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蕾雖然知道飛劍厲害,但是從沒有見過,這時看到單熱濘的飛劍帶著寒氣而來,大叫道:“秦大哥,快躲!”
單熱濘冷笑道:“在我的寶劍下,沒有人能夠躲避得了。”他劍指不斷的揮動,長劍像是長著眼睛般,快速的對著秦勝的心口刺去。
秦勝沒有挪動腳步,就像是被對方強大的招式嚇傻了般。可是寶劍剛到他的身前,秦勝就揮出了手掌。
自從上次在紅花城和三位神王打鬥後,秦勝對於飛劍已經有了充分的瞭解。有著剋制飛劍的屬性存在,他無疑佔盡了便宜。
他左手發出銀色的電弧,朝著飛劍拍去。飛劍頓時像是被束縛住般,發出劇烈的掙扎。而這時他的右手已經落在了飛劍上。
火紅的右手,像是一個熔爐,不斷將體內帶著天火屬性的神力,輸入飛劍之中。飛劍不停的顫抖,最終長劍發出一聲輕微的悲鳴,從空中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單熱濘一口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他驚吼道:“不!這不可能!”
秦勝冷笑道:“現在你還覺得你有判定我生死的能力嗎?我倒是覺得現在我有判定你生死的能力?”
他眼神一轉,對著婦人道:“如果我現在說我不過殺死一個婦人罷了,你會如何?”
婦人大驚失色道:“不,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麼都給你。”
秦勝還沒有說話,就聽到單熱濘恨聲道:“都是因為你這個畜生!”他抬起手掌,一掌拍向婦人的頭顱。鮮血從頭頂噴出,婦人連死都沒有想到,單熱濘居然會出向她下手。
秦勝看著滿臉怒氣的單熱濘,冷笑道:“莫非你以為你們這麼做,就可以讓我改變心意?”
單熱濘厲聲道:“不管你改不改變心意,我都要殺了她。我是因為她才走到現在的地步,與其我死後她慘遭殺害,還不如我親自動手。至少她不會有太多的恐慌。”
秦勝道:“你為她做出了決定,那麼你自己呢?”
單熱濘冷笑道:“小子,雖然你破了我的飛劍。但是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你別忘了,我這邊還有十多人!”
秦勝饒有興致的看著單熱濘身後的萬虛觀弟子,笑道:“連你都不行,你認為他們有機會嗎?”
單熱濘冷笑道:“你不過能夠剋制飛劍,他們都不會飛劍,加上我,不是沒有機會。”他不等秦勝開口,命令道:“一起上!”
單熱濘左腳踏出,右拳快速的朝著秦勝的面門打去。這時,他身後的萬虛觀弟子也拔出長劍,圍住秦勝,一個個的刺了出去。
秦勝避開單熱濘的攻擊,快速的朝著前面衝出,看著迎面而來的長劍,伸手抹了上去。跟著一拳轟進了正被電流麻痺的萬虛觀弟子。
一擊得手後,秦勝並沒有停止攻擊,而是快速的旋身,一個下掃,跟著就是一頓猛擊。
他手腳不停,只要被沾到的,沒有一個能夠逃脫他的拳頭。雖然對方也有二流和一流神將,但是在秦勝帶著電弧的拳頭下,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單熱濘看著周邊的萬虛觀弟子,一個個倒下,他轉身就跑。周沫蕾叫道:“秦大哥,他跑了!”
秦勝冷笑道:“他跑不了的。”他心念一動,驚槍如一道流光,瞬間從單熱濘的身上穿過,再次消失無蹤。
萬虛觀弟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單熱濘已經倒下了。剩餘的萬虛觀弟子,一看觀主已死,哪個還和秦勝戰鬥,長劍一扔,向四周飛快的奔跑。
如果是平時,或許秦勝就這麼放過了他們。可是現在他正要參加城主大賽,他不想節外生枝,更不想因為這些人而打亂他的計劃。
驚槍再出,銀色的光芒閃爍,在陽光的增幅下,讓人根本就看不清是什麼東西。萬虛觀弟子只覺得心口突然一痛,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周沫蕾看著再次消失的驚槍,長大嘴巴道:“秦大哥,你那到底是什麼兵器,這麼厲害!”
秦勝笑道:“這個可是我的祕密。”
周沫蕾撅著嘴道:“就算是祕密,難道你的夫人也不知道?”
秦勝笑道:“到面前為止,她們確實還不知道,不過等到我覺得沒有威脅的時候,我會讓她們知道的。現在你看到了,我希望你能夠保密!”
周沫蕾笑道:“既然秦大哥這麼相信我,我怎麼會洩密呢?放心吧,就算我死了,也不會讓人知道的。”
秦勝摸了摸周沫蕾的頭,笑道:“胡說八道,有我在,怎麼會讓你有事!”
兩人一路奔行,隨著尊城越來越近,路上的人流量也就越來越多。看著他們一個個前呼後擁的樣子,秦勝就知道這些都是來參加城主大賽的城主。
他們有的相識,有的形同陌路,幾乎沿途每個城池的客店都被他們佔據。秦勝不想惹出不必要的是非,因此每晚帶著周沫蕾在野外宿營。
他原本以為周沫蕾會抱怨,哪知道周沫蕾居然欣喜若狂。
周沫蕾自從秦勝施展博情三式後,總是不時的想起當初的那個銀色身影,漸漸的就將秦勝的背影與之合二為一。
她想要和秦勝多待一些時間,可是秦勝白天除了趕路,基本上很少說話。現在可以在外宿營,當然就不用和秦勝分房了,也不用看不到秦勝了。
她靠著大樹,痴痴的看著秦勝,笑道:“秦大哥,你是不是很愛你的夫人?”
秦勝愣住了,他的夫人很多。但是大多數,並不是因為愛才結合到一起的。有的是憐惜,有的是不忍,有的是難以自制,有的是機緣巧合,好像沒有真正的愛,可是又好像全部都是愛。
他暗道:“這是怎麼回事?是我不懂情?還是我太多情?”
周沫蕾看著秦勝陷入沉思,不敢打擾他,只是雙手托腮,深情的凝視著秦勝。
半響後,秦勝緩緩開口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只知道,每個人對我都很重要!”
周沫蕾其實也不知道愛是什麼,於是笑道:“那我對你是不是也很重要?”
秦勝看著眼神迷離的周沫蕾,暗道:“不好,不會這個小丫頭也迷上我了吧!”他急忙道:“現在是,以後就不知道了。”
周沫蕾不解的看著秦勝,問道:“為什麼?”
秦勝道:“現在,因為我們一起,所以我會照顧你,保護你。所以你對我來說很重要。可是以後分開了,我就沒有必要保護你了,對我來說也就不重要了。”
周沫蕾急道:“不行,我不和你分開,我要你一直保護我。”
秦勝笑道:“還真是個傻姑娘,你一直跟著我算是怎麼回事。等你什麼時候有了心上人,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周沫蕾很想說我現在就找到了,可是她怕秦勝突然拂袖而去。於是緊緊抱著秦勝的手臂,不在說話。
堅挺的雙峰本來就要比普通人大,秦勝的手臂被夾在雙峰中,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就這麼一坐就是一夜。
清晨,紅日還沒有露出笑臉,天空就已經開始發白。秦勝看著靠在他肩旁睡得正酣的周沫蕾,不忍心將她叫醒,於是只好閉目養神。
這時一道清脆的笑聲,將周沫蕾驚醒。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兩位在這裡約會,實在對不起!”一名清秀脫俗的少女,像是百靈般出現在兩人面前。
她一聲連衣短裙,腳著花靴。瓷娃娃的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狡黠的看著秦勝。她笑道:“你是不是將她給騙出來的?”
雖然她的問話很不禮貌,但是她那調皮的笑容,讓秦勝實在難以狠心責罵。倒是驚醒的周沫蕾沒給好臉色。她沉聲道:“騙出來的又怎麼樣,總比沒有人騙的強!”
秦勝一聽周沫蕾的話,暗道:“完了,又是一件麻煩的事。”
他的心中剛唸叨完,就聽見少女笑道:“如果你真是他騙出來的,那麼我就讓我爹爹將他抓起來。像他這種人,就應該蹲大牢。”
周沫蕾看著少女嬉笑的模樣,突然笑道:“好啊,你趕快把他抓了。反正他也不想要我了。”
周沫蕾雖然睡得很香,但是夜裡總是夢到秦勝和她分開,於是微怒之下,就將秦勝給賣了。
少女瞪大眼睛道:“原來是真的啊!看來男人沒有一個好人,都是騙子。你在這裡別跑啊,我現在就去叫爹爹!”
秦勝看著少女急速奔行的身影,對著周沫蕾道:“看來你又想惹事了!”
周沫蕾看著秦勝斂去笑容的臉,眼淚婆娑道:“誰讓你說以後會分開的,害的人家一夜都沒有睡好,我這不是一時沒有忍住嗎!”
秦勝搖了搖頭,嘆道:“我說的是事實,好了,快走吧,要不然真的給那個小丫頭纏住就麻煩了。”
周沫蕾看著秦勝劍眉緊鎖的樣子,突然笑道:“怎麼了,難道你真的怕她把你給抓起來啊。”
秦勝笑道:“如果是別的時候,我倒是想讓她把我抓起來,可是這個時候不行,我可是去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