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無語把話說完的機會,卓遠之拿起一本大部頭的拉丁文字典直接將它砸到地上,看它還說的這麼曖昧不說。
卓遠之接下朵貓貓身上的清潔工具,順道白了天涯一眼,“貓貓,這裡不是總堂,你現在也不是我的侍從。你是我的同學,你是我的客人,在這裡你不需要當傭人。如果再有什麼不知趣的人要你當苦力,你就直接拿拖把堵上他的嘴。”
“可是……”
“沒有可是。”卓遠之極為乾脆地堵住朵貓貓未出口的疑問,順便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八卦,“你從總堂過來這裡總不會是為了討一杯茶喝吧?有什麼事,快說!”
八卦慢吞吞地喝下一口茶,清了清不常使用的金嗓,這才開動嘴皮,“友情,麻煩。”
聽不懂!完全聽不懂!
天涯瞅了瞅卓遠之,希望他這個卓冠堂的少堂主能給點提示;卓遠之與朵貓貓面面相覷,兩個人也是一頭霧水,所有的目光剎那間集中到了無語的身上,大家等著聽它做補充說明呢!
鸚鵡帶點嫉恨的目光斜了斜卓遠之,看樣子,它還在為剛剛被砸到地上的事生氣。
沒關係!你不想說一點關係也沒有。
卓遠之的嘴脣勾起一絲名為“梅非斯特”的笑容,寬大的手掌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揚起了大部頭拉丁文字典。
“我主人的意思是在短期內303寢室的三位朋友之間會有矛盾起伏希望少堂主小心處理不要招惹上麻煩——回答完畢!回答完畢!”
害怕再被砸到地上的無語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一口氣解釋完主人全部的隱語。
很好!卓遠之手上的拉丁文字典安全地擺放到茶几上。咀嚼著八卦對未來的判斷,他隱約感覺到了什麼。迴轉頭正迎上天涯探究的眼神,兩個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可是誰也沒有開口詢問。
“你……”卓遠之正準備再向八卦問點總堂的事,一抬頭哪還有他的影子,連無語都“揮一揮翅膀,不留下一片羽毛”地消失無影蹤了——這一主一僕還真是很符合“神出鬼沒”的稱號啊!
再抬頭,朵貓貓正拿著抹布勤奮地擦拭著一塵不染的茶几,真是盡職盡責的侍從,永遠忘不了自己僕人的身份。
真正的悲劇就是不可抗拒的人生悲劇啊!
這句話是叔本華老先生說的。
“我回來了。”
正午時分,外出五個小時的戰野終於踏著滑板歸來。一個漂亮的踢腳,滑板被高高地拋起,在做了一個zi you落體運動之後正好落在他的手中。將滑板放到一邊,他將自己丟進沙發裡,身體在一瞬間全面放鬆。
“好累!”
度天涯從臥房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修長的手指搗搗他,他用命令的語氣說道:“今天輪到你值ri,早上你走得匆忙,我和卓遠之已經將二樓、三樓收拾好了,現在只剩下一樓的儲藏室、車庫和樓前的草坪需要收拾。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嘛!現在趕緊去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