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搖搖晃晃走在大街上,窗內燈火輝煌,繁忙的街道,月色朦朧,望著一對對情侶恩愛牽手,如膠似漆,心裡就淡淡的失落,曾經何時,自己也有過這樣的開心,一個雪糕兩個人吃,我一口,他一口。
在中央噴泉下,嬉水玩耍,每次我衣服弄溼了,我就不高興,一定要陸其比我溼的更多才罷休,然後我就想到一個好辦法,眼睛骨碌骨碌的轉,陸其就知道準沒好事,但還是任由著我嬉笑,最後他全身都溼透,還抱著我不放,說是有難同當,誰然我是他女朋友,死賴著不放。
我沒有一點的不高興,甚至還有點欣喜,因為,陸其真的好愛我。
“舒童,舒童,對不起。”陸其咬著脣瓣跪在地上,還記得好多好多,我和他之間的回憶是永遠,都不會忘得。
他還記得,為了爸爸這個病,他已經心力交瘁了,去德國的路上,他的心都沒有舒暢過,最後治癒了,也沒有真正的釋放。
“醫生,我爸爸怎麼樣了,還能救嗎?”陸其一竄順溜的德國語,還好來之前做足了準備。
thomas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淡淡的說道“我可以給他做手術,但是不能夠痊癒,最多能夠延長壽命,但絕對比三個月要強,大概是三年到五年這段時間。”
“真的嗎,謝謝了,醫生,謝謝。”陸其感激的握著醫生的手激動的說道。
“如果我不是看在宋總裁以前幫過我,我也不會再重新返回醫院,畢竟我已經退休了。”thomas醫生淡淡的笑道。
陸其也明白,“這就辛苦你了,我全家人都對你感激不盡。”
經過一個星期,手術也做完了,也該走了,陸其爸爸只需要經常的吃醫生開的藥,注意飲食,就可以了。
心裡卻還是持久的壓抑,想著,我在中國過的還好嗎?傷口還有沒有惡化?只希望,我一切安好,不要再出什麼事了,臨走之前也拜託了譚站寧有訊息就告訴她。
直到打了個電話告訴了陸其,說我已經出院了,精神也好了不少,他的心裡才放心一大塊石頭。
他對不起我實在太多了,一輩子也還不清,背叛,拋棄,陸其啊,你就是一個負心漢。
我裹著白色的毛呢外套,圍巾厚厚的圍著脖子,不知不覺就來到了這個地方,現在是冬天,噴泉應該沒水了吧。
向前一步,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是他,是他,他還記得這裡嗎?
“童童,童童。”陸其跪在地上,嘴裡一直喊著我的名字。
我抹掉了臉上的淚水強忍住抽泣但還忍不住悲傷,還是不由自主的跑到上面,“地上冷,你快起來吧。”
“童童”陸其醉的眼睛都完全睜不開了,咪咪的眸子,看起來是喝了很多。
“起來。”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送到家門外,陸其口袋裡沒有鑰匙,就按了按門鈴。
陸其媽媽半夜都睡不著,自己的孩子還沒有回來就一直在等,聽到門鈴響就立刻開啟門。
“是你啊。”陸其媽媽臉上好像是有點不好意思,是愧疚感在作祟?
我把他送到家裡,就準備走了,陸其媽媽就叫住了我。
雖然和她只相處過一次,但還是覺得她很和藹的一個人,可陸其做這樣的決定,她都不勸勸嗎,還是看見別人是有錢人家的女兒,就巴不得叫兒子和我分手了?
所以,我的態度也不是很好,“有事嗎?”
“我能和你談談嗎?先坐下吧。”隨後,陸其媽媽就準備沏茶給我,我立刻拒絕道“不用那麼麻煩了,有話就直說吧。”
陸其媽媽坐了下來,苦口婆心解釋說道“你也是一個好女孩,是我們陸其有眼不識泰山,希望你能夠以後遠離他,因為我挺喜歡宋嬌這個女孩的,而且她的家真的是幫了我們很多,因為那時候……”
“那又怎樣,就因為我不能夠幫陸其爸爸治病就要和陸其分手了嗎?”我心裡的怒火霎時間被點燃,憑什麼啊,忿忿不平,略帶哽咽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