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道道飛鴻般的身影,秦武極冷笑一聲,隨手一揮,身後大殿突然湧出大量的人群,各個手持長劍怒視著前方。
“殺!”
一聲短促的喝聲將尚武大陸多年的平靜打破,長劍相交聲響徹整個山麓。身影交錯,劍光飛舞,冰冷的光芒,森然的殺氣驚得山麓中的動物亂
奔,一聲聲驚悚的鳥鳴不時響起。
雙方都是超級勢力,高手不計其數,一道道劍光如曼妙舞者的長袖,在青山綠水間不斷的揮舞。
秦武極緊緊的盯著瞿留命,而雨化瑩則是緊緊的盯著霍山路。
秦武極參加過上次正魔大戰,當然知道這兩人早就是一流強手,並不是一般武者能夠抵擋的。
兩道身影疾逝而來,沒有絲毫的話語,劍光帶著凌厲的氣勢向秦武極揮出。
秦武極面色沉重的看著飛逝而來的劍光,抽出腰中的長劍,揮出一道劍幕。
“嗆啷”
清脆的交集聲蓋過百十人的聲響迴盪不息。
瞿留命厲聲道:“好,沒想到你的精氣依舊這麼強,不過這樣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秦武極笑道:“是嗎?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就錯了。這次我要你來得去不得。”
瞿留命冷笑道:“大言不慚,就你這樣的實力還想留下我,我看你是白日做夢。”
長劍疾刺,利爪凶狠的向秦武極各大要害而去,一副欲置對方死地的模樣。
兩人都是一流強手,招式雖然簡單,但是渾厚的精氣,吞吐的劍芒,少有不慎就有死亡的危險。
就在兩人如火如荼的戰鬥時,雨化瑩和霍山路一直對峙著。
對於雨化瑩的實力霍山路早就有所耳聞,並不是他怕雨化瑩,而是惡煞澗的一流強手就他們兩個,如果齊上的話,出了什麼變故倒時就沒有應
對之策了。於是他警惕的看著雨化瑩,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
雨化瑩怎麼說也是正道領袖的夫人,不說當年還是花雨樓的繼承人,就是這些年來在浩然殿的所見所聞也讓她有了大將之風。
看著霍山路無動於衷,她自然樂得清靜。他知道秦武極的實力,更知道霍山路的用心,於是她同樣一動不動的等待著對方的動作。
場中最精彩的莫過於秦天霸三兄弟了,三人或許為了體現多年的修煉效果,如下山的猛虎,不斷的發出咆哮。
秦天霸和秦地絕兩人的招式和秦武極十分相像,劍招勢大力沉,每一擊都石破驚天,大開大闔,逼得惡煞澗的弟子不斷的後退。
秦人寰則和兩人不同,長劍本就比較細長,飄逸的身軀在長劍的帶動下,如花中的彩蝶,給人絢麗多姿的感覺。
絢麗的劍招或許威力不大,但是那如靈蛇的劍尖卻時刻在對方的要害遊蕩,毫無疑問,只要被長劍沾上,絕對難以活命。
三人皆是一流高手,並且有著最好的名師,因此最先打破僵局的就是秦天霸。
一招“力劈山嶽”震開對手的長劍,劍鋒橫掃之際,直接將對方的頭顱給砍下。
秦天霸戰意盎然道:“哈哈,過癮。老二、老三,你們要加把勁了,老子可是幹掉一個了。”
秦地絕大喝道:“大哥你別得意,看我的。”
寬大的長劍突然變得輕盈,力劈的招式突然變成了直刺。對方顯然沒有想到秦地絕還會如此變招,匆忙之下變招橫檔。
一個蓄勢已久,一個匆忙應對,勝負立顯。
“嗆啷”
兩劍交擊,四濺的火光下,對方的長劍險些脫手,就在這時,寬大的長劍猶如開天的板斧直劈而下,一聲慘叫隨著被分裂的屍體迴盪在山麓之
間。
秦地絕大笑道:“哈哈,大哥,怎麼樣?我的可比你有氣勢的多了。”
秦天霸還沒有開口,秦人寰叫道:“二哥你怎麼這樣,太噁心了。看我的。”
飄逸的長劍瞬間變得詭異,就如勁疾的寒風無孔不入,耀眼的劍光化成無數光華,照得對手眼花繚亂。
“噗”
長劍悄無聲息的沒入對方的胸口,綻放的血花讓對手難以瞑目的倒下了身軀。
秦天霸大聲道:“老三,你太秀氣了,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我怎麼感覺你在繡花啊。”
秦人寰大聲道:“大哥,你還好意思說我,我怎麼就看不出你哪裡有什麼男子氣概了。我看你就是在砍柴,一點高手的味道都沒有。”
秦地絕笑道:“是啊,大哥。老三說的不錯,你就是像砍柴的。不過這幫混蛋還真的只能當柴砍。”
秦天霸笑道:“老二這話不錯,就讓我多砍他幾根。”
秦人寰笑道:“好,就看我們三兄弟誰砍得多。”
秦地絕長劍揮動道:“好。”
三道劍光如脫韁的野馬不斷的在惡煞澗的弟子中穿梭。三人都是聰明之人,強手當然由強手對付,他們專找高手拼鬥。
浩然殿和惡煞澗雖然都是超級勢力,但是浩然殿畢竟是正道之首,勢力又怎會比惡煞澗弱。不光高手佔據了上風,就連強手也逐漸佔據了上風
。
看著戰局的變化,瞿留命不禁暗忖:“看來我是小看了秦武極了,沒想到浩然殿的實力如此強悍,要不是霍山路臨時改變主意沒有去追殺銀魔
,估計此戰惡煞澗真的會一敗塗地。不過要是一開始就將追殺秦勝的人帶來,或許局面也不會變的如此不堪。”
秦勝畢竟是強手,瞿留命為了追殺他當然不能讓高手去送死,當霍山路改變主意後,他就派出了三名強手去追殺。在他想象中有了三名強手,
銀魔必定難以逃脫的。
看著眼前的局勢,瞿留命知道今天很難討得好處,於是一聲長嘯道:“撤!”
秦武極的戰鬥經驗何等豐富,聽到瞿留命的話,連忙大聲道:“纏住他們,別讓他們逃了。”
一方有了退意,一方氣勢如虹,此消彼長之下,戰局凸顯。
原本凌厲的劍光更是變的狠厲,一聲聲慘叫不斷的發出,不時躺下的身軀讓惡煞澗此次的攻擊變的無比慘淡。
留下幾十具屍體,瞿留命帶著剩餘的惡煞澗弟子狼狽而去。
然而秦武極並沒有因為此戰的勝利而喜悅,大殿中他眉頭緊皺,一副焦慮的模樣。
秦天霸不解道:“爹爹,我們勝利了你怎麼好像不開心啊?”
雨化瑩也問道:“是啊,你到底有什麼心事?”
秦武極道:“按理說惡煞澗的實力應該不止如此的,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呢?”
秦天霸楞道:“爹爹,你是說惡煞澗此次的實力不大?可是他們這次的實力已經可以和極道峰抗衡了。”
秦武極嘆道:“其實魔道和正道雖然都有三大勢力,但是總體上來說他們是要高出正道一籌的。因此惡煞澗此次肯定不是全力。但是讓我想不
通的是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
秦人寰若有所思道:“如果爹爹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做,並且此事和此戰同等重要。到底是什麼事能夠和此戰相比呢?
”
雨化瑩突然道:“惡煞澗最近應該沒有什麼事,如果有的話也是銀魔殺死了他們的少主。難道他還安排了人追殺銀魔?”
秦武極點頭道:“應該是的,銀魔的事已經讓惡煞澗顏面掃地,他們是不會放過銀魔的。並且銀魔也是強手,只有強手才能對其擊殺。難怪此
次戰鬥他們的強手都沒有佔到便宜。”
秦地絕楞道:“爹爹,難道惡煞澗的強手要比我們浩然殿嗎?”
秦武極點頭道:“這是當然的,魔道之所以比正道的實力強,主要的就是他們的強手比正道的多。一流強手和高手都和正道相差無幾。”
雨化瑩道:“這麼說銀魔不是危險了?”
秦武極道:“是啊,瞿留命既然派強手追殺銀魔,那麼肯定不會是一名強手的,至少是兩名以上,以銀魔的實力來說,還真的有點危險。”
秦天霸急道:“那我們怎麼辦,現在要派人去救他嗎?”
秦武極搖頭道:“別說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就算是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我們也沒有精力派人去營救。瞿留命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再
來。如果我們派人的話,那麼惡煞澗的強手必然會佔取上風,到那個時候,我們將有敗亡的危險。”
秦人寰道:“爹爹說的對,我們應該考慮的是大局,銀魔的事我們也沒有能力了。”
秦武極喟嘆道:“是啊,一個天才要是就這麼夭折了,真是正道的一大損失啊!”
秦地絕突然道:“唉,要是大哥在就好了。如果大哥去幫助銀魔的話,我想惡煞澗的人要想得逞估計很難。”
聽到秦地絕的話,秦武極突然愣住了。
他不禁在心中暗忖:“是啊,為什麼銀魔出現,秦勝就沒有訊息呢?難道秦勝和銀魔有什麼關係?還是說銀魔就是秦勝?”但是如果秦勝就是
銀魔,當初秦勝被囚禁,銀魔又怎麼會出現的?“
一串串問題如電光般的在他的心頭閃過,讓他原本迷亂的思緒更加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