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辛雲的夫人這時端著一碟菜走進來道:“兄弟啊,我看你今晚就別走了。就算事情再重要,也不急在這一時啊。”
秦勝看著對方熱情的模樣,暗道:“算了,反正此去尋找息土,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得到的,待一晚就待一晚吧!”
他嘆道:“既然兩位如此盛情,我要是再推辭就說不過去了。可是說好了,明天我就要走,到時還望兩位不要阻攔的好。”
冷辛雲笑道:“怎麼會呢,我雖然沒有老弟的名氣大,但是說話還是算話的。”
聽到對方答應,秦勝也就放開了肚子,大快朵頤了起來。他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在神界,這是喝的最痛快的一次。
等到酒足飯飽,秦勝到了冷辛雲安排好的房間就寢。迷迷糊糊的他倒床就睡。
當秦勝睡了大約一個時辰後,房間的門給打開了。冷辛雲的夫人帶著冷璇美走進了房間。
冷璇美低聲道:“娘,真的要這麼做嗎?”
夫人開口道:“這應該問你自己,你真的想跟著他嗎?雖然說他看到了你的身子,可那是情勢所迫。只要他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你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
冷璇美道:“可是我發現我的心裡已經有他了。”
夫人道:“既然如此,這就是唯一的機會了,你爹可是和我說了。像他這樣的人,神界到目前為止只有這麼一個。對他不能用強,唯一的方法就是裝可憐,否則,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冷璇美看著酣睡的秦勝,羞澀道:“可是我。。。。。。”
夫人道:“娘能為你做的就這些了,你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錯過了這次,你就沒有機會了。你要想清楚!”
冷璇美看著夫人離去,又小心翼翼的看著秦勝微笑的面孔,低聲道:“我把身子給了你,不知道你會不會拋棄我。”
她緩緩的褪去衣服,小白羊般的站在秦勝的跟前。雙手顫抖的將秦勝身上的衣服脫光。快速的鑽進了被子。
夜依舊寧靜,可是小屋內卻唱著春曲。一戰結束,冷璇美仔細的看著秦勝,像是要將他的模樣刻在心裡。雙臂緊緊的抱著秦勝,臉色盡是痴迷和惆悵。
一夜過去,秦勝緩緩的睜開了眼。陷入眼簾的就是粉紅的紗帳。跟著一陣香氣鑽入了鼻孔,他感到手臂被壓住,剛想抽出手臂,突然愣住了。
冷璇美光滑水嫩的肌膚緊緊壓在他的手臂上,他震驚的將被子稍稍掀起,頓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驚呼將冷璇美吵醒,她看著驚駭的秦勝,笑道:“夫君,你怎麼了?”
秦勝喝道:“誰是你夫君?誰讓你進來的?”他從來沒有想過,有著無數夫人的他,居然迷迷糊糊就給人吃了。
冷璇美羞澀道:“你不願做我的夫君,我不叫就是了。我是心甘情願的,沒有人指使我。”
秦勝震驚道:“你這是為什麼?我們不過見過一次而已!”
冷璇美點頭道:“是隻見過一次,可是就一次,你已經看過了我的身子。就算我不給你,我也不會給別人的。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看著秦勝沉默不語,冷璇美道:“你放心,我不會攔著你,更不會纏著你。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我,能夠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秦勝傻傻的坐在**,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顯得那麼的無助。
冷璇美有些不忍道:“如果你真的為難,就忘了我吧!反正我已經記清楚你的模樣了。”她伸手輕輕的撫摸著秦勝的臉,顯得那麼溫順,體貼人意。
她見秦勝不說話,徑自穿起衣服,然後又為秦勝穿起衣服。一直幫著秦勝梳洗完,才緩緩退去。
秦勝看著她孤寂而失落的背影,暗道:“這到底是怎麼了?我一直警告著自己在神界不要招惹女子,為什麼一個接著一個的跟上來。”
他突然眼神閃出精光,暗道:“不能這樣下去了,我要快點將事情辦完,早點離開這裡。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惹上多少女子。”
他走到大廳,看著冷辛雲道:“我就不在此多留了,昨晚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說完快速的奔出了城主府。
秦勝剛剛離去,冷辛雲的夫人和冷璇美就從內室走了出來。夫人開口道:“他走了?”
冷辛雲點了點頭,嘆道:“雖然這樣做都是為小美,可是我總覺得不大厚道。他將小美救了,我們反倒算計他。”
夫人擰著冷辛雲的耳朵道:“我看你是當城主當糊塗了。我們把小美送給他,他不感謝我們就已經不錯了,搞的我們還欠他一樣。”
冷璇美開口道:“娘,好了。我看他有著很重的心事。雖然每個男人都想要很多女人,但是他好像不一樣。”
冷辛雲點頭道:“他當然不一樣了,他可是從下界上來的,並且上來還不是因為別的,而是為救他的夫人。要不然我怎麼會同意你們用這種方法。”
夫人詫異道:“神界還有這樣的男人?我怎麼不知道?”
冷辛雲低聲道:“這個還是我私底下打聽到的,我跟你們說,正是因為救他的夫人,他強行登上了成尊臺。你知道他是怎麼上去的嗎?那是踏著他自己的鮮血走上去的。別說是女人,就是我和戚兄,當時都眼眶溼溼的。”
夫人震驚道:“如果他真的是這樣的人,那我們將小美交給他算是交對了。”
冷璇美擔憂道:“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救活他的夫人,如果不能,說不定他就不會來了。”
冷辛雲點頭道:“或許吧,雖然情感是他唯一的弱點,但也是他最強的地方。”
秦勝一路狂奔,像是要將心中的煩惱都甩掉。連續不停,不分晝夜,兩日後終於到了佛城。
雙佛寺就在佛城的邊上,因此秦勝打算歇息一天再去雙佛寺。以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去了雙佛寺,對方也不可能將息土交給他的。更何況討要息土說不定還要動手。
息土算是雙佛寺的寶貝,別人肯定不會拱手相送。因此秦勝必須要以最佳的狀態前去。至少這樣能夠保證不被殺死。
秦勝雖然沒有見識過雙佛的實力,但是從帝英和蚩尤的實力就可以看出,就算雙佛不是一流神帝,那麼最少也是二流神帝。兩名二流神帝已經不是秦勝能夠抗衡的了。他唯一有把握的就是保命而已。
在佛城,即使不是雙佛寺的人,也很少不信佛的。大多數人都身著僧衣,以示對佛的信仰。
秦勝暗道:“看來哪裡都有迷信之人啊!”雖說個人的信仰不同,但是秦勝在這裡卻顯得有些礙眼。畢竟在這裡身著銀衣的也就是他一個。
走出佛城,一旁大山之上,建立一座雄偉的宮殿。他雖然不如前世的皇宮那麼巨集偉,但是在神界也算的上極具規模的了。
從山腳下開始,就要一座座涼亭,而每個涼亭之後,就是一座小的宮殿。秦勝看不出裡面供的是什麼,但是裡面的香火卻極其旺盛。檀香散發著嫋嫋的青煙,將整座宮殿瀰漫。
殿內一旁的蒲團上坐著一名僧人,他不斷的敲擊著木魚,虔誠的模樣猶如一代高僧。雖然秦勝不信這些,但是走進這裡確實讓他的心寧靜了不少。為了不特立獨行,秦勝點燃三炷香後,繼續前行。
山道環繞,不到五十步一座涼亭,不到五十步就是一座宮殿。秦勝自己都不知道上了幾炷香,過了多少宮殿。
等到他到達山頂大殿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秦勝看著眼前最大的一座宮殿,殿內兩旁皆是香爐和壁畫,壁畫上畫的都是身著袈裟的老者。香爐裡檀香氤氳。
大殿上一座巨大的鼎爐更是燃著一根根粗長的香火。鼎爐兩邊坐著兩名老者,他們身披袈裟,倒是和壁畫上的人有著七分相似。
左邊的濃眉相連,滿頭佛髻,他臉龐微胖,厚實的耳垂,顯著富態。
右邊的白眉下垂,清癯的臉上,顯得木然,倒是做苦禪的高僧,讓心生尊敬,不敢褻瀆。
秦勝微微拱手道:“請問接引道人在嗎?“
左邊的老者微笑道:“貧僧就是,不知道施主找貧道所謂何事?”
秦勝對著右邊的老者拱手微笑道:“那這位就是準提道人了。晚輩來只為了求一物。還望兩位前輩能夠成全!”
接引道人笑道:“佛渡有緣人,不知道施主所求何物?”
秦勝笑道:“佛池之中,佛蓮之下,還望前輩能夠割愛!”
接引道人微笑道:“施主如何知道本寺有此物?”
秦勝笑道:“實不相瞞,此事是魔帝告知。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如果魔帝所言非實,晚輩也不敢打擾兩位前輩清修。”
接引道人點頭道:“施主說的不錯,本寺是有此物。可是本寺佛蓮皆靠此物,如何能夠交給施主。”
秦勝道:“此事晚輩知道,如果前輩能夠指引晚輩找到此物,晚輩自然不敢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