羅拉斯不會出現現在的變故,月之神殿也不會如此被動,她更不會如此艱難。
狐女心裡很壓抑,目前的局勢沒有讓她感受到任何壓力,只是因為心裡有些事,沒有辦法跟別人說,月影可以找月華傾訴自己的心事,她卻只能是一個人,一百多歲的狐女,此刻也在懷春的年代呢。
“我恨你。”妖姬的心裡,一直反覆的詛咒著,腦海中那個男人的樣子,卻怎麼也甩不掉,還是她根本捨不得忘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