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沒有正義、邪惡之分,勝的就是王,就是正義,輸了就失去了一切,輸了就是邪惡,輸了就是該死,歷史只能由勝利者來書寫——雙鞭將太慈太慈接著說道:“等白雲飛、道有川、雷小雨他們得到訊息的時候,寒劍城和道心城早被我們拿下了,他們就算是知道了,也根本來不及回兵來救了,到時候杯甲城和奇衫城也能一舉拿下,那時我們解除了江滿城的後顧之憂,再回兵跟凌盟主、王幫主等人合兵一處,勝能追,退能守,可以說是穩操勝捲了!”
白斷妄大喜,笑道:“哈哈哈,凌盟主真會看了,竟派了你這個大才來助我,寶之國這次不勝都不行啊!”
太慈說道:“嗯,這次我們行軍萬萬要機密,在到達寒劍城之前連血霧幫的眾弟兄也不能告訴!不然到時候走露了風聲,事情可就成了不了!”
白斷妄對太慈的這話大為贊同,說道:“對,對,一切都聽太慈兄的……”
二人奔到天明,前面正有一小鎮,二人便進鎮買馬,但這小鎮太小,別說買了,連一匹馬都看不到,到是騾子和驢到是不少,但騎這種畜生的速度還不如兩人步行的快!
白斷妄很無語,只好做罷,正好看到前面有包子鋪。
二人奔了一夜,又餓又累,便商量了一下,打算進店吃了包子再趕路。
兩人在街邊坐定,包子上來以後,便不再多言,各自悶頭狂吃。
就在兩人吃了八分包的時候,街邊突地傳來了急速的馬蹄狂奔之聲。
太慈嘿了一聲,說道:“這不是有現成的馬送上門來了麼?”
白斷妄也嘿嘿直笑。
太慈抬頭向馬蹄傳來之處凝神望去,只見兩名騎士正並排著狂奔而來,進了小鎮的街上也根本沒有一絲要減速的意思,不過幸好此時天色很早,街上還沒什麼行人,所以兩人倒也沒撞到路人。
兩個漢子嘴裡還不停的大喊:“行人避讓,行人避讓!”
太慈身形一晃,已經站到了街中央,冷冷的注視著奔來的兩騎!
兩名漢子遠遠的就看到了太慈,急喊道:“兀那漢子,不要命了麼?還不快閃開?”
兩個漢子嘴裡喊著,兩騎已經奔到了太慈的跟前,兩名騎士大急,連忙一勒韁繩,打算從太慈的兩邊繞過去!
太慈不退反進,兩隻大手向兩邊疾伸,一下子把兩匹馬給攬進了懷裡!
馬匹的衝力雖然極大,但太慈雙臂的力量直有千斤,兩匹馬不但沒有衝動太慈,反而被太慈給頂的向後連連後退!
馬上的兩名漢子沒料到太慈竟然如此厲害,根本毫無防備,在巨大的慣性之下直接從馬頭上躥了出去,落在了太慈身後的地上,又向前滾了幾滾,這才停下了身形!
兩名漢子大怒,站起身來就打算開罵。
白斷妄身形已晃,已經站到了兩人的身前。
兩名漢子一抬頭,正看到白斷妄的模樣。
兩名漢子臉色一變,單膝跪地,齊聲道:“拜見白副堂主!”
白斷妄笑道:“大水衝了龍王廟啊,兩位弟兄快起來,呵呵,我們坐下慢慢說。”
原來,這兩名漢子竟然是散霧堂駐紮在血南據點的傳令兵,兩人時常會在血霧城和血南據點之間傳遞命令,所以兩人都認得白斷妄。
四人坐定,兩名漢裡子長的比較粗狀的這名漢子不可思議的看了太慈一眼,驚歎道:“這位大哥雙臂當真直有開山之力,竟硬生生的攔下奔馬,真是好厲害!好厲害!”
別一名瘦一點的漢子馬上如同小雞吃米一般猛點頭,向太慈狂伸大拇指!
太慈依舊冷冷地,一言不發。
白斷妄笑道:“這位是太慈將軍,可真算的上是蓋世猛將了,呵呵,血南據點的情形如何了?你們這是打算去那裡?”
長的比較粗壯的漢子擔憂的看了白斷妄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前些日子丁細將軍和董運將軍收到了您老的手書,爭論不體,一個說您老叛幫,這信是假的,一個說白副幫主叛幫,要把他碎屍萬段!”
白斷妄忍不住有些皺眉,沒想到二師弟丁細竟會支援白雲飛,這可有些不好辦了!
粗壯漢子見白斷妄並沒有發火,接著說道:“昨天突然收到了白副幫主的手書,說讓我們血南據點的所有兵將全都來幫白副幫主平叛,把您和那個騙子凌晨抓住了給白老幫主報仇!”
白斷妄忍不住一拍桌子,怒道:“放屁!白雲飛才是叛逆,這混賬玩意親手殺的白小飛大長老和白老幫主,竟然還敢放這種屁,真是該死的畜生!”
粗壯漢子被白斷妄的一掌嚇的一個哆嗦,他自識的白斷妄以來,還從沒見過白斷妄發這麼大的火,嚇的魂不附體,小心的說道:“董運將軍不同意,說要按兵不動,等候您老的命令,但丁細將軍突然發難,竟在軍帳中直接把董運將軍給捆了起來,然後向大家宣佈董將軍是叛徒,要交給白副幫主發落,然後把董將軍封了穴道,困在囚車中,血南據點的大軍現在正接向血霧城而來!”
白斷妄吃驚不小,這白小飛一共收了三名弟子,自己是大師兄,老二是丁細,老三是董運,沒想到這兩位師弟不但鬧翻了,丁細竟然還想直接殺了三師弟!
太慈冷冷的說道:“丁細是白雲飛的人,此人不能留!”
白斷妄跟這兩位小師弟的感情一向不錯,此時聽了這話,有些不能接受,說道:“也許丁師弟只是一時糊塗……”
太慈打斷道:“事情還不夠明白麼?你的這位丁師弟是打算直接跟著白雲飛一步登天,不想屈居於你之下,你婆婆媽媽,會壞了大事!”
白斷妄本就是個精明之人,被太慈這麼一說,心裡登時明白過來,答應道:“嗯,太慈將軍說的有理,大軍現在到了何處?”
粗壯的漢子答道:“現在已到了鎮南五十里處,丁將軍派我們兩人先行向白副幫主稟告!”
白斷妄說道:“狗屁的白副幫主,他早已經被白老幫主親自清出血霧幫了,以後他是本幫的第一號大仇人,你們明白麼?”白斷妄心裡有火,話語間也夾帶著絲絲的火氣。
二人那敢多說?連連稱是!
白斷妄說道:“你們二人在後面慢慢趕過來,我先把你們的馬騎走了!”
兩人對此時更沒意見,目送著白斷妄太慈兩人而去。
長的較細小的漢子向粗壯的漢子問道:“怎麼辦?這回丁細將軍要糟了!”
粗壯的漢子說道:“唉……倒黴,能怎麼辦?接著去給白副幫主報信去,雖然白斷妄掌握了這五萬人馬,但能頂什麼事?白副幫主可是有魯國一百多萬軍隊撐腰的,不論怎麼看將來也是白副幫主會贏,我們幹嗎跟著白斷妄這些人等死?”
細小的漢子連連點頭,兩人又嘆了一會氣,徑自又向北而去。
白斷妄、太慈兩人向南奔了不到一個時辰,遠遠的就看到一大隊人馬正“哄哄哄”的直向北來,隊伍齊整,盔甲烏黑髮亮,長槍大刀朔朔而閃,人雖多卻絲毫不亂,漫天飛舞的黑色軍旗上全都繡著一個大大的鬼臉,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太慈看了半晌,說道:“好兵!好將!”
白斷妄被太慈誇的忍不住笑了一笑,說道:“太慈將軍盛讚了!需是將軍這種大將才能稱的上是好將!”
白斷妄夾馬向前迎去,堪堪近了,大聲叫道:“丁細何在?”
先鋒裡有識得白斷妄的軍官認得白斷妄,叫道:“是白副堂主!是白副堂主!”
這些人邊喊邊下馬單膝跪地,說道:“屬下參見白副幫主!”
早有報信的小校聽了‘白副幫主’這幾個字,拔馬向中軍的丁細報信去了。
白斷妄並不下馬,喝道:“你們怎能胡聽亂信?白雲飛逆賊一個,你們竟然還想去跟他匯合,這是都打算叛幫麼?”
眾人全都默然無語,只有先鋒官道:“啟稟白副堂主,我們只是聽命行事,並不知曉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今丁將軍說要行軍,我們不能抗命啊!”
白斷妄知道先鋒官說的是實情,先前是故意說這一番話收復人心的,現在見目地達到了,點頭道:“好,你們都上馬吧,我問問丁細是怎麼回事!”
過了沒多久,丁細被眾將領擁促而來。
白斷妄打眼看去,見丁細臉色發白,眼神頗有躲躲閃閃之意,心中暗暗冷笑,說道:“二師弟,別來無恙啊?怎麼三師弟沒來?”
丁細根本沒想到白斷妄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心中此刻已經亂了套,想下令讓心腹擒了白斷妄,但又有一點猶豫,畢竟平時都是遵從白斷妄的號令,此時見了白斷妄本人,心裡還是有點陰影!
丁細的心腹將領見丁細遲遲不說動手,都等的有點不耐煩,剛想發一聲喊,把白斷妄跺了,白斷妄身旁之人這時卻突地暴喝了一聲!
眾將領心裡有鬼,太慈的這一聲大喝裡又飽含了真力,這一聲把眾人嚇的都是一個哆嗦,有幾個武功弱的竟嚇的直接從馬上栽了下去,手足再不能動彈了!
太慈嘴裡喝著,整個人飛身而起,抄起腰間的大粗鐵鞭照著丁細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丁細在鬼術一途上天份不是太高,但練武術倒頗有天份,此時反應極快,拽起了腰間的撲刀向上一迎,打算架住住這來勢凶凶的大鐵鞭!
太慈這一拍早有預謀,怎麼會讓對方如此化解?真力激盪,鐵鞭陡地加速,重重的拍到了撲刀上,直接把丁細的撲刀給從手裡震脫了,隨即大粗鐵鞭重得的拍到了丁細的腦袋上!
只聽到“撲哧”一聲悶響,丁細連頭盔帶腦袋全都被太慈這一鞭給砸進身子裡去了,情景看起來甚為可怖!
丁細的兩名心腹將領大怒,拔刀就砍。
太慈毫不客氣,一人一下,只兩鞭,把兩人打的如同稻草人一般飛了出去,整個胸腔的骨頭盡都打了個粉碎,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死透氣了!
其他幾人全都大驚失色,但見識了太慈的狠辣手段,再也沒人敢向前動手!
白斷妄臉色一沉,喝道:“叛將丁細已經伏誅,此事皆由丁細而起,餘人皆不追究!”
諸將領聽了這話,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紛紛下馬跪地,說道:“白副堂主英明,恭喜白副堂主鋤奸成功!”“白副堂主神武!神武!”“……”
一時之間呼喝之聲四起,似乎剛剛還在指揮他們的丁大將軍一直在欺負壓迫他們一般,一個個對丁細恨聲不絕!
太慈騎在馬上對著眾人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