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人不少,對於女人心思,我也可以揣摸一些,對於不同的女人,也有不同的方式,雖然我說不上是花叢老手,但也不是個笨鳥,有女人在我面前脫衣服,我也不至於嚇到手足無措。&l;]我之所以假裝著好像菜鳥,是想給李純造成一個假象,讓她認為她喜歡的我這個男人並不是很花的男人,這事也是她主動的,以後有事,不能全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在假裝的時侯,心中也有些愧疚,感到自己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女孩子,有些卑鄙,但想一想,我確實沒主動勾引她,心情也就坦然了很多。
我從進門一直沒說話,直到走到床邊,才說話了。我裝做有些口吃的說:“小純,你,你要睡覺嗎?”
李純從毛毯下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床沿,低聲說:“大眾叔,你坐下來,咱們說說話。”她的手臂伸出來,可以看出來是**的,一直到腋窩。如果不是她的另一隻手抓著毛毯不讓毛毯滑下來,我也許還能看到她的半個胸部。她的手臂在伸出來的一剎那,我隱隱看到腋窩中有一叢黑忽忽的毛,一閃而入。我心頭狂跳了兩下。
我順從的在床沿上坐下來。坐下來之後,距離李純更近了,我也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她的臉龐雖然還是在暗影處,但我的眼睛適合了房間裡的光線,就可以看清她的表情了。她的臉色除了有些緋紅,還算平靜,只是眼神複雜之極,似羞似喜,難描難繪。
“小純,你想說什麼話?”我的嗓子真有些發乾,我感到緊張,感到興奮。
小純的嘴巴微微一抿,低聲說:“說什麼都行。大眾叔,剛才在路上,你不是說,有話要對我說嗎,你現在就說吧。”
我剛才是有話想對小純說,但在這種場面下,有些不適合了。我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如果我這時侯說出來,就像是在用恩賜勾引李純。
李純輕輕笑了笑,說:“說呀,怎麼又不說了?”
她的笑聲在幽暗中響起來,就像是夜裡遠處傳來的風鈴,悅耳清脆,卻又飄渺朦朧。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不管她是不是認為是恩賜,我都要說了,因為這本來就是我最初的想法。
我迎著李純的眼睛,望著她,微微一笑,說:“小純,我剛才就是想和你商量個事,如果我說出來,你不要拒絕我,好嗎?”
李純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輕聲說:“大眾叔,你說吧,你要什麼,我都不會拒絕你的!”
我心中一跳,知道李純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一個女孩子對一個男人說這句話,代表她可以把身和心都交給這個男人。
我鎮靜了一下情緒,笑了笑,說:“大眾叔想和你商量的事,是錢的事。”
我說著,從**站起來,伸手從床頭前的桌子上拿過來那個裝錢的牛皮袋,又坐在**,搖著牛皮袋,對李純說:“這裡面現在有七千塊錢,有我自己四五百塊錢,另外六千多,是孫偉給我的醫藥費。我把我自己的四五百取出來,再多要一千多,湊到兩千塊,這一千多塊錢,算是我收的孫偉的醫務費和損失賠償。還有五千塊錢,我想給你……”
李純連忙說:“不行,大眾叔,我不能要你的錢……”
我擺擺手,阻止李純說下去,我微笑著說:“小純,你聽我說完。孫偉雖然傷了我,但如果按我的意思,我會只收他醫藥費,不會多要他的一分錢,我不能靠身體的損傷來換錢,現在既然換了,我也沒辦法,只好找下來了,但這錢,我不能用,我用了之心,會不得心安。小龍幫我多要了**千塊錢,我已經很感激了,現在我把我自己的錢,還有一千多塊錢的所謂賠償金也拿過來,另外剩下的這五千,我就交給你了,算是我還給小龍……”
李純又要說話,我還是擺擺手,不讓李純說話,我接著說下去:“小純,大眾叔知道你家現在不好過,小龍的事把錢都花光了,你現在讀書又要花錢,這個錢,就當是給你當學費。”
李純的眼睛中閃動著晶瑩的淚光,感激的望著我,但卻堅定的搖搖頭:“不,大眾叔,我不會要你的錢。我家雖然窮,但我也不會亂要別人的錢,我不要你可憐我……”說著,她的眼淚流下來,滑過臉頰,滑到嘴邊。
我怕傷到李純的自尊心,連忙又說:“你胡說什麼呀,小純,大眾叔才不是可憐你呢。你是個好孩子,這個錢,算是大眾叔借給你的,算是投資,等你以後賺到錢,再還給我。還有,我現在借給你五千塊,以後,你要還給我六千,七千,八千。這樣,行不行?”
李純咬著嘴脣不說話了,斜著腦袋望著我。
我又笑笑,說:“小純,這個錢如果你不要,我拿在手上,花的也不安心,你就當是幫大眾叔的忙,讓大眾叔投資在你身上吧。”
李純低聲說:“如果我以後賺不到,還不上你呢?”
我知道李純動搖了,準備收下這錢。她現在家庭處境是有些窘迫,五千塊錢對她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她不可能不動心。我本來想早就說這事的,但在路上被李吉龍一打斷,就沒說下去,現在李純脫了衣服躺在我面前,我才說這事,如果別人知道了,肯定會以為我是施恩圖報,我百口莫辨。
讓我感到慶幸的是,李純同意收下錢了,我又處理的很不錯,沒有傷到她的自尊心。傷到一個女孩子的自尊心,遠遠要超過五千塊錢給她帶來的利益。
我微笑著對李純道:“胡說什麼呀,你以後工作了,還怕賺不到錢還我嗎?”
李純固執的說:“如果我真的還不上呢?現在找工作那麼難,本科生都不好找工作,我一個技校畢業生,能找什麼好工作?”
我笑道:“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等大眾叔開公司了,你一畢業,就來給我打工。如果你還不上,我就從你工資中扣除。”
李純嘴脣一動,笑了笑。
我又笑道:“大眾叔和你開玩笑呢,別說我沒有自己的公司,就算真有公司,你真為我打工,我也不會扣你的工資來讓你還錢。這錢,本來就是小龍幫我要來的,我用在你的身上,咱們誰也不欠誰。你如果真的感到欠我的,那就等你以後有錢了,慢慢還給我,如果還不上,我也不會向你要錢。一直還不上,就一直欠著吧,呵呵。”
李純幽幽的說:“我爸說過,人情債,是最難還的,我如果要了這錢,不但要欠你的錢,還要欠你的人情。”
我笑道:“你爸亂說,人情債,不用還。”其實我心中知道她爸說的對,人情債,是難還。但這筆錢,我真不想用,我寧願花在李純身上。天地良心,我當初最早萌生把錢給李純這個念頭的時侯,我可沒想要李純對我怎麼怎麼樣,但接下來李純一句話,卻讓我要重新思索這件事了。
李純望著我的眼神,忽然迸發出一種奇異的光彩,聲音卻細如蚊鳴,幾不可聞:“大眾叔,你要了我吧,我用身子來還你的情……”
當李純望著我的時侯,我從她眼神就感到不對勁了,她說“你要了我吧”的時侯,我的心狂跳起來,但她說到“我用身子還你的情”的時侯,我的熱情又被冷水潑滅了。
這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我的頭腦在剎那間冷靜下來,開始分析。我把錢借給李純,本是一番好意,如果要她的身子,那就成了骯髒的交易了,我也就成了卑鄙的小人。雖然我很想很想要她的身子,但我不能在這種情形下要她。這不是交易,我不是有錢的買主,她也不是卑微的賣主。
我的臉色沉下來,眉頭一點一點攢起來,低聲說:“你說什麼?”
李純的聲音更低了,臉色更紅了:“我把身子給你……”
我慢慢從**站起來,聲音更低沉,更有力了:“不要說了。小純,在你眼中,你大眾叔就是個這樣的人嗎?把錢給你,就是要你的身子?”
如果李純要把身子交給我,早些說,晚些說,我都可能會半推半就的接納了,但她偏偏這個時侯說,好像是用身子來還我的錢和人情一樣。五千錢塊錢睡一次女人,對於大款來說,當然不貴,對於李純這樣漂亮的年輕女孩子來說,更不算貴,尤其是李純這個還有可能是處*女的年輕女孩子,別說五千,五萬也值。不過,我不是有錢人,我也不喜歡用錢來交換身體。
我不想用錢來交換李純的身子,那不只是對我的侮辱,更是對李純這樣一個純潔漂亮的女孩子最大的侮辱。
我的聲音可能有些過於嚴厲了,李純臉上忽然露出委屈羞愧的神色,眼睛中的淚水流了下來。
看到李純的眼淚,我心中忽然又軟了下來,輕嘆一聲,又慢慢在床邊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