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扶著我一路跌跌撞撞的終於到了我家,順著從我口袋裡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至於我為什麼會要他扶,那是因為------
“我要喝,喝個醉死,這樣就不會想起不開心的事了,他為什麼要對我,我不懂。”我略帶哽咽的喊著,眼淚再一次流下,從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脆弱,大概是他離開我的時候吧,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我一點都不堅強,原來都只是虛偽的外表而已。
那男子沒有阻攔我,一直在旁邊坐著看我,靜靜的,安靜的嚇人。
周圍都是粗漢男人,甚至有點人直接把腳搭在桌子上,還有人摳腳,摳鼻,等等猥(wei)瑣的都有。
我笑嘻嘻的望著他那冷冰冰的臉,只有那漆黑冰冷的雙眼證明他是活著的,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讓人不可忽視。
“你是冰嗎,哈哈哈,你試過別人背叛你的滋味嗎,還是你最親近的人,這世界真是太有趣了。”我嘲諷的笑了笑。
那男子淡淡的笑道“這都是人的本性,你不應該把他們想的太好了,人都是現實的,只要對他有利益的都會這樣做,不要認為你身邊的人不會離開你,那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你太天真了。”
我眼睛通紅的嘶吼著,瞬時間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對啊,我太天真了,我總以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會離開我背叛我,可唯獨他不會,可是我錯了,我錯了,我現在真的和死沒什麼兩樣。”我崩潰的趴在桌子上,默默的哭泣著,心痛的閉上眼睛。
“死了,他就會擔心你,為了你而愧疚嗎,別傻了,你這樣做更本對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你這樣,他只會活的更痛快而已。”那男子嘴角微微上揚,抿了一口啤酒。
“那你讓我怎麼做,我現在什麼都做不到,我現在活的真的沒有意思,我沒有學歷,沒有人會接納我,我沒辦法,我只能夠去酒吧賣酒,我知道很危險,可我真的很缺錢,我真的很想馬上證明給他看,他離開我是最大的錯誤,我要讓他後悔。”我憤怒的攥緊拳頭拍著桌子說道。
“然後呢,然後又重新在一起嗎,你敢說你真的已經放下了嗎?”那男子冰冷的神情望著我說道。
我順時心裡簡直就是滔天巨浪,問問自己,真的已經放下他了嗎,一霎那恢復了憂傷的情感,絕望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真的好重。”那男子嫌棄的把我推到了**,我劇烈的撞了一下腦袋。
那男子隨意的扯開了衣村衫幾個釦子,望著此時處於崩潰境界的我,心裡竟然有那麼一絲的覺得可憐。
幫我脫掉了鞋子,蓋好被子,再四處的望望周圍,清晰可見的一房一廳,真是夠簡陋。
“是人住的嗎,這裡可是危機房,隨時都可能會有崩塌的可能。”那男子搖了搖頭,這女人看來真的很愛那個男人,又是一個痴情的傻瓜女子。
可誰知道剛剛進門的時候就被她吐的全身都是,拿著自己脫掉的外套就開啟門走了。
我懶洋洋的翻起身子,睜開了厚重的雙眼皮,感覺頭重腳輕,全身都無力,外面的陽光耀眼的刺過來,煩躁的直接去拉了窗簾,什麼時候我竟然如此討厭陽光,大概是因為人骯髒心靈和溫暖陽光完全不相配,他們是怎麼有信心的繼續走在陽光下的,呵呵呵呵。
突然肚子隱隱的作痛,疼的跌倒在地上,困難的爬到床邊,竭盡力氣的伸手拿起手機,咬緊雙脣,打通了一個電話,以為是刁小蠻。
“喂,幫我叫救護車。”
“舒童,你怎麼了?”陸其手上拿著檔案立刻掉了下來,聽見了我如此精疲力盡的聲音,心裡猛地一撞。
我恍然大悟,自己原來打錯電話了,竟然打給了他,我立即掛掉,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準備拿起的時候,已經兩眼一黑,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