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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夜叉總裁-----第三百五十章 誰會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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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誰會先死?

第三百五十章 誰會先死?

費逸寒鬆了鬆領帶,坐在書房的皮椅上,抬眸問:“事情都擺平了?”

“是的,夜叉,我已經在孟國良廳長的私人賬戶上劃入三千萬,事情順利解決了。”馮律師畢恭畢敬地說。

之前那番激烈混戰,震驚整個寧城,各大媒體爭相報道,警方的介入更是必然。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個利益薰心的世界,錢,是息事寧人唯一也是最快的方法。

三千萬,足以讓警察廳的廳長睜隻眼閉隻眼,把整個事件當成黑幫仇殺來辦,所有的一切與他正當經商的費逸寒無關。

“嗯,做得很好。”費逸寒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交代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公司日常事務交給李治、韓青、譚盼輝、劉建雲四個部門經理全權處理,重要檔案由你傳真給我親自過目後,簽字蓋章後方能生效。”

“明白了,夜叉。”馮律師將費逸寒的吩咐一一記錄在掌上電腦中。

“那些人的情況怎麼樣了?”費逸寒手指輕敲桌面問。

“季鵬澤目前在醫院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徐爾薇和他的保鏢沒有太大問題,至於季羽墨和焦聲有的兒子,他們被關在會里的地下囚室,嚴加看守著。”

“江俊衡呢?”這才是費逸寒心中最大的隱憂,他的存在,無疑將成為一個極度危險的定時炸彈。

“暫時沒有搜尋到他的蹤跡。”馮律師說。

“多派些人去找,就算翻遍整個寧城,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費逸寒收緊拳頭,重重捶在皮椅的扶手上,擰眉沉聲道。

“是!”馮律師點頭道,“對了,夜叉,這是按照您的要求,預訂的兩張去法國的機票,時間是明天早上八點。”馮律師開啟公事包,取出機票輕輕放在書桌上。

“嗯,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費逸寒擺擺手說。

艾思語用清水洗掉臉上的淚痕,抬起頭望著鏡中那張蒼白憔悴的臉,她突然間失去了上樓見他的勇氣。

這個樣子,他一定會覺得很醜吧?

手指順著臉頰滑下,停留在胸口,很奇怪,從醒來開始,那裡已經不再灼痛,身體也似乎一切正常。然而,y的話,卻清晰回『蕩』在耳邊。

“哈哈哈……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常?”

“有,是吧?那就對了!我告訴你,艾、思、語,你中了蠱毒,命不久矣。”

“焦聲有當初把它種在你的體.內,就是打算讓他的怪物兒子恢復原貌。”

“蠱毒……”她喃喃地念著這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詞語。

頻繁的吐血和暈倒,是否真如y所言,她已命不久矣?可為什麼杜醫生又是另一番說辭?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刻意隱瞞呢?之前費逸寒在電話中特別問她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是不是意味著他也知曉一切呢?

還有……

太多未知的問題縈繞心間,讓她心緒不寧,感到慌『亂』。

鈴……鈴……鈴……

房間裡的電話急躁地響起,打斷了她的混『亂』的思緒,走出洗手間,拿起聽筒,“喂。”

“你在洗桑拿?”電話裡傳來了他低沉的聲音,夾雜淺淺的不悅。給她二十分鐘的時間,可是過了半個小時還不見人影。

“沒有,我馬上就上來。”

掛上電話,轉身出門,忽然意識到自己身上還穿著睡衣,她折回開啟衣櫃,從裡面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紗裙換上。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她用膠圈兒將如墨的長髮束起,用力搓了搓臉頰,虛弱的蒼白才被一點點不自然的紅暈替代。

惴惴地來到他的房間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敲了敲門,聽到他淡淡的應門聲後,她擰開門把,走了進去。

此刻,他已換上浴袍,用手支著額頭,交疊雙.腿,倚著沙發扶手,閉目養神。房間裡的燈光,投出暖暖的橘『色』,在他身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暈。俊逸的五官,少了一絲冰冷,多了幾分柔情。

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帥,帥到人神共憤,帥到讓人忘記呼吸!

艾思語站在門口,目光直直地望著他,總覺得這樣的他有些許不真實。相同的房間,相同的人,卻和初見時的感覺大大不一樣。

“不認識?”費逸寒睜開眼睛,打量著她。

束起頭髮的她,讓他有那麼一瞬間愣神。印象中,她總是披著一頭如黑瀑般的長髮,遮擋住那張只有巴掌大的小臉。她的五官算不上精緻,卻有一種別樣的秀美,就像清水中的白蓮,清新脫俗,淡雅可人,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身體裡那一縷冰冷麻木的靈魂,因為她,獲得溫暖,恢復知覺,得到了最終的釋放。

“過來。”他伸出一隻手,朝她動了動食指,低沉的聲音充滿蠱『惑』。

她失神地點點頭,挪動腳步,隨著一股無形的引力,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坐下。”

“哦。”她點頭,坐在他身邊。

蹙眉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道戲謔的弧;“脫了、躺下。”

“哦!”點頭兩秒後,她驚醒:“你剛剛說什麼?”

“不是說隨便我怎麼懲罰嗎?”他眼底藏笑,面上無波。

“那是因為我以為你……”她咬住脣,咽回那個字。“死”字戾氣太重,她害怕在他身上應驗。

“怎麼?意思是……你想反悔?”費逸寒俯身欺近她,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她圈住。

“可是我說的不是這樣啊!”艾思語皺起小臉,用手推搡著他龐大的身體。

“噝……”他吃痛抽了一口氣。

“怎麼了?是被我碰到傷口了嗎?”艾思語趕緊放開手,心疼地問:“在哪裡?讓我看看。”

小手急切地翻著他浴袍的前襟,被他一把抓住,炙烈的吻就那樣鋪天蓋地而來。

原來他是故意的!

艾思語欲哭無淚,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天哪!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學會演戲的?

他霸道的舌竄入口中吻她,吻到動情處,她的雙手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子,然後向後背移去,抱緊。

“噝……”費逸寒皺眉,這一次不是假裝,是真的痛了。

“怎麼了?”艾思語鬆開手問。

“沒事,繼續。”薄脣再次湊近。

她別開臉,趁他不備,一把拉開他的浴袍。他的上半身,腹部位置纏著厚厚的紗布,手臂上、胸口上都有抓傷,直起身看向他的後背,那裡一片烏青,她記得,這是他當時為了擋下那塊飛石被砸傷的。

“疼嗎?”她輕輕撫著他的傷口,眼裡泛起了晶瑩。

“死不了。”他故作無謂道,擋開她的手,穿好浴袍。看似不耐煩,其實是不想讓她繼續看著這些傷口擔心。

“一定很疼,對不對?”她輕撫著他臉頰上的紗布,淚水簌簌而流。

拉過她的手,攥在手心,伸出另一隻手,小心地、笨拙地、替她擦去眼淚,近似無奈的語氣:“蠢女人,你還真是喜歡哭呢!”

“費逸寒,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艾思語吸吸鼻子說。

睨她一眼,“問。”

“你說以後,我們誰會先死?”

“你!”他的回答毫不遲疑,“你要為我在地下暖床。”

她,有些難過。

看著她的咬脣不語,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不想看到你哭泣的醜樣子,所以,你先死。”

她驚訝抬頭,原來是這樣。

“那如果我先死,你會難過嗎?”她繼續問。

“不會!”他回答得依然乾脆。

“呵呵……你好直接哦!”

“我會讓你活到我死去前的一個小時!”

這一次,噙在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隨著心中悉數不盡的感動,奔流……

愛情面前,他不善言辭,不懂耳鬢廝磨,用最生硬的語言表達著霸道背後,他獨有的溫柔與深情。

“護照在嗎?”費逸寒問。

“護照?”她不解。

“明天去法國。”

“為什麼突然要去法國?”

“沒有為什麼,從今以後,我說什麼,你做什麼。不許問‘為什麼’。”

見她沉默不語,他問:“怎麼?有意見?”

“不是,我只是想起了羽墨……”他們曾經在那個浪漫的國家一起渡過了一年的美好時光,那也是她留存在內心深處最為珍貴的回憶。

“對了,費逸寒,那天在那座別院裡你有沒有找到羽墨?還有爾薇,她也被關在了那裡,你救她了嗎?秦石、還有秦石,他被y割斷了手腕,生命垂危,還有……唔……”

朦朧中,她彷彿聽到他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什麼也不要去管,只要跟著我的腳步走下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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