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條魚除了身上的顏色不一樣以外,其他的地方長的全都一模一樣,這魚的身體長度大約有一丈左右,圓圓的大腦袋,嘴巴邊上飄著兩根長長的魚須,遊動時嘴巴還一張一合的,看起來極為可愛。
真鬼王和魅鬼見到這兩條魚以後臉上卻齊齊的變了顏色,兩個鬼物大有懼色的互相看了一眼,魅鬼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居然……居然在噬鬼力?!”
真鬼王咬牙道:“快,把你身上的鬼力渡到我身上,讓我先用陰陽叉的神通搠死這兩條怪魚再說!”
魅鬼連忙答應了,身形一閃,便到了真鬼王的身後,身上又是一陣湧動,“哧啦”一下又長出了幾百支叉叉丫丫的怪手,這許多怪手向前一伸,把的手掌緊緊的貼在了真鬼王的後背上,隨即身上的鬼力如同潮水一般向真鬼王的身上湧了過去。
真鬼王不敢怠慢,把陰陽四股叉向身前一扔,雙手掐了一個不動明王印,喝道:“漲!”
陰陽叉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剎時間竟漲成了三丈大!
真鬼王隨即右手抓住了叉柄,對著下面正遊動的黑魚就叉了過去!
不料這看起來非常蠢笨的大黑魚竟然立刻發現了向它叉去的大叉子,只見它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嘴巴一張,發出了一聲如嬰兒一般的尖叫聲,隨即身子極快的一個轉向,扭身藏到了那隻大白魚的身後。
大白魚發覺黑魚竟然受到了攻擊,登時大為憤怒,臉上露出了既憤怒又凶狠的表情,只見它的嘴巴猛的一張,竟一瞬間咬出了陰陽叉的叉尖!
真鬼王見到叉子被咬,卻並不驚慌,雙手法訣一變,喝道:“分!”陰陽叉“咯”的一響,一下子分成了兩把雙股叉!
這兩把雙股叉一黑一白,而仍舊被白魚咬在嘴裡的的是那把的黑色的雙股叉。
這雙股叉一出面,大江上的江水竟全都沸騰起來,許多江水從江中直飛上了半空中雙股叉的周圍,隨即幻化成了一把把半透明的雙股叉,只一個呼吸間的功夫,半空中就已經多出了成千上萬個雙股叉,這些江水幻化成了雙股叉滴溜溜的轉個不停,似乎隨時都要向陰陽雙魚叉去!
這時被大白魚咬住的黑向前猛的一鑽,竟一下子把這條白魚的嘴巴上給鑽出了一條窟窿,黑叉瞬間也從這窟窿裡給鑽了出來!
白魚嘴巴上被鑽出了一個大窟窿,登時大為吃痛,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真鬼王哈哈大笑,手形一變,想要催動所有的雙股叉徹底的殺掉這兩隻怪魚,就在這時,一直在下面觀戰的庚齒冷哼了一聲,右手雙指前伸,說道:“給我吞!”
白魚嘴巴一閉,嘴巴上的兩根長鬚猛然變的極快,這兩根長鬚隨即向前面狠狠的一甩,只一下就捲住了想要再次叉來的黑叉,長鬚一卷到這黑叉,白魚的圓腦袋隨即向身後猛的一甩,把這把黑叉子向那身後的那條黑魚甩了過去。
而黑魚見到這叉子分成了兩支以後,登時嘴裡發出了一聲高興的聲音,也是嘴巴上的魚須向前一伸,綁住了白叉子以後向白魚那裡甩去。
兩條魚見叉子飛來了以後,嘴巴猛一張,這兩條於的嘴巴看起來並不大,但現在一張嘴看起來竟然十分的驚人,這兩條怪魚的嘴巴張開了以後,竟然比它的身子還大,足足有五丈大小!
兩把大叉子雖然用力後縮,但在這兩張如同黑洞一般巨嘴面前,根本毫無抵抗之力,只一瞬,兩把叉子全都被兩條魚給生吞了下去。
這兩條魚吞下了叉子以後,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隨即四隻死魚眼向半空中的真鬼王和魅鬼瞄去!
真鬼王和魅鬼見叉子竟然被魚吃了,心裡‘咯噔’登時一下,大叫不好,但他們兩個還沒有來的及有什麼反應,黑白兩魚的嘴巴一下子又大大的張開了,這次嘴巴竟然張的更大,兩張嘴全都張到了十丈大小,而且這兩張嘴巴里還產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把真鬼王和魅鬼向巨嘴裡吸去!
魅鬼異常倒黴,連掙扎一下都沒來的及掙扎,一下就被黑魚的黑洞洞的大嘴給吸了進去。
真鬼王則好了一點,一來它是神念附到了白雲飛的身上,實力比魅鬼強大的多,二來它見機的快,在叉子被魚吞掉的瞬間,連忙一個閃動,瞬間就已經逃到了十多米開外,隨即又一個閃動,就已經逃到了正在最北邊北嘴的魍鬼身旁。
一黑一白兩條怪魚吃了魅鬼之後似乎仍舊不大滿意,尾巴一擺,轉頭向真鬼王和魍鬼那裡遊了過去!
魍鬼不知道南邊那兩條怪魚已經遊了過來,正跟十幾個年輕弟子親親熱熱,而真鬼**剛逃到了魍鬼的身旁,黑白兩魚的速度竟然比它慢不了多少,竟已經遊了過來,兩隻魚的嘴巴立刻大張,猛的向兩鬼吸去!
魍鬼根本還沒搞清楚身後發生了什麼事,就覺得身後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不由自主的向後飛了去,隨即就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真鬼王見這次逃是根本逃不了了,惱恨的說道:“真他孃的晦氣,這次不但什麼也沒撈著還賠了陰陽叉,老子暫時先回陰間,下次再來找你們這些傢伙算賬!”
真鬼王嘴裡嘟嘟囔囔,雙手伸掌,“噼裡啪啦”的照著自己的臉上就狠狠的扇了十幾巴掌,隨即就見他身上的黑氣一散,又恢復成了白雲飛的模樣,整個身體再也浮不住了,直直的向木臺上摔了下去!
兩魚見真鬼王竟然跑掉了,鬱悶的吼了一聲,然後兩魚的大嘴巴對在了一起,身體互相向中間盤繞在了一起,光芒一閃,又幻化成了一塊飛盤,這飛寬展在空中略一盤旋,極快的向庚齒的手中飛了回去。
庚齒收了飛盤,哈哈笑道:“哈哈,多虧終不顧終長老的九天神數先料到了此事,這次白雲飛可算是賠大發了!”
眾人見三鬼都被解決了,全都哈哈大笑起來,庚齒一掐訣,收了卦符陣法,卦符中的眾人隨即紛紛掣出了武器,氣勢洶洶的向臺子北邊的白雲飛等人圍了過去。
聞知行喝道:“大家分散開了,不要讓白雲飛這些人走了一個,王幫主,你們江滿派在江裡的伏兵都召出來吧,免得他們還心存僥倖想從江中逃走!”
王守之微一點頭,向身後的幫眾說道:“放訊號!”
一個白袍漢子立即從身後抽出了一個長筒,把長筒朝天一舉,拿著火摺子對著長筒的頭上點著了,從圓筒裡馬上“砰”的一下,躥上天去了一個紅色的火球,這火球飛到了半空中,“嘣”的一下炸了開來。
隨即就聽得遠處的江面上傳來的“砰砰砰”的擊鼓之聲,天邊的江面上登時密密麻麻的划來了無數條江滿派的戰船!
白雲飛身子向臺上摔了下去,但還沒有摔到臺上,道心門門主道有川立即出手了,只見他身形一晃,伸手就把白雲飛撈在了手裡。
白雲飛經過這麼一晃盪,登時被晃的醒了過來,他剛睜開了眼,就覺得嘴裡一鹹,“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黑血來。
道有川沒想到白雲飛竟受了這麼重的傷,登時臉色一變,連忙伸手,輕輕的拍著白雲飛的後背,但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包圍過來的王守之等人。
白雲飛吐了血以後,只覺得四肢無力,全都無處不難受,他知道這是真鬼附體被破了以後受的反噬,所以倒沒有驚訝,略微轉了轉身上的鬼力,努力恢復體內的傷勢,因為他低著頭的緣故,所以並沒有看到王守之等人正走過來,輕聲問道:“他們都被鬼魅魍魎給收拾掉了麼?”
道有川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王守之他們竟然早有防備,在這裡布了陣法,只是被鬼魅魍魎弄死了幾個小角色,主要的人物一個沒死!”
白雲飛身子一震,連忙抬頭,正好看到王守之等人面帶譏諷之色的望向自己。
聞知行怒喝道:“白雲飛,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要是跪下乖乖的受死,我還能給你們留個全屍!”
白雲飛在道有川的扶持之下,勉強的站直了身形,嘴角努力一勾,做出了一個邪邪的微笑的表情,輕聲道:“未必,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現在有危險的是你們,以我看,你們還是趕緊抓緊時間想想辦法,看看怎麼抵擋魯國的一百多萬大軍吧,嘿嘿……”
凌晨右手輕提鬼劍,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現在還想逃出去?”
白雲飛怨毒的看了凌晨一眼,道:“這個是自然的了,不信你們看看江面!”
眾人一怔,全都抬頭向江面上看去。
只見江面上的那些如同蜂窩一般的一堆戰船這時已經到了木臺的近處,已經把木臺給密密的圍了起來,除引之外江面上就再也沒有別的異樣了!
王守之心思深沉,暗忖:“這白雲飛詭計多端,他說這話的意思只是想分散眾人的注意力罷了,我可不能上了他的當!”
王守之一開始就看透了白雲飛的想法,所以他並沒有跟眾人一樣抬頭去看江面,只是一直一眨不眨的盯著白雲飛看。
眾人的眼光全都放到了江面上以後,王守之果然發現白雲飛的嘴脣微微抖動,似乎正發動什麼祕術!
王守之雖然不知道白去飛在搞什麼,但知道越拖越是不妙,大喝道:“立刻動手,先宰了白雲飛!”
王守之一句話沒落地,木臺上異變突起,只聽得木臺中間一聲暴響,臺上眾人再也站立不住,紛紛斜斜歪歪的趴在了木臺上,隨即凌晨等人聽到後面傳來的許多弟子的驚懼之聲!
凌晨心中一凜:“這後面發生了什麼變故?”身形向空中躍起,扭頭向木臺的中間看去。
凌晨這一眼看去登時吃了一大驚,只見木臺的中央處這時已經破開了一個大洞,從這洞裡躥出來一顆巨大的怪物腦袋來。
這怪物的腦袋上疙疙瘩瘩,看形狀勉強算是個不規則的倒三角形,咧開的大嘴裡一層層的怪牙參差不齊,從嘴裡伸出來的一條長長的舌頭上分出了九個小分叉,正一吸一吐個不停,而且在這怪物的脖子的兩邊還長著兩團像是小翅膀的東西!
這怪物只睜著一隻綠陰陰的左眼,它的右眼處不知被誰給捅成了一個窟窿,這怪物腦袋左搖右擺,似乎正在選擇到底要吃那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