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長林對著周邊的三十多名弟子道:“現在是決定流雲峰生死存亡的一次選擇,我希望你們能夠給我意見。”
一名男弟子道:“我相信秦供奉,如果他真的想要對流雲峰不利的話,也不會冒險來救我們。現在的神界像秦供奉這樣的人,還能有幾個。”
另一名女弟子道:“我也相信秦供奉,只有他那樣的實力才能保住流雲峰,否則誰做流雲峰的峰主,都不能讓我安心。”
另一名男弟子道:“大師兄,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可是如果沒有秦供奉,我們流雲峰已經不存在了,你現在糾結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庸人自擾了。”
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般的潑到了玉長林的頭上,他暗道:“是啊,如果沒有他,流雲峰已經滅亡了。我現在居然還為這個擔憂,看來我確實沒有他們看的清楚。”
他朗聲道:“好,既然大家意見一致,那麼以後我們就跟隨峰主。不管流雲峰能不能東山再起,我們也一定要效忠到底!”
眾人皆是品行優良的少年,同聲道:“理當如此!”
玉長林看著秦勝已經幫卜孤德和昆季流提升完畢,他走到秦勝跟前道:“峰主,我想你已經聽見了。”
秦勝點頭道:“是的,不過你們既然同意了。那麼從現在開始就掩去本來面目,和他們四人一樣,叫我公子吧!”
玉長林恭敬道:“是的,公子!”
秦勝看著依舊跪地的流雲峰弟子,開口道:“好了,都起來吧!首先掩去本來面目。然後將這裡的戰場收拾一下,把流雲峰的神石和他們身上的神石全部拿走。我們要換個地方,這裡很不安全。”
眾人連忙起身,一個個應聲後,開始行動起來。
秦勝看著卜孤德和昆季流,笑道:“好了,老子現在也有四個三流身邊保護了。”
昆季流笑道:“公子說笑了,我們也只能幫公子打發一些小魚小蝦。”
秦勝道:“你們不用妄自菲薄,在這片區域。如果你們四人聯手,我想沒有幾個能夠打敗你們的。”
吳奇斐點頭道:“公子說的不錯,可是要是帶著他們,我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秦勝道:“這個慢慢來,我會想辦法的。你們先去將定製的銀衣全部拿來,再多定製一點。以後在蔥嶺域,估計沒有人會不知道銀衣衛的。”
聽到秦勝的話,吳奇斐興奮道:“那是當然,有著公子的帶領,只要他們不是聯手攻擊,那麼就只能變成我們的獵物。”
眾人跟隨著秦勝一路遷徙,他們也不知道翻越了多少座山,直到秦勝找到了一個有著同樣青竹林的山峰,才安頓了下來。
經過一天的休整,秦勝將所有人召集到了一起。沉聲道:“我知道我的做法你們不理解,但是我並不需要你們理解。流雲峰的名字雖然不在了,但是你們還在。流雲峰雖然燒燬了,但是這裡同樣可以叫做流雲峰。”
秦勝雖然說不會解釋,但是這番話無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玉長林開口道:“公子,是我誤會了!”
秦勝道:“我想你們也清楚現在的局勢,我們的對手很強,九家門派聯手,這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抗衡的。特別是你們,實力太弱了。如果真的要戰鬥,那麼你們只能成為別人的劍下亡魂。”
他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原來流雲峰的弟子,卻各個低下了頭。
秦勝接著道:“不過這個你們也不用灰心,有我在,我會讓你們提升的。現在我希望你們忘記流雲峰這個名字,你們從現在起就是一群山匪,一群只會打劫九大門派的山匪。”
他看著眾人不解,解釋道:“要想短時間內提升實力,你們不僅要經歷生死的戰鬥,同樣需要大量的神石。而這些神石只能從九大門派身上去取。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們的實力快速的提升,才能讓你們能夠自保。”
希波頻點頭道:“公子說的不錯,想要提升實力,這無疑是最好的途徑。可是我們流雲峰一直循規蹈矩,這麼做是不是名聲不好?”
秦勝喝道:“我都說了,讓你們忘記流雲峰。再說了,名聲再好有什麼用,到最後還不是一樣湮滅?”
秦勝的話像是一記響鼓,轟擊在眾人的心中。就像是心中的紙窗給捅了一個窟窿,露出了一縷陽光。
秦勝對著吳奇斐四人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四人每天都給我帶著十名銀衣人出去,沒有經歷生死的就不要回來。”
秦勝將銀衣衛同樣劃為了五等,從三流神人到一流神人的都是銀衣人。從三流神兵到一流神兵的都是銀衣兵。以此類推,銀衣兵之上就是銀衣將、銀衣王、銀衣帝。
他雖然可以利用自己的神力幫他們突破,但是後來他發現,利用神石,能夠讓他們提升的更快。因為神石的神力不需要轉化,他們可以直接吸納。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幫他們提取出來。
可是他同樣知道,只有經歷過生死之戰後,他們才更加有效的發揮出實力。因此他現在沒有打算提升他們的實力,而是等到他們回來,那麼到時不僅實戰能力強悍,就是實力也會倍增,這是一個一舉多得的事。
從此,吳奇斐四人就忙著帶人歷練,歷練回來,秦勝就幫他們提升實力。
這日,秦勝來到了蔥嶺城。一直窩在山裡,秦勝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可是唯一的麻煩就是一段時間就要到這裡打酒。
半年來,秦勝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每個月他的酒葫蘆總要幹一次。而這裡的老闆對秦勝這個酒鬼也特別熟悉。
雖然蔥嶺城只有這個一個酒樓,但是像秦勝這樣的大客戶,還是難得一見的。更何況秦勝是長期的,酒樓的酒至少又一半都賣給了秦勝。對於這樣的客人,老闆又怎麼能夠不巴結。
秦勝剛踏進酒樓,就見老闆帶著微笑迎了過來。他大腹凸起,滿是是肉。笑起來,兩隻眼睛都快被肉給淹沒。
老闆叫什麼秦勝不知道,只知道來這裡的人都叫他胖子。俗話說入鄉隨俗,秦勝也就跟著叫了起來。
秦勝將酒葫蘆一扔,笑道:“胖子,老樣子,再給我來一百壇吧!”
其實秦勝的酒葫蘆當然裝的不止一百壇,可是拿胖子的話說,都賣給你了,酒樓可就關門了。因此秦勝每個月也只能買一百壇,這也是他鬱悶的原因。
秦勝剛坐下,就看著周邊的酒客一個個用詫異的目光看著他。他開口笑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來這裡的不是喝酒的啊,一個個看著我幹什麼?”
一名身著深綠色服飾的漢子道:“朋友,你不會是和銀衣衛一路的吧?”
秦勝笑道:“銀衣衛?我怎麼沒有聽說過?蔥嶺域十三門派好像沒有這個字號吧?”
漢子陰沉道:“朋友這是有意裝糊塗了,你身著銀衣,如果和他們沒有牽連,實在讓人難以信服。”
秦勝笑道:“難道蔥嶺域已經不讓穿銀衣了嗎?這個我怎麼不知道?”
漢子喝道:“看來不動手,朋友是不會說實話了。”
秦勝笑道:“動手?這裡可是酒樓,我可不想陪人家神石。我的神石可只夠買酒的。”
他說的是實話,為了能夠快速的提升銀衣衛的實力,秦勝除了將買酒的神石留下,其他的都用在了提升上。
胖子一聽漢子要動手,連忙笑道:“兄弟,我這裡是小本生意。如果你真的想要動手,還是出去的好。並且我也可以告訴你,他一直是身著銀衣的。並且也是我的老客戶了。如果兄弟真的不相信的話,最好出去問!”
漢子看著一臉笑意的胖子,問道:“他真的一直穿銀衣?他真的是你這裡的老客戶?”
胖子笑道:“我騙誰也不會騙綠柳盟的人啊,難道我這個小店不開了嗎?他真的一直穿銀衣的,那個什麼銀衣衛還沒有出來,他就穿銀衣了,並且每個月都到我這裡買酒,怎麼會和銀衣衛有關係?”
漢子有些不信的看了看秦勝,最後擺了擺手,坐下繼續喝酒,不再理會秦勝。
秦勝看著漢子坐下,突然冷笑道:“朋友是不是太不拿兄弟當回事了,難道誣陷過之後,連道歉都不會嗎?”
漢子在綠柳盟中,也算是一號人物,他在哪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可是像秦勝這般的,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冷聲道:“你想怎麼樣?”
秦勝笑道:“我想怎麼樣?應該是你要怎麼樣才是吧!既然知道錯了,就應該道歉!別以為我是山裡人,你就想蒙我。”
漢子看著秦勝較真的模樣,突然笑道:“好,在下和朋友陪不是了。來,這杯酒就算是我給你道歉了。”
秦勝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道:“好,還算人不錯,知道道歉。要不然我可是和你沒完的。”
漢子似乎也被秦勝愣頭愣腦的說笑了,他開口道:“如果朋友不嫌棄,就一起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