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怪異的母子
毫無形象的從地上爬起來,用力的拍拍衣裳,江『射』月走到火邊上,看著一邊考好的兩隻小魚。伸手一抓,拿起來就吃,烤魚的團團一臉的悲慘,他都沒吃。
某個女人吃完了還很大言不慚的說道:“你怎麼那麼白痴,一個下午就抓了這麼幾條小魚,想要餓死你老孃嗎?”
一個不爽,碰的一掌將瘦小的團團一拍飛出去。接過烤了一半的魚接著烤,完全不管地上的小傢伙。團團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把淚往肚子裡吞,有這樣的媽媽嗎?交住宿費也不是這樣的交法,據他偉大的可以堪比上帝觀音的媽媽說,他在她肚子裡住了十一個月零三十天,幾乎要住夠一年了,終於自己滾出來了。而後,她就天天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他養大,所以現在該他來報恩的時候了。因為她鑽不進他的肚子住,所以只能他交房租,暖氣費,供養費,『奶』粉費,『尿』布費等等,他要還上二十年。
團團小手掰掰,也不知道二十年是多久,只是聽老孃說等他將腳和手都一個個畫完圈圈的時候,現在他才剛剛畫了兩年。想到以後十八年的生活,他就渾身打顫,那個孩子有他如此命苦的!
哽咽著,一臉飢餓的看著那最後一個小魚,希望媽媽可以想到他還沒吃飯的份子上讓給他。
抓過最後一隻魚,江『射』月一把從棒子上抽下來,塞進自己的嘴巴里。一邊的團團立刻希望破滅,一臉悲催的看著自己的孃親,口水都流出來了。
擦擦口水,團團一臉天真的問道:“媽,好吃嗎?”
江『射』月拔了一根草剔剔牙齒,一臉不爽的罵道:“好吃個鬼,什麼都沒有,都沒塞飽我的肚子,倒是塞了我的牙齒。還好團團你沒吃,沒吃是對的,還是媽媽我好,幫你把有刺的魚兒吃了。這樣不會卡死你的,至少你會像是祖國的花朵快樂的成長,連刺都不敢去傷害你。”
此時用什麼來形容團團的心理,他一臉的感激啊!他親愛的媽媽,多麼的偉大,如同被烏雲遮住的太陽,用她強大的身體遮住太陽令他免於太陽的晒傷。就連現在,魚都不用吃了,他可以長的更快,或者他吃空氣長大算了,一定是暢通無阻。
嘴角抽搐,團團一臉的唾棄,但是也只能忍氣吞聲,誰叫他是兒子,人家是媽媽。更何況,他還是個負債累累的傢伙。
“吃飽了,我要到河邊去洗洗臉,刷刷牙,免得生蟲子。”一臉的爽呆呆,江『射』月站起來有點不穩的到河邊去洗臉。突然眼睛一尖,看見河岸上的牡丹花,一朵朵開的異常的鮮豔。
“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花?”江『射』月一把抓起一朵放在鼻子間嗅嗅,覺得蠻香的。
團團一看媽媽有點開心,立刻溜過去,很是得意的說:“是我在河裡撈到的,你看,那岸邊還要好多呢?”
期待的看著媽媽,是不是會誇獎他,卻沒有想到立刻一個巴掌再次拍來,差點將團團給拍飛出去。
“你傻了,這麼好的花不全部撈上來,真是太浪費了。我好想聽說過一個事情,也許可以賺到錢,白痴,還不快點去!”雙手叉腰,江『射』月臉上有一抹令團團『毛』骨悚然的笑意。
哀怨的看了江『射』月一眼,團團只能很認命的去岸邊撈牡丹花。開始他喜歡死了牡丹,現在他恨不得將那『亂』丟花的人劈死,這分明是汙染環境,虐待他這個勤勞的打撈垃圾者。
江『射』月也撈著牡丹花,總覺得心中隱隱的痛。一朵粉粉的牡丹花『插』在髮髻上,有點『迷』戀的看著水中的身影,窈窕『迷』人,唯獨多了幾道猙獰。看到臉上的傷疤,江『射』月就生氣,一把丟掉手中的花。
突然一個粉『色』的身影令她一驚“團團,哪裡來的死人,臭小子給我過來。”
團團正打撈花朵,突然聽到媽媽的召喚,差點以為又是什麼事情,差點摔倒。一路小跑過來,才有點恍然大悟道:“就是我剛剛看到的,叫你,結果還被你打了。”
用手小心的翻過那個女人,發現鼻子間還有點氣息,立刻拖到岸上想要進行救助措施。忙活了一頭大汗,江『射』月終於放棄了,有點悲哀的看著團團。
團團被看的頭皮發麻“媽,你幹嘛這麼看我?”
江『射』月一臉悲慟欲絕的樣子“兒子,你是個殺人的傢伙,若不是你不早點救救她,她也不會死的。”
一想到自己殺人了,小團團立刻嘴巴一撇,哇哇的大哭起來“嗚嗚……我不是……不是有意的……嗚嗚……”
翻了翻白眼,江『射』月突然咧嘴大笑“嚇你玩的,哈哈……你還真上當了,真是太好玩了,笑死我了……”
咯噔一聲,團團直接呆住了,下一刻撲進江『射』月的懷裡就是一陣狂錘“嗚嗚,我以為我真要成殺人犯了,嗚嗚嗚……”
江『射』月一把抱住團團,這女人若是早救一下真的不會死。嘆口氣,只能說她的命該絕,她和兒子又不是見人一定要救,抱住兒子狂吻了一下。
“好了,都是媽的錯。你去毯子上坐一會,我去撈魚給你吃。”江『射』月將團團抱到毯子上,自己捲起衣袖下水,快狠準的不一會兒就抓了三四條魚上來。
暖融融的火光閃爍在月河岸上,有魚香氣勾引著團團的胃部。江『射』月烤好第一條魚,團團就迫不及待的抓來就吃。直到一連吃了三條魚,終於打了個飽嗝,心滿意足的躺在毯子上。
正當團團昏昏沉沉要睡著的時候,江『射』月一臉不懷好意的笑看著團團“剛剛你吃了我三斤魚肉,而我只吃了你一斤,所以算起來你還欠我兩斤魚肉。”
“啊!”團團幾乎是跳起來的,他就知道媽媽沒那麼好叫他吃魚,原來這樣也可以算賬啊!可憐的他,二十年還沒還夠,現在天天有債要償還,簡直就是她自己故事裡的老巫婆,周扒皮。
“快點睡覺,明天我們去趕早市,賣了這些花,有錢了就可以去客棧住了。”江『射』月一把抱住團團,將他護在懷裡睡覺。
媽媽的身上很溫暖,令團團捉了半天魚的勞累頓時輕鬆了不少。身體一鬆,就沉沉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