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任橫。”天涯實在是感到慶幸,至少這一次戰野勇於承認自己不記得這張“萬人恨”的嘴臉,沒有給他胡搞瞎搞,搞出什麼修水管的,倒垃圾的。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可不是君憐伊那種隨便幾句話就能打發掉的人物。大好的周ri,他不想惹麻煩。
戰野的記憶系統搜尋著“萬任橫”這個名字,很快他找到了!在晨課上說天涯染黃毛裝老外的那個訓導主任嘛!想忘記這個名字,還真有點困難呢!
“一天到晚踩在滑板上滑來滑去幹什麼?”萬任橫挑剔的眼神在第一時間放到了戰野身上,誰讓人家最好欺負呢!“你沒有長腳是不是?這裡是羅蘭德學院,不是馬戲團,要發揮你過剩的體力去運動會場。給我從滑板上下來!你瞪什麼瞪?我說的不對啊?”
戰野一向陽光四溢的臉變得yin沉,遲疑了片刻最終他從滑板上走了下來,一個踢腳,滑板在他的手上安家落戶。
這還不算完,萬任橫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們三個,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起來,“你們三個人這是什麼表情?見到老師都不知道問好嗎?尊師!尊師!從小到大你們是怎麼從學校裡走過來的?”
卓遠之將同樣的眼神還給他,“如果一個老師真的讓學生尊敬愛戴,甚至於把他當朋友一樣喜歡。不用訓導主任你吩咐,見到他我會揚起最真誠的微笑和他打招呼。可惜抱歉的是,你在我心中尚未達到這一級別。”他的語調很平和,從頭到尾都是禮貌地說著道理,能做到這一點多虧了他從小就堅持參加黑道之間的談判。
萬任橫可就沒有這麼好的修養了,“學生就是學生,老師就是老師,永遠也不會有絕對的平等與尊重,要不然就不是我站在講臺上教你,而是我坐在下面聽你說了。跟老師說話就用這個態度啊?你是哪個專業的?叫什麼名字?訓導老師是誰?”
“火曦!”
聲音的主人自動報上名來,她褐sè的髮梳了一個非常時尚的髻,上面還別了一顆紫sè的珍珠。一套黑sè的緊身迷你裙露出她完美的腿部曲線,外面的駝sè風衣將她女王般的氣勢盡顯無遺。
幾個大步走到萬任橫面前,她比他更像鷹,“他們是我負責的大一學生,萬主任有何指教嗎?”
許久未見,萬任橫幾乎忘了學院裡這個比學生更讓他感到頭疼的人物,“既然是火曦老師的職責所在,就請你好好管教這個學生。如果要我親自出面,你、我的面子上都不太好看。”
“我長得非常好看,關於這一點萬主任你就不必擔心了。”她絕對是故意讓萬任橫難堪的,卓遠之他們三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給萬任橫任何反擊的機會,火曦以一種被稱為“勾肩搭背”的姿勢拉住了卓遠之他們,“不好意思,萬主任,我需要這三個學生幫我做點事。你沒什麼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