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月夜大祭司的仇家來了,實力應該很高的那種,不關我們鳥事,趕緊逃。”張先覺立即收起笑容,然後試著解除門口的魔法禁制,雖然有些小麻煩,卻無法令他退卻,強力根本行不通,微微皺眉,繼續嘗試著元素融合。
女人似乎在張先覺的臉上看到了難色,趕緊堅決的說道:“別管我,趕緊逃吧,有多遠逃多遠,永遠別再回來。”
“我當然想,但是你忘了,沒有你的翅膀,我也是死魚。”張先覺說道,繼續努力著,他要逃,最大的依據不就是神女的羽翼,可以帶著他飛離這個地方,要不然他也沒轍。
“其實,你有自己的羽翼的。”女人說道,臉色有些難,她很想告訴張先覺,他的身上,此刻留著的血液,有一半是她的,因為神族的血統,已經改變了男人的體質,他也可以伸展出來那對雪白的羽翼,只要他心裡願意。
而張先覺卻在埋頭苦幹,一邊還對著依雅說:“別墨跡行不行,讓我專心工作,好像每個人都有羽翼似的,那是隱形的翅膀,我們都是天使。”張先覺想到了張韶涵的那首歌,完全誤解了優雅的意思。
“你本來就已經是天使了。”女人聲音十分微弱的說,好像只有自己聽見。正當她想跟張先覺說明白的時候,張先覺已經仰起頭,對著她得意的笑著。
“搞定了,這麼點小ks,難得住我張先覺嗎!”說完,看著絕妙的玉人,眼神中帶著期盼和一絲無奈,嘴上說道:“趕緊走,趁他們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我們還有機會,等月夜大祭司騰出手來,我們就死翹翹了。”
走進依雅所在的囚室,張先覺掃過一眼,卻看到令他十分熟悉的一幕,那一面牆,竟然像玻璃一樣透明,裡面不就是自己的囚牢,僅僅一牆之隔呢。回頭疑惑的看向依雅,看看這個女人怎麼說吧。
“這個牆是可以看到你呀,你那邊看不到嗎?”依
雅輕聲問道,其實早猜到張先覺看不到的,但她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注視他,自己該有多難堪呀。
“原來是這樣。”張先覺總算醒悟,再看看依雅的囚牢,她壓根就沒受到任何限制,唯一不能做的就是不能走出這個房間,環視一週,整個房間好像自己在由倉法師塔裡面住的房間很相似,裡面要用的東西一應俱全,甚至還有梳妝檯呢。悻悻的笑了笑:“你在這裡待遇不錯呀,她們沒有為難你。”其實他心裡問題老大,就差把問題頂在自己的頭上了,這月夜大祭司葫蘆裡究竟賣什麼藥呀,竟然會對獸人的仇敵神族那麼友好,太陽真打西邊出來了。
“什麼樣,我也不知道月夜大祭司究竟想要什麼。”依雅趕緊解釋一下,現在好像還不適合讓他知道,保持一點神祕感,才有驚喜的感覺呀。
“趕緊走吧,這月夜大祭司這盤菜,不是我們吃得起的。”張先覺心裡對狐女還有深深的忌憚,從走進番羅拉斯,就一直被玩弄於股掌之間,自尊心都被打擊碎了,還是趕緊撤,江湖險惡呀。
“好的,等我。”少女一臉的笑容,剛剛的猶豫完全忘掉,那件事,最好還是不要讓張先覺知道的好,保持著兩人之間良好關係,一直是女人的心願。跟著張先覺是腳步,女人歡快的飛著出去。
離開月之神殿的地下室,從第一層的大門出來,外面的強大精神壓制讓張先覺幾乎難以載到,而剛剛擺脫禁制恢復了一點點力量的依雅,也同樣萬分艱難,女人咬咬玉牙,走到張先覺的身後,伸手保住男人的腰,說道:“不要亂動哦,我可不保證不會鬆手。”
說完,女人展開羽翼,向著浮空之島的邊緣飛去,向著遠離月之神殿的方向逃竄。這個時候所以人都在全心全意的戰鬥,誰能注意到他們的偷偷溜走。
“你敢,哥哥我好心好意的救你,就是為了搭這趟飛機的,別跟我說廢話,趕緊逃
命要緊。”張先覺說道,至於別人的精彩戰鬥,他才沒心思看,比起自己的小命,那些都是次要的,回去想想就知道。兩個神龍魔法師的領域決戰,實在沒什麼看點。
悄悄的,兩個人飛到了虛空之中,張先覺才回頭看了看這個神奇的地方,不由得感嘆自己的冒險之旅是多麼的凶險,不過他很快就要遠離這裡,因此他才得意的笑笑,同時作了一個拜拜的手勢,然後對著依雅說道:“加速吧,我看他們堅持不了多久,趕緊的,有多遠飛多遠,誰知道神級的力量衝擊波有多強。”
“知道了,我在努力,等下你自己可要忍著就是。”依雅說道,女人對張先覺十分細心的,想到張先覺喪失了內力,自然不敢在他脆弱的身體上開玩笑。
“依雅,快跑,似乎有個東西砸過來,我們慘了。”張先覺好奇的向著交戰的地方看過去,只看見一個東西迅速的飛馳過來,這個時候張先覺已經完全沒有真氣的,因此不可能有把握接住,只是本能的伸手一抓,那個東西真的在自己的手裡了。
張先覺看了看手裡有著奇異力量的像個獎盃的東西,對著遠處的老頭禮貌的說道:“誰仍的,差點砸到你爺爺的頭了,現在的年輕人,素質太差了,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拿著被子,張先覺就感覺自己的手再也放不開,立即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這是魔法師的敏銳感知,而自己的血液,正在不斷的流進這個東西之中。張先覺一臉的驚詫,大叫著:“依雅,快放開我,趕緊跑,這個東西纏住我了,我死定了,記得給我殺1000個獸人報仇。”走背運的時候,喝涼水也塞牙。
這個時候,依雅才看向張先覺,那個杯子正在變化著,發出奇異的血光,不知所以的女人一臉慘白,張先覺的血液正在被吞噬,而她卻絲毫沒有感覺。
剛剛逃離魔窟,原本有望獲得新生的兩個人,再次經歷磨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