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勝笑道:“那敢情好,越是不要錢的酒越是香。對了,你剛剛說的銀衣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他並不是不知道銀衣衛的情況,吳奇斐四人每次回來,都要和秦勝做彙報。他想要看看綠柳盟對銀衣衛有著怎樣的計劃。
漢子笑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群人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神出鬼沒的。每個人還都蒙著臉,我們根本就沒法辨認。”
秦勝道:“難道他們就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嗎?”
漢子點頭道:“唯一的可疑之處就是和綠柳盟作對,只要是綠柳盟的人,他們都會下手。以我看,他們有可能是臥虎山的人。”
秦勝道:“這是怎麼說的?臥虎山和流雲峰不是給消滅了嗎?”
漢子突然低聲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他們兩派雖然被滅了,但是臥虎山的人卻大部分逃脫了。而去流雲峰的人,卻莫名其妙的死了。實際上現在在蔥嶺域已經只剩下九派了,落霞山和風峽谷已經在上次戰鬥中名存實亡了。”
秦勝故作驚訝道:“這麼厲害?到底是誰幹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和綠柳盟作對。”
漢子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朋友聽過也就是了,千萬不要亂傳啊!”
秦勝笑道:“我除了買酒就一直在山裡,想要外傳,也要有人聽啊!”
漢子突然笑道:“雖然銀衣衛十分的神祕,但是這次,我們有了線報,我此次來就是調集人手的。只要他們出現,必定難以逃脫。”
秦勝心中一動道:“既然如此,那可不能多喝了,要是誤了事就不好了。”
秦勝知道如果追問的話,必然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因此他就想讓漢子提前走,好跟蹤下去。
漢子拍著秦勝的肩膀道:“看來你還真是個山裡的小子,你要不是遇到我。換個人早就把你給賣了。你我相識也算朋友,以後若是有人欺負你,就報我的字號。我叫松子虛!”大漢說完,帶著十幾名同伴,離開了酒樓。
看著松子虛離開,胖子鬆了口氣道:“公子還真是有膽氣,連他也敢惹!”
秦勝笑道:“是他不對,我為什麼不能說?”
胖子嘆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秦勝道:“他不是松子虛嗎?”
胖子點頭道:“他是叫松子虛,可是他也是綠柳盟四堂堂主之一。據說實力已經達到了一流神兵。”
秦勝慌亂道:“這麼強?胖子,我的酒呢。快給我,我要快點離開這裡。綠柳盟的名聲可不好,萬一報復就完了。”
胖子看著秦勝緊張的樣子,笑道:“放心吧,松子虛也算是個人物,從來不會暗中報復的。”
秦勝一把搶過酒葫蘆,急忙道:“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我還是小心點。”說著就快速的跑出了酒樓。
胖子看著秦勝慌張的樣子,笑道:“這個酒鬼還真是個山裡的小子!”
秦勝一路尾隨著松子虛,直到到了落霞山的地頭才停了下來。秦勝暗道:“難道真的給他們發現了銀衣衛的蹤跡?”
這次吳奇斐等人出去,就是奔著落霞山區域的。半年裡,剩下的九派,除了綠柳盟外,其他的幾派,銀衣衛都在其附近活動過。為了不讓其行蹤暴露,因此這次秦勝就讓他們去了落霞山。
看著松子虛他們小心翼翼的部署,秦勝剛想怎麼去通知銀衣衛。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耳中響起。
“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難道不知道銀衣衛的紀律嗎?”
秦勝看著不遠處,一個伏在草叢中的銀衣衛,不斷的朝他招手。暗笑道:“我還想怎麼去找你們呢?沒想到倒是你們先發現我了。”
當初建立銀衣衛的時候,秦勝為了不讓人看出銀衣衛中的首領。因此除了銀衣上有辨別是銀衣衛的特殊標誌外,其他的沒有絲毫區別。這也是那名銀衣衛將秦勝當成自己人,而沒有絲毫懷疑的原因。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走到那麼銀衣衛的身邊。只聽那人道:“好了,四位隊長正在部署任務呢,快走!”
秦勝跟著銀衣衛一直到了一個偏僻的山坳。山坳裡頓時有人道:“四號,你怎麼才回來!”
四號道:“我不是找八號去了嗎?”說著朝秦勝一指。
聽到四號的話,頓時所有的銀衣衛站了起來,一個個手握劍柄,警惕的看著秦勝。
四號疑惑道:“隊長,你們這是幹什麼?”
秦勝聽出吳奇斐的聲音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冒充銀衣衛。”
吳奇斐暗道:“我們銀衣衛的衣服是有著特殊標記的,不可能有人假扮的。難道是我們中間有了叛徒?這不可能啊!”
銀衣衛雖然還四人接觸的不多,但是有著秦勝這個幫他們無條件提升實力的人在,就算是再傻的人也不會出賣他們的。更何況竹凌然收的這幫弟子各個人品端正,不會因為生死而叛變的。
秦勝還沒有回答,四號叫道:“他不是我們的人?”
吳奇斐道:“八號早就回來了,他根本就不是八號。”
秦勝嘆道:“沒想到你們的警惕性倒是挺高的,我還想多藏一會呢!”
銀衣衛對於秦勝的聲音,那可是印到腦子裡的。就算身邊的人他們不認識,可是卻不能不認識秦勝的聲音。這還是當初吳奇斐要求的。
按吳奇斐的話說,銀衣衛都是蒙面行動。如果不認識秦勝的聲音,就沒有辦法指揮。
吳奇斐驚訝道:“公子,你怎麼來啦。”隨著吳奇斐的話,眾人一起跪拜道:“公子!”
秦勝笑道:“起來吧!我也是無意之間聽到松子虛的話,才跟蹤過來的。他說發現了銀衣衛的蹤跡,我就跟來了。”
秦勝的話雖然清淡,但是在眾人心中卻感動的要命。一個外人的話,就讓他們的公子親自而來。可想而知秦勝對他們看的多重要。
吳奇斐道:“謝謝公子,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啊!難道其他銀衣衛也出來了?”
秦勝搖頭道:“其他的人還在駐地,有可能是別人在冒名頂替。”
吳奇斐不解道:“為什麼要冒名頂替?”
秦勝笑道:“你們雖然一直在歷練,可是早就名聲在外了。現在九派的人已經將你們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我想冒充銀衣衛的恐怕也是和九派作對的人。”
吳奇斐道:“既然是和九派作對的人,那我們是不是要幫一把?”
秦勝笑道:“那是當然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於朋友,我們怎麼能夠袖手旁觀呢!”
聽到秦勝的話,眾人頓時發出了輕笑。雖然只有半年,但是當初的三十四名弟子,已經全部歷練了兩遍以上。而每一次歷練之後,秦勝都會利用神石讓他們提升一層。因此現在這三十四名弟子,最少的都突破了兩級。
也就是說當初還是三流神人的,現在已經是一流神人了。而當初是二流神人的,現在已經是三流神兵了。不過三流神兵突破到二流神兵需要的神力就比較大了。因此銀衣衛只有吳奇斐四人和玉長林、希波頻達到了二流神兵。
就這樣的實力,已經讓銀衣衛的弟子笑掉了嘴巴。不過這也要歸功於竹凌然當初挑選弟子的嚴格。
銀衣衛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在實力上絕不會比九派之中的任何一派差。此次歷練玉長林和希波頻沒來,只有吳奇斐四人帶著十名銀衣衛。不過這十人中,也有四人是三流神兵,其他的都是一流神人。現在銀衣衛中最差的都是一流神人了。
秦勝對著四名三流神兵道:“你們去打探,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冒名頂替。也看看綠柳盟他們到底做了什麼佈置。”
吳奇斐將這次歷練收穫的神石交給了秦勝,而秦勝也沒有浪費時間。在四人出去打探的時候,接著神石將兩名一流神人提升到了三流神兵。
看著兩人喜興的樣子,秦勝笑道:“看來不能總是三級神石啊,要是有二級神石的話,恐怕你們幾個都能提升到一流神兵了。”
聽到秦勝的話,吳奇斐等人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可是他們也知道二級神石只有在九派的駐地才有。當然流雲峰雖然在十三派中較弱,可是每年也會分配到一塊二級神石的。
秦勝看著幾人欲言又止的樣子,笑道:“好了,等這次之後,我們也該全部出來透透氣了。”
吳奇斐高興道:“真的嗎,公子!”
秦勝笑嘆道:“是啊,雖然耗下去對我們有利,但是我還有別的事,不能一直在這裡耗著。而你們也不能一直在暗中活動。”
他看著回來的四人,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四號道:“具體是什麼人不知道,可是綠柳盟這次可是來了不少人。盟主雖然沒有親自來,但是四堂的堂主可都來了。並且還帶著近兩百弟子。”
秦勝道:“這麼看來,他們一定是有可靠的訊息了。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動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