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其更本就不知道我住在哪裡,只好問了刁小蠻才知道原來我住在這樣破爛不堪的房子,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住在這樣的地方,還生病了。
他放下手頭上所有的工作,緊張的立即開車來到了我家。
他望見我已經失去知覺倒在地上,心裡簡直就是滔天的巨浪,像是針扎一樣的刺痛他的心。
“童童,童童。”陸其抱著我的身體,打開了門,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奔跑。
----醫院------
醫生給我做了詳細的身體檢查,然後皺緊眉頭,“是胃穿孔,必須馬上做手術。”
陸其頓時驚愕的一副自我厭惡的樣子,他都做了什麼原以為離開我就是最好的選擇,現在呢,要切掉半個胃那麼嚴重,壓低聲音的嘶吼著。
刁小蠻和徐思沛聽到訊息的時候還在上課,上著課跑出去,把老師當個透明。
急忙忙的趕到了醫院,望見陸其站在手術門口外。
“到底發生了什麼,好端端的怎麼又進醫院了?”刁小蠻急的氣都不喘直接問道。
徐思沛越發越不淡定了,著急問道“你快說啊。”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是她的好姐妹,為什麼她出事你們都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她好姐妹的。”此時陸其被氣的眼睛通紅,第一次憤怒的罵女孩子。
刁小蠻此時氣的像把他耍到地上,眼睛像殺人的目光瞪著他“你還有理了,是誰當初讓舒童自殺割腕的,是誰是你吧,現在怪到我們頭上了?呵呵呵。”她真是覺得,活了20歲聽過最大的笑話。
“舒童最需要你的時候去哪了,在抱著哪個女孩快活著?你知不知道她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她退學了,她一個沒有學歷的女孩怎麼去找工作,誰會要她?她父母離異了,不要她了,你懂嗎?你懂她承受多少苦嗎,你憑什麼來指著我們?真是笑話。”徐思沛脖子上青筋清晰可見,攥緊的拳頭半空揮不下去,放了下來。
陸其閉目沉思,臉瞬間崩起來,瑟瑟發抖的椅在牆壁旁,心裡簡直就是一百個對不起我,深深的懺愧。
“你喝酒多長時間了?”醫生拿著筆記問道。
我淡淡的腦袋撇向一邊說道“一個月多了。”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玩命?生命是多珍貴你知道嗎,你現在已經是切掉了半個胃的人了,如果你再喝誰也救不了你,你以後注意飲食,好自為之吧。”醫生嚴肅的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那雙通紅的眼睛絕望的望著窗外,歇斯底里的哭著,為什麼老天爺又再一次把我給救回,死了多好,什麼都解脫了,一切煩惱都不會再有了。
“童童。”不知什麼時候,陸其已經進來了。
我緊抿著嘴脣,心裡恨又恨不起來,蒼白失血的薄脣微微動道“我不知道,應該和你說什麼,你走吧,我看見你我就會傷心。”
陸其突然卑躬屈膝的祈求“童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發誓,這一次我絕對不負你。”
我呆呆的望著他的舉動,心裡猛的一陣歡喜,然後回過神來“你又在騙我,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童童,我說真的,給我時間,我去處理這一切,等我好嗎?”陸其深深愧疚說道。
“真的嗎?”我眼裡閃過一絲期待。
陸其眼裡閃著淚光,“真的,童童,我不忍心,不忍心,再看你這個樣子了,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陸其。”我側頭抱著他的肩膀,捶打了幾拳,憤怒的喃喃道“我恨你,你是壞蛋。”
“對,我是壞蛋,我不會再讓你受傷,童童。”陸其深深的抱住了我,淡淡的嘆息道。
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是個傻子,總是相信他,然後再被欺騙,但是,我願意為了他再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