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實力足夠,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翻過了幾座山脈,張天養就來到了天雷帝國境內,他遙遙地看到了一座宛如鑲嵌在平原中的珍珠。那裡霧氣繚繞,仙霞璀璨,猶如人間仙境。
不消說,這裡就是光彩玉自主經營的彩玉幻境了。
加快了腳程,沒過半天,張天養就隻身來到了這裡,良田千畝,各色雜糧和棉花等產物劃分的井井有條,看上去頗為壯觀。
還沒等張天養深入進去,就有一個小女孩將正在收割棉花的長劍提起來,走到他的跟前,虎視眈眈地道:“這裡是彩玉幻境,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張天養頓時被這個沒頭沒腦的小女生給逗樂了,不消說,這個小女孩一定是光彩玉門下的那女弟子之一。光彩玉的美貌和她的摳門是成正比的,可憐這小丫頭衝著彩玉幻境的名頭而來,卻淪為了被剝削和奴役的命。
再細看看這個丫頭,不過十三四歲的光景,臉蛋上面還有層尚未褪掉的可愛的絨毛,也是個小小的美人胚子,只是因為風吹日晒,面板不是那麼好,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會說話,只是嘴脣稍厚,平添了一份嬌憨之氣。
傻丫頭,被光彩玉賣了,估計還幫著數錢呢。
苦笑著搖搖頭,張天養也不戲弄她,事實上戲弄這個只得士級初階的小丫頭也著實沒什麼意思。
“喂,我在問你話呢,你來這裡作甚,那鬼頭鬼腦的樣子,是不是想打咱們彩玉幻境的歪主意?”少女看張天養一言不發,還當自己戳中了他的心思,不由得生出一副自豪的優越感道,“如果你聽過咱們彩玉幻境的大名,就識相點離開這裡。”
“這位小妹妹,我是來找你們門主光彩玉的,我與她是世交。”張天養笑著說道。
“世交?不可能,你這話只能糊弄三歲小孩子。誰不知道咱們門主向來不與男人交往,你一定是騙子。”小丫頭將劍橫在胸前,一副雄赳赳氣昂昂誓死保衛彩玉幻境的模樣。
“我幹嘛要騙你,騙你又沒有好處。”張天養被這個小丫頭給搞的沒了脾氣,就要朝裡面走。
“你……找死。”那小丫頭杏眼一瞪,毫不客氣地就揮劍劈了過來。
誰知道張天養的後腦勺好像長了眼睛似地,只是輕微地一個騰挪,整個身體已經劃出去十幾米遠,動作輕盈地猶如一隻蝴蝶般。
就在小丫頭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小丫頭咬緊了嘴脣跺了跺腳,立即從懷中掏出一根竹筒般的東西,吹開火摺子點燃。
“砰……”一簇煙花登時在天空中爆開,雖然時值白天,但是那煙火帶著強大的爆炸聲響,還是不少人能夠聽見。
這東西,就是預警用的警示彈,幾乎彩玉幻境的弟子,每個人人手一個,一旦遇到緊急的情況,會在第一時間點燃。
巨大的爆炸聲響,立即引起了彩玉幻境眾弟子的注意,她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朝前山這邊洶湧地趕過來。
彩玉幻境都是女弟子,所以一路看過來,基本上是彩紗飄飄,鶯鶯燕燕,猶如春天綻放的那些花朵,給酷暑夏日帶來一絲絲地清涼。
正當張天養以為自己陷入了女人堆當中的時候,那無數的長劍武器已經紛紛地劈砍了過來,這些劍勢雖然不見得多精妙,可就勝在人多,一人一劍,活人都會被劈砍成渣。
當然,張天養不會傻乎乎地站在那裡向這些女人解釋自己的來意,那跟傻子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他只是十分巧妙地在這些女人的中間穿插著,憑藉著他精妙的武道學識,還有他不亞於天級高手的實力,外加上這前前後後無數的戰鬥經驗,想要躲避這些粗糙的劍勢,還是綽綽有餘的。
張天養並沒有傷害這些女人的意思,所以只是見縫插針,身形靈活的猶如一隻泥鰍,滑不留丟的。
不過這些女人很顯然都是忠心耿耿的學徒,被光彩玉洗腦之後,一心只為師門考慮,所以絲毫不留手,層層疊疊的劍光猶如一張大網鋪灑下來,朝張天養罩了下去。
正當張天養瞅準一個時機鑽出這女人堆的時候,卻發現山道上又湧現無數的女弟子,以人海戰術不斷地朝這邊圍了過來。
眼見著掙脫無望,張天養把心一橫,重新鑽了回去,他手中的玄氣不斷地拍了出來,十分精準地點在那些女人的酥麻穴上。頓時,一聲聲的鏘鏘聲不斷地傳來,這些女人手竄麻,不能握住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上。
不出盞茶的功夫,張天養已經將這些足有一百二十六位女弟子全部制服。他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並且十分猥瑣地聞了聞,畢竟是女孩子,那身上還真是香啊。
解決完這群沒頭沒腦的女弟子,張天養邁腳就要朝山上走,卻是又有一個身穿鵝黃衣服的女弟子從山上狂奔下來。
暗罵一聲晦氣,張天養想要故技重施的時候,對方看了他一眼卻是率先叫道:“張天養少爺。”
張天養立即收手,抬眼看去,我靠,這不是老熟人卓琳嗎,彩玉幻境的大弟子。
與卓琳她們一行人一別半載,經歷過這麼多事情,這半載看起來還是挺悠長的。過了小半年,這卓琳出落的越發地楚楚動人了,頗有追趕上光彩玉的架勢。
“卓琳,你好,半年沒見了。”張天養人畜無害地打著招呼。
卓琳微微一羞,隨後道:“張少爺,您前來我彩玉幻境可有什麼事情?”
“額,找你們的門主敘敘舊,我要前去離火王朝一趟,不知道你們門主有沒有什麼方法幫助我。”張天養坦誠地說出了自己前來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你且隨我上山。”卓琳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一些女弟子哼哼唧唧地爬了起來,叫著道:“大師姐,別放那個壞人進去,他打傷了我們不少人。”
卓琳這會才驚訝地發現,自己門內的女弟子現在幾乎無一人能夠正常站立,那手中的佩劍散落了一地,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張天養見狀,只好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她們不問緣由就撲了上來,我只能保全自己。不過她們沒有什麼大礙,身上的酥麻過一個時辰就消失了。”
卓琳點了點頭,心中卻是驚訝無比。只是半年未見,這張公子像是實力越來越雄厚了,僅憑他一個人就能將這些女弟子全部制服,並且毫髮無損,且談笑風生。換做是師傅前來,制服這些女弟子應該是不在話下,不過應該也不會如此地淡定從容。
轉過頭,卓琳大聲地呵斥道:“你們難道都是瞎了眼嗎?張公子乃是師傅的世交,得虧人家手下留情,如若不然,你們現在就變成一堆死肉了。還不跟張公子道歉?”
那些個女弟子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此人是師傅的世交,這可真是撞到了鐵板上。只不過,師傅什麼時候跟男人有來往了?她不是平生最恨男人的嗎?
自擺了一個大烏龍,還當自己忠心為主呢。這些個女弟子臉上的笑容無比地尷尬,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替自己解圍。
“哼,這都怪柳敏,沒事發什麼預警煙火,害得咱們以為有壞人衝上山呢。”一個女弟子小聲地囁嚅道。
“柳敏呢?我一定要責罰她幾天加重任務,飯量削減一半,這樣衝撞貴客,險些釀成大禍。”卓琳有些頤指氣使地行使著自己大師姐的職權。
“不打緊,不打緊,都是誤會。”張天養連忙搖著手,他可不想那個可憐的小女孩為此而吃不上飯還要幹苦活。
很快,張天養在卓琳的帶領下,走進了建立在半山腰上的彩玉幻境。這裡海拔較高,煙霧繚繞,無數的樓臺軒榭,自有一份出塵灑逸的意味,讓人感覺自己彷彿置身仙境一般。
不得不說,光彩玉對於產業的建制還是十分捨得花本錢的,將這個小小的彩玉幻境打造的如同一個小型王國,還是那種世外桃源的那種,讓人流連忘返,獨自稱歎。
張天養心中腹誹,恐怕不少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就是被彩玉幻境的這表面景象所矇蔽,這才義無反顧地投身到這裡來的吧?
繞過一道道極其複雜的漢白玉鋪就的臺階,張天養這才來到彩玉幻境的腹地中的留仙閣。這是彩玉幻境最高規格的會客之地,不是一般人都有資格來到這裡的。看旁邊的守衛和大氣的建築格局,就知道張天養受到了怎樣的待遇。
vip啊,想不到哥走到哪裡都會被奉若上賓。張天養的心中都有抑制不住的自豪感。
走到留仙閣的宴客廳,張天養在卓琳的安排下,坐上了純楠木打製的太師椅,喝著消暑用的花茶,感覺好不愜意。
等了片刻,卻不見光彩玉的人影,張天養不由得好奇地問道:“卓琳,你家師傅光彩玉呢?怎麼不見蹤影?”
卓琳頗為無奈地道:“實不相瞞,前日裡彩玉幻境的北邊又有魔物即將破除封印,晚上傳來陣陣嘶吼,惹的不少女弟子被嚇破了膽,風無塵門主和師傅一同前去封印了,這會還沒有回來呢。”
“風無塵也來了?”張天養眯起了眼睛,似是無意地問道。
“是啊,風無塵的聖地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不前幾天過來想要與我師傅探討此事,卻想不到這魔物就出來了。”卓琳提起風無塵似乎有點不太情願。畢竟,這風無塵是以好色聞名,是個女人都怕落入他的魔掌。
風無塵也來了。張天養心中感覺有點意思,對於風無塵這個人,說好感,那是絕對沒有的。此人心狠手辣,而且善於偽裝,猶如毒蛇,冷不丁都會被他咬上一口。
正當張天養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一個受傷的女弟子被幾名弟子抬了過來。
“大師姐,不好了,三師姐被魔物所傷,給抬了回來。”那前來報信的女弟子進門就叫道。
“瑪麗受傷了?”卓琳立即衝到那三師妹瑪麗的跟前,檢查起她的傷勢。
張天養也跟著湊了上去,他看見那個叫做瑪麗的女弟子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汙血,身上帶著陣陣地惡臭,而且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一股黑氣在慢慢地侵蝕。
看樣子,應該是中毒了,張天養連忙掏出一枚九竅丸替她喂服下去。沒過多久,瑪麗的臉色開始好轉,逐漸地開始有了紅暈,那黑氣也慢慢地停止侵蝕。
“瑪麗,師傅她現在怎麼樣了?”看到瑪麗醒轉,卓琳立即焦急地問道。
“師傅她現在正在施法加持封印,不過那魔物實在是太凶猛了,我們不少弟子被毒氣所傷。”那瑪麗十分艱難地道。
“不行,我要去找師傅,幫她分憂。”卓琳霍地站了起來,就要朝外面跑。
“等一等,我隨你去。”張天養同時也站了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