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那層興奮,公主不滿意地拿劍搗了搗他,“度天涯,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一直都心不在焉?你不把我這個當世擊劍奇才放在眼中是不是?”
“我哪有心不在焉?”他頂了回去,海藍sè的眼卻在四下張望著。
“還說沒有?”公主火大地揪住他的衣領奮力搖晃著,“度天涯,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的眼,你的心中只能有我一個,否則……否則我吻你嘍!”
天涯的視線依舊穿梭在擊劍社透明的大窗戶之間,根本沒仔細辨別她話中的意思。他應付地丟下一句:“你別鬧了,好好練習。”
“是誰沒有好好練習?”公主憤憤然地丟下佩劍坐在一邊,一聲不吭地喝起水來,“喂!你……你為什麼願意做我的擊劍指導?”
剛才好像有閃光燈亮起的感覺,難道記者團那幫人連這種地方都不放過?天涯思忖著,也不忘對付一下地上的公主,“你問我為什麼願意做你的擊劍指導?不是你自己巴上來的嘛!”
“可你也能拒絕啊!”公主微低著頭,下巴抵著純淨水,“不是也有其他男生、女生要你教他們擊劍嘛!你還不是都拒絕了。”
“沒什麼?不過是習慣了面對你這個愚蠢的小矮魔女。或者,你不希望我來教你?”他答著話,目光卻從未停在公主身上,他可以肯定記者團那幫人就在周圍。當了十八年的王儲,這點媒界感應力都沒有,那不是白搭了嘛!
對他的回答,公主有點高興,垂著頭她的笑容溢上眼眶,“我就說你一定有點喜歡我嘛!要不然,你才不會對我這麼特別,是吧?”
“是啊!我對你是很特別,我恨不得用一種最特別的方式掐死你。”這個小矮魔女都在想些什麼呢?最好還是跟她保持點距離,免得被記者團的那幫人拍到什麼難以解釋的畫面,緋聞對一個王儲來說可是致命傷。
這個臭男生就是這麼不坦率,公主別過臉卻見他的身影越來越遠,“你幹嗎離我那麼遠?我身上又沒有長蝨子,難道要我跟你說話都是用喊的?”
“你就不能不說話嗎?”他的手指習慣xing地撩起肩頭的金髮,語氣中有著不耐煩。都是那個卓遠之,好好的參加什麼“騎士大聯盟”,害得他也被拖下水。
不好,身後有個什麼東西正戳著他的腰,天涯驚慌地轉過頭,“你在搞什麼?”這小矮魔女居然拿佩劍戳他,她又在抽什麼風呢?
公主嘟著嘴,翹著鼻子抱怨起來:“今天一早上,你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擊劍練習上,你還問我?像你這種行為是對擊劍運動的侮辱,也是對騎士jing神的褻瀆,你要好好反省反省!哼!”說著,她還握著劍在他胸前刺了兩下。
天涯可不接受她這種“毛手毛腳”的方式,握著劍尖,他撥了回去,“別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