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累,你讓我休息一會兒。”戰野的尊臀依舊緊貼著沙發,嘴巴倔強地咕噥著,“每天打掃你煩不煩?要想幹淨,生活在真空的環境裡最乾淨。”
“喂!”因為怒氣,天涯全身的雞皮疙瘩又要跑出來見客了。海藍sè的眼眸狂風四起,沒等暴雨傾盆,一陣不規則的敲門聲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訓斥。
“請……請問有人在嗎?”
“誰啊?”一直保持緘默的卓遠之恰逢從餐廳出來,徑直走去開門。拉開的門顯出一張平凡的臉,是記者團的小記者——他身上的狗牌……不!是掛牌如是陳述。
“有事?”
對方不自在地抓了抓頭髮,又搔了搔臉,“我……我是記者團的記者梅忍禮,我是來送社團表的。你知道我們學院有很多社團,你們如果想參加哪個社團先填寫這張報名表,最後由各個社團和學生會集體決定。這是……這是報名表,一共三份。”
“多謝!”卓遠之接過報名表,做了個詢問的動作,“你還有什麼事嗎?”意思就是你沒事趕緊滾,我要關門了。
梅忍禮感覺到了這層意思,但他卻命令自己不準退卻,“說真的……”他的視線環繞在303寢室的三個男生身上,深吸一口氣,他告訴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沒什麼丟人的。
“說真的,自從上次騎術課之後我就很崇拜你們,我覺得你們才是真正的男人,活得自信、充實,你們所掌控的世紀一片jing彩,不像我……連喜歡的女生都不敢放手去追。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給我籤個名,寫一些鼓勵的話,就寫你們常說的話就好,我希望能從中找到勇氣。拜託了!”他行了一個標準的ri式九十度鞠躬禮,讓另外三個人不好意思拒絕他這小小的請求。
天涯一手玩弄著垂在肩頭的金sè捲髮,一臉困惑地問道:“真的可以寫我常說的話?”
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戰野抓了抓棕sè的短髮疑惑地追問:“寫一些常說的話就可以了?”
得到的回答同上。
“常說的?”卓遠之不確定地再次尋求肯定。
得到的回答……是沉默。
接過梅忍禮手中jing美的筆記本,身為王儲的天涯率先寫了開來。戰野也不客氣,片刻的筆尖顫動之後將筆記本遞給了卓遠之。卓冠堂少堂主也不猶豫,甩開筆大氣磅礴地寫好後將筆記本重新還給梅忍禮。
看到心中的偶像這麼快就寫完了,梅忍禮興奮得連連道謝,接過來一瞧——
咱們的王儲殿下優雅地書寫道:“愛卿免禮。”
戰野的鼓勵話語寫得很親切,“小姐,看《蠟筆小新》的時間到嘍!”
整體看來就屬梅非斯特寫得最巨集偉,“敢找我簽名者——死!”
看完最後這句偶像贈言,梅忍禮額頭上的冷汗不知不覺地滴了下來,滴到腳邊化為一顆顆從心底滲出的冰塊,晶瑩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