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跳了會舞忽然興致大發的躍到臺上,一把拿過麥。 。。
音樂變換,竟然是首英文歌。
iyufinlly
曲調經過加工變成dj的快節奏。
這首歌蕭樂以前放過,還翻譯了歌詞給陳依,一度還讓他猜疑是否別有含義。
王福的眼睛本來就亮,三年沒見眸子裡變的總帶著笑。有個慣常性動作,微笑著偏頭快速單眨一下左眼。這種時候右眼眸子裡的笑意特別濃。
很像是俗稱的‘放電’。
這首歌王福竟然唱的很好,富有感情的聲線非常能感染人的情緒。
他唱著,忽然對舞池的酒客們微笑眨動一下左眼。
竟然有個大膽的年輕女孩自發跑上臺,圍在王福身邊跳舞,引得舞池人群陣陣起鬨。
一曲罷了王福放i就走,那女孩膽子的確很大,跑過去抓了i叫喊說“帥哥不留個電話就走了?”
舞池裡的口哨聲不絕於耳。
王福笑著走回去,拿過那女孩手裡的i。
“我有女朋友了,只能對美女心猿意馬。”
舞池裡有人噓聲大作,但也有女性叫嚷著說他是好男人。 。。
王福微笑揮手說了兩聲謝謝,衝臺上的女孩微笑眨動眼睛,放i跳下臺了。
“怎麼樣?我唱的好吧。”
“確實不錯。”
王福得意笑道“那當然,我這種充滿磁性的聲音加上長久的練習。”
“有點回到過去的感覺了。全靠你的自戀。”
王福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抬手拉拉衣領,得意一笑。
“好哇,包間不唱歌跑到這裡給別人唱歌。”
林青和王福的女朋友這時候過來。
王福把他女朋友攬進懷裡笑道“剛才那首唱給你聽的,怎麼樣?”
“真的?”
“當然!”王福的語氣很理直氣壯。
“很好呀,都有美女被你電上臺跳舞了還能不好?”
王福輕掌彈彈頭髮。又佯裝憂鬱的用虎口託著下巴。語氣故意壓的很低沉。
“帥哥就是這樣時刻要面對美女放飛過來的芳心,這不是我的錯,是老天爺惹得禍。”
“去死啦!”
他的確是王福,當然,比過去更自戀。
林青笑趴在陳依肩頭。
然後讓陳依想起他此刻褲子內真空狀態的事情。
“你們聊,我跟這個女人有點事情走開下。”
陳依拽著林青的頭髮,牽著似的迫她走。
“痛痛痛痛痛……”
陳依直接把她拉到包間走廊的轉角,看沒人,就把她推牆上,伸手往她褲子裡面摸。
“不要這樣嘛,有人看見了怎麼辦……”
林青故作嬌羞,好像不知道陳依在摸什麼似的。
陳依把**邊緣揪著拽出來,只看了一眼,就無語的鬆手了。
“你才是個真正的變態!”
林青追著扭頭就走的陳依,拉著他衣服道“老公別這樣呀,把人摸的不上不下的就不管了?”
陳依一扭頭,張口就要罵,然後嘴巴張著半響沒能合上。
後面包間裡走出來幾個人站著看他們。
為首那個是蛇仔。
他的表情像是要哭,又努力的擠笑。
“i……蛇仔,好久不見了喔。”林青很大方的揮招呼,另一手乘陳依發愣的工夫抱住他的胳膊。
太大意了……
陳依掩面嘆氣。
太大意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陳哥。”蛇仔身邊的朋友木然張嘴打招呼,蛇仔也回過神了,但是沒有說話,低垂著臉看著走道上的紅地毯。
“有個兄弟今天剛出來,過去介紹你們認識下。”
陳依說著領路,蛇仔一行默然跟隨。
林青故意的,明明知道陳依想什麼。偏偏還親熱的抱著他胳膊不放,還沒話找話的左一句老公,右一句親愛的老公。
陳依根本不敢想像背後蛇仔的臉色。
他已經暗暗提起警惕,擔心刺激過度的蛇仔會從背後突起發難。
所幸,進入包房後蛇仔恢復了幾分正常。
很熱情的跟王福打招呼,跟幾個朋友一塊端杯敬酒。
林青沒完沒了,還嚷著要喝陳依喝過的蘇打水。
“我去,你們聊。”
陳依知道她故意的,乾脆走了。
林青這才變的規矩,陪著王福女朋友在一邊坐著說話。
蛇仔敬了王福三杯。
說了沒幾句,忽然瞟眼林青,低聲對王福道“王哥一看就是夠義氣的人!以前就聽人說起過王哥的事情。不過王哥可千萬要小心陳哥這人,他啊……”
王福不動聲色的做詫異狀反問道“陳依?他這人怎麼了?”
“口不對心!卑鄙無恥!明著說幫我把馬子,背地裡把成他自己的馬子!”
蛇仔像是有些醉意,說到最後幾(更/新/最/快 :///|.1| 6| ||.||)乎是叫喊的激動站起來。他的朋友拉著勸著讓他別鬧。
“什麼啊!什麼別鬧啊!不是嗎?還說是兄弟,現在把成他的馬子了這就是兄弟?他有料又怎麼了?就能不講義氣兩面三刀了?”
王福看了眼林青,見她裝沒聽到壓根不理睬。
蛇仔的聲音更大,幾乎是瞪著林青在吼叫。
“有些女人就是下賤啊!一會跟一個,都不知道被多少操過了……”
蛇仔鬧的確實太過分了,他的朋友捂著他的嘴七手八腳的拖拽著他走。忙不迭帶的跟林青和王福道歉。
王福無聊的把杯子一放。
“這人怎麼回事?”
林青這才回頭,不以為然的一撇嘴。
“我可沒跟過他。他自己一頭熱,早說過不可能了。這種人不用理他的,現在就罵人賤,如果我真的跟過他呀,現在就會盯著我不屑的說——‘那是個賤貨,我都玩爛了’。還有誰比他更賤呀。”
王福扯把衣領,滿面不快的點頭說這人不行。
“搞不懂陳依幹嘛還把他帶進來。”
林青笑道“還不是故意的嘛,就等著蛇仔說什麼。”
“操!這傢伙還是這麼狡猾……”王福說著滿了杯酒,剛喝乾。
陳依回來了。
“人呢?”
“去死吧!把麻煩事情丟給我自己藉故跑開。”王福端起杯子虛潑。
陳依無奈攤手致歉,坐下拿起瓶子就喝。
“沒辦法啊。我總不能跟老太婆似的告訴他其實我怎麼怎麼盡了力吧?更不能羅嗦三五個小時告訴他其中有多少亂七八糟陰差陽錯的誤會吧?他能理解就不會亂說,大家還是兄弟。他不能理解也沒必要當面撕破臉,什麼時候冷靜了再說,不能冷靜那就這樣了。”
“這倒也是!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不來,林青本來就不是他馬子誰不能泡?他自己想不開沒什麼好說的。”王福舉杯跟陳依碰了,忽道“聽說冰哥過三天就出來了?”
“沒錯。”
“怎麼安排?冰哥這人很在乎面子,儘量把排場搞大點好哦!”王福對此事非常關心。
“基本上都安排好了,你看還需要些什麼補充吧。以前認識冰哥的道上朋友都打招呼了,約好那天一起去,大概七十多個人,黑貓這裡老黑他們開五部車過去,另外安排了夜總會里二十個小姐一起,冰哥下午出來,晚飯定在旁邊的三星級酒店……”
王福認真的聽著,一會點頭接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