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友們,對不起,上一張上傳遺漏,已重新上傳,請大家諒解!
“嘭”
長槍帶著絢麗的火花像是一顆流星疾逝的飛入瞿無惡的胸膛,一朵鮮血綻放的紅花彷彿意味著生命的流逝。
“鐺鐺”
長槍落地,瞿無惡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開口道:“你會後悔的。”
秦勝平靜道:“真是愚蠢,到死還說這樣的屁話。”
他收回驚槍,看著傷痕累累的鬼殺,開口道:“老鬼,你這次做的不錯。不過你需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了。”
鬼殺道:“我沒有事的,這點傷還不要緊,我還能夠再戰。”
秦勝道:“我現在要的不是一個連強手都不是的人,並且透過這一戰你就沒有什麼感悟嗎?”
鬼殺聽到秦勝的話,心中頓時有點沮喪。低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現在的實力確實有點低了。現在我還是不跟著你了,等我將實力提升之後,我會再去找你。”
秦勝道:“只要你好好體悟這次戰鬥,我想下次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一定是強手了。你要知道有些東西並不是光靠修煉就可以達到的。”
鬼殺點頭道:“是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他轉身離去。剛剛還略顯不支的身軀在這一刻突然間讓人有種穩如泰山的感覺。
看著鬼殺堅定的步伐,秦勝暗忖:“我倒是小看了他,看來這次之後他必將踏入強手之列了。”
浩然殿的後院,月無晴看著忙碌的嶽秋愁道:“嶽老伯,秦勝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自上次秦勝迎親之後秦勝就沒有回過浩然殿,就像是憑空蒸發了,沒有絲毫的音信,就連浩然殿都沒有具體的訊息。她獨自一人帶著這裡雖然有些愜意,但是總有些無所事事的感覺。
嶽秋愁無奈道:“月姑娘,雖然我不知道你和秦勝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他從小遊蕩慣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我唯一知道的是他肯定會回來的。可是具體什麼時間回來我就不知道了。”
月無晴叫道:“可是他明明答應過我,讓我跟著他的。怎麼可以這樣呢?”
嶽秋愁道:“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知道,你如果真的想跟著他我勸你還是在這裡等他。如果你不想的話,那麼你也可以離開。”
月無晴雖然知道嶽秋愁說的是事實,但是要這麼一直等下去確實有些不甘心,就在她有些躊躇之際,一聲通報遠遠的傳來。
“嶽管家,不好了!魔道來人了!”一名守衛匆匆忙忙的從外面叫喚道。
嶽秋愁喝道:“魔道來人就來人了,有什麼慌張的。等我通告殿主就是了。”
聽到守衛的通報,原本想要離去的月無晴也不禁暗地沉思,“難道魔道真的打算對正道下手了?”一絲絲疑問不斷的在心中蔓延。
在她的預料之中,魔道不應該這麼早開戰的,顯而易見,不是有人從中挑唆,就是出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作為邪道的暗探,她急需知道原因。三足鼎立之勢,無論哪方有動作都與其他兩方息息相關。
她開口道:“月老伯,趕快去通報吧,我想這次魔道來人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嶽秋愁不是武者,不過在浩然殿也有了不少日子,耳薰目染之下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慌忙的跑入內院向秦武極通報。
浩然殿寬闊、肅穆。與往日不同,今天的浩然殿多了一股氣勢的碰撞。
秦武極正襟危坐在大殿之上,兩旁嶽秋愁和月無晴一臉茫然的看著殿中的老者。
老者肌膚白皙,身材頎長,渾身上下猶如刀削般勻稱,就像是一根標杆挺立,有種難以言語的氣質。
辛辣中帶著狠厲,狠厲中帶著淡然,淡然中又帶著殺氣。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話,他就如一具怨恨的殭屍,表情雖然不多,但是冰冷淡然的殺氣卻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秦武極看著面前的老者,沉聲道:“瞿留命,你不好好的待在你的惡煞澗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
老者淡然道:“到這裡來幹什麼?說的真是好笑,我的兒子在你們正境被殺,你說我來幹什麼?”
秦武極愕然道:“什麼?你沒有說錯?瞿無惡可是強手,要殺死他並不容易,我也沒有聽到什麼風聲啊。”
瞿留命冰冷道:“你沒有聽到風聲是你的事,但是我兒子在你的地頭出事,作為正道的領袖你是否要給我一個說法?”
秦武極嚴肅道:“這是當然,不過這要等我查出事情的真相後才能給你答覆。”
瞿留命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事情我已經查過了,我兒是死在一個叫銀魔的殺手手中。”
秦武極楞道:“銀魔?不過就算是銀魔,我也要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否則有失公允。”
瞿留命突然笑道:“哈哈,有失公允?你可別忘了,我是誰?你見過哪個魔道之人說過公允?今天你如果不能給個滿意的答覆,那麼明天我將率領惡煞澗在整個正道地境捕殺銀魔。”
聽著瞿留命的話秦武極沉默了,他並不懷疑瞿留命話的真實性,而是對銀魔和瞿無惡之間的矛盾有些迷惑。
他不僅暗忖:“瞿無惡不是一直都在魔境嗎?怎麼會突然來到正境?又是怎樣和銀魔結怨的?”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纏繞著秦武極,看著瞿留命咄咄逼人的話語,他無奈道:“那麼你想要怎樣的結果?”
瞿留命冷聲道:“我要什麼結果?如果你兒子死了你要怎樣的結果?我告訴你秦武極,你雖然是正道的領袖,但是我還沒有放在眼裡。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沒有給我滿意的答案,到時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秦武極嘆聲道:“三天就讓我殺死銀魔,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風天行的實力你應該清楚,就連他都對銀魔沒有辦法你認為我有這樣的能力?”
瞿留命怒道:“秦武極,你別給我裝模作樣,我不管風天行有沒有能力,也不管你能不能辦到,反正三天後要是結果我不滿意,那麼我惡煞澗就和浩然殿勢不兩立。”說完不等秦武極的回答,轉身離去。
隨著瞿留命的到來,正道掀起了軒然大波。這不僅僅是因為魔道的訊息,與之有關的另外兩條訊息同樣讓人震驚。
第一個就是秦勝再次迎娶風依依,讓原本就顏面盡失的極道峰在正道武者眼中一落千丈。
第二個就是銀魔擊殺了惡煞澗的少主,一個真正的強手。
這兩個訊息讓原本就有著神祕色彩的秦勝再次出現在武者的眼中,也讓秦勝和銀魔的名字傳入了魔道和邪道的耳中。一時之間,秦勝和銀魔成為了尚武大陸無數武者所追求的目標。
各個大城中像是被感染了,無數的年輕人身披銀衫,形成了一股銀色的浪潮。
有的為了追風,有的為了激勵,無論哪一種都讓銀魔,這個從事令人鄙夷的殺手登上了尚武大陸的舞臺。
就是這個攪得大陸雞飛狗跳的主角,這時正一臉愜意的坐在浩然殿的後院,看著滿臉怒火的月無晴,無動於衷的品著香茗。
看著秦勝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月無晴氣不打一處來。她嬌聲喝道:“你不是說過讓我一直跟著你嗎?怎麼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秦勝笑道:“我是說過,但是我也說過你不能管我的事。並且當時我是去娶親,難道也要帶著你?還是說你也想讓我娶你?”
月無晴恨聲道:“就算你不能帶著我,為什麼要去那麼長時間?據我所知你們迎娶好像只用了一天的時間,還有那麼多的時間為什麼不會來帶著我?”
秦勝笑道:“帶著你?我想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邪道,你是女人,有些事一旦帶著你,我就不好辦了。”
月無晴疑惑道:“什麼事?有什麼事帶著我不好辦?”
秦勝道:“我好像沒有和你彙報的義務,不過現在魔道既然有出手的打算,那麼你是不是也該動動了?”
月無晴道:“魔道出手我為什麼要動?這好像和邪道沒有什麼關係。”
秦勝笑道:“沒有關係嗎?那你來這裡幹什麼的?我不想知道你太多的事,我也希望你不要知道我太多的事。你應該知道魔道的事不光對於正道有著威脅,就連邪道也有著不小的隱患。”
月無晴愕然道:“看來你知道的還真不少,不過我是不會幫正道的,最多也只能借點人手給你。”
秦勝道:“能夠這樣我已經知足了,就是不知道這次魔道出動多少。如果太少的話恐怕連我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月無晴驚訝道:“我倒是看不出來,你還這麼好戰。也許這次正魔之戰正是你發揮的時機。”
秦勝笑道:“這不是和你們邪道差不多嗎,有著自己的風格不是更能夠突破自身嗎?”
月無晴道:“是啊,我們邪道就是因為如此才讓人難以接受的。不過這確實是突破自身的最好的方法,要不然我們邪道也不會一直堅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