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幫我做事
“對,為你媽砸的!哈哈!二子您腦袋都開花了!”一旁的盧政看來真的醉的不輕,依靠在牆上看著二子被一個個酒瓶砸成了傻『逼』,而他卻在一旁拍手叫好。
楚飛最後一瓶‘為他媽’砸下去之後,二子就暈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龍澤,不要殺人。”秦思維在一旁看情況不妙,以龍澤的做法他很有可能要弄死這個二子,雖然他該死,但是卻不能在這裡殺人,外面那麼多人在,殺人的話不是明智的選擇。
“那我就這麼便宜了他?”龍澤的雙眼已經通紅,他的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該死,但是不是現在。”秦思維看著地上那躺在一灘鮮紅『色』血『液』中的二子說道,“天時地利人和,我們沒有佔據一點。”
“我知道你的意思。”龍澤看了地上的二子一眼,咬著牙說道。
“殺了他!哈哈,殺了他!”盧政在一旁哈哈大笑著說道。
“你丫給我閉嘴!”楚飛一個回手,一個酒瓶就在盧政的腦袋上爆開了!
這一酒瓶似乎令盧政清醒了許多,頭上緩緩的流下了兩行鮮血,對著楚飛罵道:“擦!你敢打我!今天你今天殺不了我,我就讓我表哥弄死你!”
“你表哥是誰!”楚飛把玩著手中辦個酒瓶子問道。
“我表哥是趙大寶!你肯定聽都沒聽過,但是那絕對是能要了你們命的人!”盧政囂張的叫囂道。
“趙大寶是誰?”楚飛轉向龍澤問道。
“就是那個負責從肖雲峰那給我下達指示的人。”龍澤說道,“趙大寶和肖雲峰的關係很好,不過他們的好是建立在利益上的。”
“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楚飛感嘆一聲,然後冷笑著轉了轉手中的半個酒瓶,猛地向前一步。
在一聲尖叫生中,楚飛手中的半個啤酒瓶『插』在了盧政的大腿上。
丫的真狠。秦思維看到這一幕,不禁的閉上了眼睛,因為楚飛在把酒瓶碎掉的尖峰處『插』在盧政的腿上還沒完,他居然『插』在上面轉了兩圈……
“太殘忍了。”秦思維閉著眼睛說道。
鑽心的疼痛讓盧政徹底的醒酒了,剛剛有些清醒的他,又被疼暈了。
楚飛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兩人,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真的狠了一些,可能是最近太受氣了,俗話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自己不能再軟下去了,做男人,硬點挺好!
“走吧。”楚飛看了一眼這包間中的一扇窗戶問道,“這是幾樓來著?”
“二樓。”秦思維說道。
“還好不高。”楚飛淡淡一笑,弄動了一下自己,將窗戶開啟,向外面看了看,轉身對著二人說道,“從這走吧。”
三人從二樓跳了出來,又繞道前面的路邊,迅速的上了車,秦思維的qq就這樣消失在夜『色』中……
“啊!”一個女服務員在敞開楚飛他們包間門之後,尖叫了一聲暈倒了過去,本來她是來問問這間屋子的顧客還要吃多久,因為他們要下班了,誰知道一開門居然是如此血腥的場面。
看著兩個倒在血泊中的人,老闆的臉『色』鐵青,”偶滴個親孃嘞,我這可是小本生意,這是那位大仙給我留下的啊!”
“老闆怎麼辦那!”一個男服務生緊張的問道,“還好現在要關門了,沒人看到。”
“媽的,我怎麼知道怎麼辦!”老闆一臉的無奈與恐慌。
“老闆,這屋的人沒結帳!”突然負責收銀的小姑娘,說道。
“偶滴個娘嘞!這不是坑爹麼!居然不算賬!媽的,報警!”老闆憤怒的喊道,這時候他的臉上才浮現一絲剛毅,為只為那幾個逃單的傢伙不給錢!
秦思維駕駛者他的小qq將楚飛送回了家,然後到這龍澤快速的離開了,他們要去辦事了,他們知道飯店方面肯定會報警的,不知道那個飯店有沒有監控,如果有的話,雖然當人很多也很有可能把他們從人群中揪出來,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包間並沒有。
不管怎麼樣,他們還得去準備一下策略才行。
“媽的!就知道給老子惹事!!”趙大寶的表情都扭曲了,不停地在病房走動,盧政和二子都在昏『迷』中,他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雖然自己的表弟被打成這個胎脣樣,也十分痛恨下手的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表弟是個什麼貨『色』。
一個身穿著街白『色』大褂的小護士走到趙大寶面前,她翻了翻手中資料夾的結果報告表格說道:“您好,請問您是病人的家屬麼?”
“嗯。”趙大寶點了點頭,掃視了小護士一眼,雖然這個小妞有幾分姿『色』,但是現在他並沒心情耍流氓,要是放在平常,他的惡爪早就『摸』上去了。
“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頭部劇烈受創,傷及了腦細胞,可能以後智商會有所降低……”
“傻了?”趙大寶看這躺在**打著點滴的盧政皺了皺眉頭,他的目光移到盧政那被纏著厚厚繃帶的大腿根部說道,“我怎麼感覺他的腿更重一些?”
“不好意思,先生,我說的是這位先生。”小護士略帶歉意的指著旁邊的二子,他的腦袋已經被紗布纏的像個抹布團了。
“哦,是他啊,知道了。”趙大寶看了二子一眼冷哼一聲,心裡想,老子才懶得管你死活。
“哥!”盧政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眼前的朦朧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他看到趙大寶站在床邊,就像是見到如來佛祖似的,哭喪著臉說道,“哥,你要替兄弟報仇啊!”
“『奶』『奶』的,就知道惹事!這次惹了誰了?”趙大寶看著自己的表弟還算清醒,鬆了口氣,怎麼說這也是隻在的兄弟啊。
“我沒有惹事,我只不過是看了一個臭婊子一眼,就被另一個婊子打了。”盧政一臉委屈的說道。
“又管不住你的老二!你丫被女的打成這樣還好意思說!”趙大寶聽了那叫一個氣啊,都踢盧政丟人。
“不是,女的!”盧政反駁道。
“那是誰?”趙大寶眉頭微縮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二子跟他叫做龍哥,他們好像認識。”盧政使勁的回想著當時的情景。
“龍哥?”趙大寶突然恍然大明白,他現在知道二子那傢伙被為什麼會被打成白痴了,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動手打自己表弟的應該是龍澤了。
“先生,外面的警察說你看完病人去他們做個筆錄。”小護士的人物完成了轉身走了出去。
“呸!筆『毛』錄啊!馬後炮有『毛』用啊!”趙大寶啐了一口,拿出手機撥通了肖雲峰的電話。
楚飛今天很爽,他把沉寂許久的壓抑全部釋放了出來,躺在**回想著當時的情景,他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忒狠了點。
第二天一大早,簡單收拾了一下趕奔沈墨墨的家,在楚飛出發的同時,距離這不遠的另一個小區內,單永明把自己打扮的精精神神的也出發了。
四葉草咖啡廳內,肖雲峰面帶微笑著戳了戳手中的香菸,然後遞給單永明說道:“你好,肖雲峰。”
“你好,單永明。”單永明很客氣的雙手接過煙,他伏起身先給肖雲峰點燃,他看這個帥氣的男人不禁有些自卑了,他真的很帥。
這個男人生有一副漂亮的面孔,叫女人見了鍾情,叫男人見了生厭,特別是令單永明嫉妒,烏黑的捲髮遮蓋著光潤的棕『色』的前額,兩條勻稱的長眉『毛』,象是特意修飾過的,使一雙眼白微帶藍『色』的憂鬱的眼睛顯得幽深而溫柔。濃長的睫『毛』使他的目光中添上一種熱情的感染力,那會在咖啡廳中使高傲的美『婦』人心『亂』,在街頭上使頭戴便帽手提籃子的貧家女兒顧盼。他的眼神裡那種懶洋洋的『惑』人的魅力,叫人相信他的思想深刻,使他所說的一言一語都增添了力量。
此時此刻單永明真的相信這個男人做過邢蕾蕾的男朋友了,也只有這種相貌的然才能夠勾引到邢蕾蕾那樣的冷峻美女小富婆吧。
“我也不跟兄弟管彎抹角了,我這次約你出來很簡單,幫我做事。”肖雲峰接過咖啡小妹端來的拿鐵,在他英俊的臉頰上看不出一絲異樣,似乎有著超強的信心說服對方給自己辦事。
“那我也直接說了,開你的條件吧。”單永明也開始們見山了。
“二萬,我買你目前的專案資料。”肖雲峰直接開出了單永明無法拒絕的誘『惑』,肖雲峰知道他的專案提成只有八個點,充其量也就一萬來塊錢。
“這有點冒險吧,肖先生。”單永明也不是吃閒飯的,這種交易他當然知道為自己的利益討價還價。
“你只要把你們前期的運作和設計方案給我就可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當然為了以後的合作,我會確保你的安全的。”肖雲峰掐滅了手中的**,帶有磁『性』的聲音很平淡,他是故意開出兩萬的,對單永明這有對金錢有著強烈**的小白領,他有的是辦法。
欲得其上者得其中,欲得其中者得其下,欲得其下得其無,肖雲峰知道單永明已經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