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告訴萬任橫,我絕不會給你任何有意見的機會。踩著至少有七釐米的高跟鞋,她昂首闊步地向前走著,一邊走女王還一邊向騎士們下達命令:“戰野,滑板是用來練習手臂力量的嗎?什麼東西用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難怪我們的萬主任生氣啊!”
“呃?”戰野在反應過來的瞬間笑容蕩上嘴角,“哦!”拋下滑板,他以最漂亮的飛躍踏了上去。
這才是陽光男孩——戰野。
走到下一個轉彎處,他們順利走出萬任橫火冒三丈的視野範圍。火曦停住了腳步,回頭招呼卓遠之他們:“早知道我就該讓那個‘萬人恨’永遠漂泊在澳大利亞的海岸線上,根本不應該把進修的時間定在半年,真是太可惜了!”
天涯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話柄,“火曦小姐,萬任橫出國進修是你安排的?”
“我有這樣說嗎?”裝傻的功夫實在不是女王陛下擅長的。火曦挺起胸膛轉移話題,“總之,除非必要你們儘量不要去招惹他就是了!”
“剛剛你還不是惹到他了?”戰野怎麼總是如此坦率呢?
“我是老師,他不能把我怎麼樣,你們可就危險了。”
火曦的理由實在算不上充分,以萬任橫剛才吃鱉的樣子,這裡面恐怕另有隱情,至少卓遠之是這麼想的,“不管怎樣,還是要謝謝火曦小姐你幫我們擺脫了那個萬主任。”
她擺擺手表示不在意,“我會出面是因為我看不慣那個傢伙,如果可以我很想痛揍他一頓,把他打得五官移位,面目全非。然後像韓國人制作辣白菜一樣把他塞進罈子裡封起來,等到心情好的時候拿出來餵魚。”
嚴正申明:火曦小姐絕對不能當女王,否則世界將進入新一輪的恐怖狀態。
“好了,你們記住我的話,不要去惹萬任橫。”
“恐怕很難。”卓遠之黑亮的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已經跟他鉚上了,敵情不允許我撤退。”
火曦挑了挑眉,“即使這是一場沒有把握的仗?”
“總是打必勝的戰役就失去了與敵人對抗的樂趣。”梅非斯特果然是邪惡的代名詞,他不嗜血,不戀戰。作為騎士,他有著澀世紀騎士監守的正義與真理。
“好傢伙!”火曦用力地拍著他的背,像是在打蒼蠅一樣,“我支援你!咱們一起把萬任橫趕出學院,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咱們就狼狽為jiān吧!”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傍晚時分,遙望著初冬的夕陽微醉,正是散步的好機會。
阿貓矯健的步伐邁在前頭,它黑sè的背上坐著小姐,她正在欣賞羅蘭德學院內的風景,可愛的臉上有著豐富的表情。阿狗眼見自己心儀的物件待在了別的雄xing動物背上,狼眼中老大不爽,昂著狼頭踩著高貴又優雅的步子,它跟在他們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