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碩見過凌晨施展這一招‘滅人入鬼’,而且她一見這些虛影,,便知道下一步,所有的凌晨的殘影手中的魔劍,便會朝自己迎頭劈下!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也不去分辨那一個才是凌晨的真身了,而且也根本無法分辨。
北碩右手中的紅綢緞陡地漲成了一丈大小,朝自己頭頂上一舉!
她手中的法寶剛剛舉起,魔劍便帶著呼嘯之聲一斬而下,正好斬擊在了紅綢緞法寶之上。
北碩的這法寶是她的本命法寶,名字喚做‘紅軟雲’,幾乎已經是這世上的最柔軟之物了。
若是凌晨用別的劍招,北碩未必能用紅軟雲纏繞住凌晨的魔劍,若是遲遲纏繞不住凌晨手中的魔劍,沒準她還真被凌晨一劍給殺了!
魔劍一被紅軟雲纏繞住,便如同拳頭打進了棉花裡,老虎關進了動物園,速度跟力度陡地都被紅軟雲給吸了個乾乾淨淨,竟硬是被紅軟雲給纏繞在半空中,半絲半毫也動彈不得!
紅軟雲一碰到魔劍,北碩立刻出手,她左臂輕舒,順著法寶的邊角已握住了凌晨的手腕!
她的手指一觸碰到凌晨的手腕,五根手指快逾閃電一般,在凌晨的手腕處連點了十點,瞬間便把凌晨手腕處的穴道全都封住了!
手腕要穴被封,手掌登時再沒有力道握住魔劍,北碩心念一動,紅軟雲已經把魔劍硬從凌晨的右手中裹走!
雙目赤紅的凌晨還未來的及有什麼反應,北碩朝前一撲,整個人已撲進了凌晨的胸前。
這樣一來,凌晨的雙手全都被北碩的身體擋在了外門。
北碩一撲入凌晨懷中雙手不停,左手從心口處的檀中穴向上,右手從檀中穴處向下,雙手順著前胸處的任脈一陣狂點,連半秒也未用到,從下頜承漿穴至會**,任脈二十四穴已被北碩用古怪之極的手法全都封住了!
任脈一被封,凌晨整個人登時再也動彈不得!
北碩雙手不停,把凌晨前面的要穴通通用重手法封住,隨即手指成叩,從雙手的指尖處開始,把凌晨身上的每一塊骨頭都盡數敲了個粉碎!
這手法以前北碩對凌晨用過,此次第二次使用,速度更勝上次,只聽得一迭聲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外加北碩踩在凌晨的身上,朝地面上墜落的風聲。
北碩緊緊盯著凌晨的雙目,雙手如同舞蹈一般,在凌晨的身體上來回狠敲!
只聽著‘砰’的一聲重響,北碩硬踩著凌晨砸到了地面上,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大的人形大坑!
兩人一著地,被北碩踩在下面的凌晨一慘呼,雙目中的血絲陡地散去,嘴裡叫道:“哎呀!疼死我了!”
北碩一聽到凌晨呼喊出了聲音,臉色微松,但她仍怕凌晨未曾恢復,手指按在了凌晨身上的穴道上,問道:“我是誰?”
凌晨齜牙咧嘴了叫了幾聲,看了北碩一眼,道:“你是葉香……啊,不對,北碩呀,怎麼回事?喂,你踩到我的蛋了!啊……好疼!哎喲……”
北碩見凌晨終於恢復了神智,心中一鬆,身體一軟,再也站立不住,整個人都趴在了凌晨的身上。
凌晨身上的穴道未解,仍舊動彈不得,不過懷中軟玉溫香,臉側細膩誘人,而且北碩這一倒,終於不再踏著他的要害,他只覺身體彷彿是在雲端一般,又是飄渺,又是虛無,舒服之極,再不呻吟,禁不住滿足的嘆了一口氣。
北碩嬌喘吁吁,半晌才慢慢的平靜下來,剛剛跟凌晨交手的那幾下,雖然順利之極,但其中的凶險之處,現在回想起來,她心中禁不住有些後怕,若是剛剛有半瞬用的招式跟法子不對,自己現在早已死在凌晨的劍下了!
那紅軟雲卷著魔劍也輕飄飄的從半空中落了下來,輕輕地落在了兩人的身側。
凌晨聽北碩呼吸如此急促,大覺有些奇怪,除了跟她做那事時以外,北碩還從未曾呼吸有此急促過,他禁不住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那個……那個邪方直呢?怎麼沒了?走了?”
北碩側過了臉,看了凌晨一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凌晨沉吟道:“我記得……記得對著邪方直用了一招‘一劍誅神’,後來……後來他把重力加到了十萬倍,再後來……”
再往後的記憶便變成了一片空白,只記得睜開了雙眼,正看見北碩正趴在自己身上急速的喘息。
北碩閉目數秒,雙張開了眼簾,無奈的說道:“不行,葉香不肯出來,躲在裡面哭呢!”
凌晨先是一怔,隨即隱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道:“莫非……莫非……莫非是我身體裡的那個‘他’又出來了?”
北碩點了點頭,道:“對,不但出來了,而且還差點一劍把葉香跟我給殺了!”
凌晨心中大為駭然,道:“怎……怎麼會?”
北碩道:“怎麼不會?要不是我見機的快,我跟葉香早被你一劍殺了!”
凌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默然了半晌,向北碩道歉道:“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北碩嗔了凌晨一眼,道:“跟我道歉做什麼?你跟葉香道歉啊!”
凌晨道:“是,是,我是應該跟她說對不起!”
北碩輕輕咬了咬嘴脣,道:“道歉也沒用,就好像是我做了什麼事,卻讓葉香道歉一樣,根本不是一個人做的,道什麼歉?現在最緊要的事情,不是道歉,而應該是把你體內的那一個‘他’儘快從你的身體裡趕出來!”
凌晨忙道:“對,對,把那混蛋趕出來!”
北碩又道:“而且我這次我感覺得到,你體內的那個‘他’比上一次成長了不少,若是假以時日,等你體內的那個‘他’徹底的開了神智,恐怕便會永遠佔據住你的身體,而你便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凌晨聽的心中大為駭然,瞪大了眼,道:“不會吧?我永遠也不會出現?”
北碩道:“極有可能,而且最壞的結果還不是你永遠也不再出現,因為就算是你不出現,你畢竟還是待在你的身體裡面,最壞的結果便是,你體內的那個‘他’會用什麼厲害神通,把你強行抹殺,那樣一來,你便永遠的從這世間消失了!”
凌晨聽的額頭上的冷汗淋淋而下,道:“不會的!不會的!不要!我要儘快把那個‘他’抹殺掉,以除後患!”
兩人的落地之處,離軍隊大營只有數里的距離,一直仰頭望天的妖孽早已遠遠的看到了北碩跟凌晨向下急墜的身形,她見葉香跟凌晨兩人都不施展飛行之術,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事,連忙騎上快馬,向兩人的墜落之地趕來。
北碩跟凌晨說話說到這裡,妖孽終於趕了過來。
她遠遠地看到了葉香跟凌晨的身形,以為兩人都被摔死了,心中大為焦急,也不待馬停步,飛身從馬上躍將下來,急步朝兩人走來。
凌晨頭頸不能轉動,道:“是誰來了?”
北碩一撐凌晨的胸膛,坐起了身來,道:“還能是誰?是你的妖孽好妹子!”
妖孽一見北碩坐起了身來,道:“葉香,你……咦,是坤神大人!他……”她一指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凌晨,有些怕怕地問道:“他出了什麼事?”
北碩修長的手指在凌晨的身上急點了幾點,道:“沒什麼,凌晨累了,躺著休息一會!”
凌晨起身坐起來,他見北碩不跟妖孽說自己身上的那個‘他’的事,知道北碩怕妖孽心中擔心自己,禁不住一暖,暗忖:“北碩看起來冷冰冰的,其實還是蠻關心體貼別人的,其實好多女人,都是這樣子呢……”
北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衫。
凌晨一骨碌,剛想站起身來,妖孽突地扭過了頭去,嗔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出了什麼事,原來是露天在做那個調調,也不怕羞,哼……”
妖孽滿臉通紅,飛身躍上馬背,一打馬,又奔回大營去了。
凌晨有些莫名其妙的‘啊’了一聲,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現在不著一絲,什麼都露在了外面,怪不得妖孽會以為自己正跟北碩……
北碩禁不住一笑,道:“她嘴上說羞,心裡著實羨慕的緊,回頭肯定也要跟你在草地上來一次!”
凌晨心中上愁身體裡另一個‘他’的事,北碩的話全都沒到耳中,他從須彌珠中取出一套衣服,穿戴整齊了,向北碩道:“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過,若是想驅除我體內的另一個‘他’,得需要到光明海找目如霞才行?”
北碩道:“是啊,除此之外,恐怕別無他法。”
凌晨有些為難的道:“可現在大軍離不了我,若是我一走,必定會出事!”
北碩冷冷道:“若是你不走,你自己隨時都會出事,到時候你體內的那個他佔據了你的身體,不用費什麼力氣,就會把這什麼大軍殺的乾乾淨淨,一個人也不剩!”
凌晨心中一驚,心中一想,北碩所言確實不錯,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沒準什麼時候就會爆炸,必須要立刻把體內的另一個他給驅除掉才行!
他踱步走過去,把插在地上的魔劍收進了須彌珠中,彎腰拾起了地上的紅軟雲,伸手遞給北碩,決然的說道:“好!我們一會便動身去光明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