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快速的離鞘,如一抹流光刺向了秦勝的胸口。他的劍法凶猛狠辣,正如於其武兩人所說的一樣,出手毫不留情,從不留活口。
秦勝腳步微錯,晃開對方的長劍,一拳擊向了對方的手臂。
孟上行手臂微沉,長劍一個斜挑,反刺秦勝的手臂。
秦勝開口道:“好劍法,不過就這樣還傷不了我。”他抬起右腳,再次踢向了對方的手臂。
孟上行手腕一抖,長劍挽起一道劍花,斬向了秦勝的右腳。
秦勝右腳回收,拳頭快速的朝著對方的手臂打去。
兩人瞬間的變化皆是圍繞著手臂,孟上行還從來沒有遇見過秦勝這麼厲害的對手。要知道就算是天尊城的城主商尊天,也不過是在實力上戰勝了他,但是要論到招式,商尊天還不是他的對手。
他長劍一手,猛然退後,沉聲道:“很好,沒想到我自創截風劍法直到現在才遇到了對手。今天就讓我看看,你是否能夠抵擋我的截風四十九式。”
他的長劍突然變得詭異,每一擊都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招式看似凌亂無比,但是卻有渾然天成。
秦勝一邊拆解著對方的劍招,一邊開口道:“擋得住如何,擋不住又如何?”
孟上行冷聲道:“擋不住當然就得死,你應該知道我這樣的劍法根本不可能留下活口。擋得住,我會盡量保住你一命。”
秦勝笑道:“我的命還輪不到別人來庇護,如果我擋住了,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希望你不要推脫,或是言而不實。”
孟上行大喝道:“好,只要你能夠擋住,一切都好說!我的截風劍法是感悟峽谷內的勁風而成,自創始至今還無人能夠敢讓我全部使完。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抵擋的住。”
秦勝笑道:“好,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絕學,看看你口中的截風劍法到底有著怎樣的威力。”
兩人話聲不停,手腳更是快捷無比。秦勝為了見識孟上行的截風劍法,連三大屬性也沒有附加,而是憑藉拳頭,不斷的和對方打鬥著。
隨著戰鬥的持續,秦勝逐漸感到憑藉實戰經驗很難抵擋對方的招式,於是他逐漸將《酒中乾坤》的意境給揉入了到了拳法中。
截風劍法靈活詭異,酒中乾坤卻虛幻縹緲,頓時兩人就像是兩道青煙,不斷的相處纏繞,看的周邊的人頭昏眼花。
於其武和畫谷鳴早就將城主府給搜尋了一遍,兩人看著秦勝和孟上行的戰鬥,震驚道:“我還從來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和孟上行打成這般,特別是對方居然再招式上絲毫不落下風。”
畫谷鳴點頭道:“是啊,孟上行的劍招就算是在神界,也可以說的上是絕世的劍招,沒想到還真的有人能夠抵擋下來。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是赤手空拳,如果他要是再使用兵器,說不定孟上行都要落入下
風。”
隨著周邊眾人不停的議論,孟上行的截風劍法逐漸接近了尾聲。他猛然大喝道:“好,看我最後一式,見縫插針!”
流光般的劍光突然變成了一個個光點,真的如風般的插進了秦勝的周身空隙。
秦勝大笑道:“很好,你是見縫插針,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酒中乾坤。”
酒中乾坤是《酒中乾坤》拳法中最後的招式,此招已經和天地融為一體,他將天地比作乾坤,將自己比作酒。讓自己的心容納天地,讓天地將自己視作本身的一部分。
他整個人突然變得虛幻,孟上行雖然能夠清晰的看到秦勝,但是劍招卻怎麼都難以刺中秦勝的身體。好像對方不是真實的,他是在和一個不存在的人打鬥般。
看著最後一式落空,孟上行停住了。他看著一臉微笑的秦勝道:“有什麼事你問吧!”
秦勝笑道:“你的招式還真的很厲害啊。我想神界除了我,恐怕沒有幾人能夠全部接下來。”
孟上行沉聲道:“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敗了就是敗了,我並不似輸不起之人。”
秦勝笑道:“能夠自創這樣的劍法怎麼會是輸不起之人,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了。你還記得我在天尊酒樓說過的話嗎?”
孟上行道:“當然記得,要不然我也不會將你帶到這裡。”
秦勝道:“我想要問的就是那名女子的下落。”
孟上行臉色頓時一變道:“你最好還是換個問題,這個問題並不是我能夠回答你的。”
秦勝大笑道:“看來我之前的話說錯了,你還真是個輸不起的人。神界多一套劍招並不容易,我也不想毀了你。既然你不說,那麼我只好問你們的城主了。”
孟上行道:“此事關係重大,我個人的安危我不計較,但是涉及到三清,就不是我能夠做得了主了。再說城主大人根本就不在這裡,要是在這裡的話,恐怕早就出來了。”
秦勝道:“看來三清在你們的心中還真是高啊。如此說來我是真的沒有希望了。這樣吧,我就在這裡住下了,等到你們城主回來,我在問他就是了。”
孟上行急道:“這怎麼可以,你要是這麼做,不是陷我於不義嗎?”
秦勝笑道:“我怎麼陷你於不義了,是你不願意告訴我的,而我又必須要得到她的訊息。那麼我只好再此等了。”
孟上行長嘆一聲道:“我確實比較佩服你的實力,更加佩服你的勇氣。可是你雖然勝了我,但是想要打敗城主大人恐怕不可能。”
秦勝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如果在你我打鬥之前,我說我能夠抵擋你的劍招,你會相信嗎?”
孟上行道:“可是這個根本和之前的事沒法比啊,城主大人可是一流神王。如果是以前,你或許還有取勝的可能,但是自從城主大人突破後,實力可是成倍的增長,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秦勝笑道:“這個打過就知道了,不過現在,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找個舒服的地方,給我準備一桌酒菜啊。既然你不願告訴我,那麼我的食宿可就由你包了。”
孟上行看著秦勝毫不在乎的樣子,嘆道:“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但是我還是要勸你三思而後行。”
秦勝搖了搖頭,對著於其武和畫谷鳴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記著,別惹是生非,下次我可救不了你們。”
兩人恭敬的向秦勝施禮,緩緩的離開了城主府。正當他們剛踏入大門的一霎那,一道身影快速的出現在兩人的眼簾。還沒有等到兩人發現是怎麼回事,兩人的身體給飛快的朝著秦勝的跟前摔了下來。
孟上行看著來人,恭敬道:“城主大人回來了!”
來人正是天尊城的城主--商尊天。他濃眉大眼,高鼻闊脣。身上堅實的肌肉,在青色的長袍裡,想要掙脫般。他冷冷的看著孟上行道:“我才離開幾天,你就讓城主府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你到底是怎麼
做事的。”
孟上行雖然在城主府做事,但是他不過是因為和商尊天比試輸了,為了兌現承諾才留下的。以前商尊天還對他算得上客氣,可是現在,孟上行突然覺得商尊天根本就沒有將他當回事,或許在他的眼中,
他和府中的下人一般無二。
孟上行微微躬身,然後冷聲道:“城主大人,我並不是你的那些屬下,我雖然為你效力,但是並不意味著你可以辱罵我。”
商尊天冷呵道:“怎麼了,難道你還想對我出手嗎?以前我是二流神王你就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我是一流神王,難道你以為你會有機會?”
孟上行沉聲道:“為了尊嚴,有些事就算明知是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商尊天沉聲道:“看來在解決外人之前,我還要解決內部的事了。你出手吧!”
秦勝看著孟上行緩緩的邁開步子,那小心謹慎的模樣,顯然對商尊天沒有絲毫的把握。於是他走到兩人中間道:“你既然是城主,那我就直接問你了。你知道那名絕色女子在什麼地方嗎?”
商尊天冷呵道:“你是什麼人?難道沒有看到我在解決府內之事嗎?有什麼事等到我解決了這事再說。”
秦勝冷笑道:“讓老子等你,你以為你他媽的是誰?老子客客氣氣的問你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如果你要是再拖拖拉拉,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將你打成豬頭。”
商尊天大笑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一個要造反,另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麼時候神界有了這麼多無知的小兒了。”
看著商尊天拔出長劍,孟上行急忙道:“老弟,這是我的事。你要想問話,可以等到我的事完了以後再問。”他不是剛出道的毛頭小子,他當然明白秦勝這是在為他出頭。
秦勝大笑道:“老兄,看來你還沒有明白此事的重要性。要是我能夠等得話,你以為老子會一進去就出來?”
他不屑的朝著商尊天道:“老子現在客客氣氣的和你說,你不回答。等到老子將你打趴下,到時候就不是你想不想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