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s 011
必讀
已是“天使狩獵日”開始的第三天，早先平靜安逸的山谷之中，已然飄起了濃濃的血腥味，血染山河之下，河水已然變成變成了血水。
屍骸遍野，腐臭味瀰漫。
一陣大風吹過，捲起地上屍堆之上，那染血的白羽。
鳳賴和冥皇站在屍骸之中，看著眼前這慘烈的一幕，眼中不由的都有些凝重。
“天使這次真的瘋了不成。”冥皇皺著眉，看著地上的屍體，不管是魔界還是天界，這一次，皆死傷慘重，這不是天界一貫的作風。
而更讓他們感到壓迫的，是訊息之中的幾大天使還未出現，光這一點，就已經讓他們感到壓力十足，畢竟在之前三天的對戰之中，他們已經喪失了三分一的戰鬥力，一旦大天使前來，加入戰局，現在魔界的優勢就會在頃刻間扭轉。
“需要向魔界求援嘛？”跟在兩人的身後的是非墨，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有著一道剛剛癒合不久的傷口，那是在這前一戰中，被天使所傷留下的疤痕。
“我們的兵力，只有這麼多。”冥皇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人會來增援，每次都是相同的兵力，各族不會多派一兵一卒前來幫忙，各族都不希望自己吃虧，都手握重兵觀戰。對他們而言，就算“天使狩獵日”不出戰也沒什麼，反正他們很多人，並不在人界，人界魔界人的生死跟他們沒有直接關係。
非墨的表情不由的沉了下去，他下意識的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的鳳賴。
此時的鳳賴，正微微抬起頭，面向著天空，戰場上的狂風吹起他的髮絲，他絕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
“鳳賴伯爵。“非墨上前一步，手中是一件斗篷。
鳳賴收回視線，結果斗篷的瞬間，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從天空以極快的速度壓下。
“來了！”
隨著鳳賴淡淡的一聲警告，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進入了第一戰鬥準備。
在那雲端之上，雪白的羽翼破空而來，彷彿閃耀著聖潔光芒的天使軍團再一次的出現，然而，令鳳賴和冥皇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個領軍站在天使軍團最前方的兩位大天使，穿著白色輕甲，帶著強大的力量俯衝而下。
戰鬥，開始。
在人魚的水底王宮之中，第二像前幾日一樣，將手下傳來的關於“天使狩獵日“的最新訊息說給鳳賴邪。
他就坐在她的床邊，用那親和的聲音緩緩的說著。
而鳳賴邪的眼睛雖然依舊沒有焦距，卻可以從她的氣息之中感受到，她在聽，她正在認真的聽第二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大天使也參戰了？”鳳棲手中的動作不由的一頓，顯然有些吃驚，他根本沒有想到，一次“天使狩獵日”居然會驚動大天使們，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一次就出動了兩個大天使。”就連第二接到訊息的時候都不免有些驚訝，他本以為，天界最多出動一名大天使就已經很勉強了，居然一次性動用兩名大天使，只怕這次，他們是勢在必得了。
第二的臉上有些蒼白，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然而，這讓他的擔心更深的一層。
“而且這次派出了的，居然是掌管地獄之火的烏利爾和有著有神的代理人之稱，的天使之王米達倫。”對於這兩個天使的實力，第二深有體會。
“他們兩個天使的加入，將給這場對戰帶來決定性的結果。”第二的口氣中透露出一股，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死寂。
鳳賴邪的手指，卻輕輕的顫動了一下，可是正在理解第二話的鳳賴並沒有注意到。
第二之前所說的話，是那般的正確，果然，在兩位大天使的加入之後，魔界和天界的對抗出現了質的變化，形式很快成為了一面倒的情況。
一連兩天，送到第二送上的訊息，可以說沒有一個是好訊息，以至於，他在為鳳賴邪訴說的時候，都暗自捏了一把汗。
魔界。天界。對戰場。
非墨捂著自己被砍傷的肩膀，仰頭看著半空之中，正跟兩個大天使打的不可開交的鳳賴冥皇兩人。
這是何其慘烈的戰鬥，他從來沒有見識過大天使的實力，然而，看著那兩個大天使和偉大的冥皇和鳳賴伯爵對戰，依舊可以處於不敗之位，他的心不由的一緊。
這四個人，已經在天空之上打了整整兩天兩夜，沒有誰倒下，也沒有誰退出，他們就像是永遠不知疲倦的戰鬥機器，在廝殺之中戰鬥。
“該死！”跟鳳賴對戰的正是烏利爾，在險險的閃過鳳賴發射的一顆巨型魔法光波之後，他不由的有些沉不住氣了，打了兩天兩夜還是沒有結果，眼前的“禁忌之子”簡直太難對付了，上次他擅闖聖地，以一對二，再被他們重傷之後，成功逃脫。今天，他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一團熾熱的火焰在手中燃燒，宛如燃燒的小太陽，向鳳賴身上招呼上去。
鳳賴冷眼一眯，一個瞬移躲過。提氣上前，準備結束這一場苦戰，在拖延下去，不管是他還是冥皇，都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他們的魔界是不會有增援上來的，但是天界的天使軍團卻源源不斷的增加人數，不光是他們，魔界的大軍也已經打的快崩潰了。擒賊先擒王，他們需要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擺平這兩個大天使，才能迫使天界早一刻結束這場戰鬥。
打定主意，鳳賴很快的和冥皇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達成共識之後，便孤注一擲，在猛烈的攻擊之後，以近身戰貼近兩位大天使，魔法暗暗蘊藏在手心，等的就是關鍵的時刻。
和冥皇對戰的米達倫竟然不躲，反之向冥皇衝了過去，這讓冥皇大為吃驚，卻不慌不忙的瞬時轉變戰術。
然而，鳳賴卻沒有因此分心，他一手不斷的攻擊魔法讓烏利爾沒有時間逃離，一手暗藏強大的魔法，等的就是近身一刻的到來。
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鳳賴掐準時機將手中醞釀已久的魔法衝擊波向烏利爾的胸口招呼上去。
然而烏利爾忽然的露出一抹笑意。
“你上當了。”
心中一抖，就在鳳賴感覺事情不對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一個魔法結界在他的四周展開，他被徹底的封在了魔法結界裡。
“看來你們的情報有誤，我們出戰的大天使，不是兩位……而是三位。”一個優雅的聲音從雲層後傳來，一個優雅聖潔的出現在鳳賴的面前，然而，就在這個天使出現的瞬間，正和米達倫苦戰的冥皇，一瞬間感到噩運壓頂。
天使長——米迦勒。
鳳賴和冥皇萬萬想不到，天界不但派出了七大天使，並且還出動了領導所有天使的天使長——米迦勒。
在他的面前，不管是鳳賴還是冥皇，都明白，這場戰鬥，已經結束。
這已經不是一個他們可以抗衡的力量了。
這個可以和撒旦——路西法相匹敵的天使長，根本不是他們的力量所能對抗的。
敗了，這一仗，勝負已定。
米迦勒帶著聖潔的笑容，看著冥皇和鳳賴，那完美的笑容，竟然兩人覺得是那樣的諷刺和不屑。
“有著汙穢之血的‘禁忌之子’鳳賴，我代表神，在這此制裁你。”米迦勒眯著眼睛，看著被關在結界之中的鳳賴，詩歌般的宣讀著最後的宣判。
鳳賴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竟然沒有一絲的氣惱和憤怒，眼底竟然有著一份平靜的接受。
這一切，他有何嘗不知呢，但是，那又呢如何。
無奈的嘆息，無盡的諷刺。
鳳賴第一次在眾人的面前露出了安祥的笑容，那美麗如盛開的野百合般的笑容，是那樣的讓人心動。
在米迦勒手中的光束掃向鳳賴的瞬間，他的脣角微微的開啟，最後一次念著那個讓他感受到幸福的名字，最後一次的歉意。
對不起，小邪兒。
我已經沒有辦法在你的身邊保護你了。
鳳棲正在給鳳賴邪喂水的當兒。
一震穿心的刺痛，一瞬間貫穿了鳳賴邪的胸口，宛如一根神經被人從靈魂之中扯斷一般，她難以忍受的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
“小邪？！”鳳棲猛的一驚，緊張的看著捂著胸口慘叫的小邪，心中一片驚恐。
“好痛！好痛！”一陣火燒般的劇痛，從她右手的手背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她在鳳賴離開之後第一次開口說話。她顫抖的用自己的左手死死的握住自己的右手，然而，她卻覺得自己的右手快要爆炸了。
渾身緊繃的顫抖，冷汗不斷的從她的額頭冒出。
“小邪！”剛剛出去拿最新訊息的第二聽到鳳賴邪房間裡傳來的尖叫聲，趕忙衝了進去。
“鳳棲怎麼了？”因為目不能視，第二隻得詢問鳳棲。
鳳棲卻驚訝的瞪著眼前的一切，剛剛準備開口，鳳賴邪的右手彷彿燃燒了一樣，一團紫色的火焰一瞬間在她的手背上燃起。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鳳賴邪緊緊的抓著自己燃燒的右手，一雙紫色的眸子倒影著火焰的光芒，她幾乎將牙根咬碎。
“這是……”感受到奇異的氣息，第二一個箭步衝上小邪的身邊，
鳳棲看著第二一把將鳳賴邪燃燒的右手抓起，自己的手掌一瞬間覆蓋下去，將那翻騰的紫色火焰硬生生的壓制下去。
熾熱的火焰在一瞬間退下，那幾乎將她的手掌燒斷的劇痛，讓鳳賴邪的精神蹦到了最緊，在火焰消失之後，她便癱軟的向後倒去，鳳棲急忙伸手將她扶住，緩緩的將她放在**。
“第二國師到底怎麼了？”鳳棲看著眼前這樣詭異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第二卻沒有開口，因為此刻，他的臉色，也極其的難看。
“大叔……大叔……”微弱的聲音從鳳賴邪的口中溢位，她張大的紫眸落下惶恐的眼淚，那雙眼睛之中有著太多的恐懼。
“小邪。”鳳棲的視線落到她那隻忽然起火的右手上，赫然間發現，在她的手背，赫然一個六芒星的疤痕，顯然，是被剛才的火焰燒成的。
六芒星。
契約。
契約焚燬？！！
鳳棲用極快的速度將其聯絡在一起，然而，還未等他想到最重要的地方，躺在**的鳳賴邪，竟然猛的從**跳了起來，根本不顧自己的身體是否受得了，她邁開腿跑向門口。
契約消失了！大叔給她的契約消失了！
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幾乎將她的神經壓毀，然而她心中的擔心更是讓她迫不及待的去找那個人——鳳賴。
“小邪！“第二一把將她抱起，不讓她離開房間一步。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大叔！我要去找他！“大叔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否則，他們的契約怎麼會變成這樣，心中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在火焰燃燒起之前，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胸口，那宛如被利劍貫穿的劇痛。
種種預兆，讓她的不安升到了最高點。
她越是瘋狂的掙扎，第二抱住她的手臂就收的越緊，不管她如何的奮力掙扎都掙脫不開。
“放開我，我要找大叔，放開我……我要去找大叔……“憤怒的咆哮已經變成了略帶哭泣的聲音，她顫抖的手不停的捶打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第二，卻根本離不開。
讓她走，讓她去找大叔，大叔肯定出事了。
“小邪，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第二的口氣有著無奈，有著悲痛，有著強制，他強忍著內心的傷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發生了什麼，即使他還沒有看訊息上寫了什麼，他依然知道。
“我不聽！我不要聽！大叔肯定出事！！他肯定遇到麻煩了，第二國師，我求求你，放我走，我要去找大叔，我要去找他。”她不是“禁忌之子”嘛？她不是獲得了嶄新的力量了嘛，那麼用她的力量去幫助大叔不是最好的選擇嗎？所以放開她，不要阻止她。
她要去，一定要去，她之前清楚的聽到第二和鳳棲的對話，知道現在的“天使狩獵日”比往年危險的多，所以……所以，她才更要去不是嘛。
“小邪！鳳賴死了，他已經死了，你不要這樣。”第二再也不忍心看到她現在這般瘋狂的摸樣，不得不忍住內心的悲痛，將這殘忍的一切揭開。
“你……你說什麼？”時間，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止，鳳賴邪所有的掙扎都挺了下來，她呆呆的抬起頭，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第二國師，你在開玩笑對不對？這可一點也不好笑，我是不會上當的。”沒錯，第二國師一定是在跟她開玩笑。
大叔怎麼會死，大叔是那樣的強大，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我也希望我說的是玩笑，你的契約自動焚燬就是最好的證據不是嘛？那是你和鳳賴訂的雙項契約，除非兩個人同意解除契約，否則，契約只會在另外一個人死亡之後，才會消失，不是嗎。”幾乎是忍住所有的悲痛，第二說這些話的同時，自己的心也在滴血。他也不願承認這一切，但是，它卻已經成為事實。
“你騙我！！”一股強烈的氣流在鳳賴邪的身上捲起，竟然在一瞬間將第二震飛了出去。
“小邪！”鳳棲和第二不由的驚呼。
鳳棲瞪著眼前忽然懸空的鳳賴邪，驚訝的看著她那雙被憤怒充斥的眼睛，那彷彿有波光流動的紫眸，正泛著陣陣的銀光。
心中一抖，鳳棲對那再清楚不過，那是鳳賴在真正的憤怒時才會產生的變化，沒有想到，此時，竟然出現在了鳳賴邪的身上。
“我要去找大叔，你們誰都不能阻攔我。”冷冷的目光看向鳳棲和第二，鳳賴邪心中的怒火已經壓住了恐懼，她不相信，不相信第二的話，大叔不會死的，一定是他們為了讓她不在央求見大叔說出來的謊話。
她絕不相信！！
“居然在這個時候覺醒。”第二感受到鳳賴邪身上傳來的巨大的能量，不由的悶哼一聲，那將他一瞬間震飛的力量，那股在房間之中盤旋的氣息，鳳賴邪屬於“禁忌之子”的力量已經開始了最後的覺醒。
然而，覺醒的同時，將會帶來之前封印的反噬。
果不其然，就在第二心中想到此的時候。
在半空之中懸浮的鳳賴邪，忽然感到自己的腦袋一震劇痛，巨大的能量湧入腦袋，彷彿被強迫塞入過多的東西，痛的她不得不從半空掉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難以忍受的劇痛，讓她整個人疼的蜷縮成了一團，口中傳出悽慘的哀嚎聲。
“小邪！”鳳棲緊張的上前一步，將她抱起。
“把她抱到**去。”第二臉色凝重的開口，隨即從袖子中取出一顆紫色的水晶球，那是鳳賴在他第一天來人魚故鄉時，交給他的東西。
屬於鳳賴的，四分之一的力量。
“那是。”鳳棲感受到熟悉的能量，卻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趁著鳳賴邪疼的不能動彈的時候，口中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紫色的水晶球懸空，飛到鳳賴邪的額頭之上，緩緩的轉動著，很快化作了點點紫光流入鳳賴邪的腦袋之中。
“鳳賴，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悠悠的嘆息，彷彿在說給自己聽，又彷彿在對什麼人開口，第二的臉上顯露出一抹苦澀和悲傷。
宛如一股暖流，流入鳳賴邪的腦袋，將她沉入劇痛之中的神經安撫下去。溫溫的流動著，逐漸的撫平她所有的痛苦和悲傷。
鳳賴邪宛如睡著了一般，卻有進入了心中，那片被黑暗籠罩的新湖，彷彿自己的腳下，就是一片寧靜的湖水。
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隨著身影的逐漸形成，她連呼吸都隨之停止了。
“大叔……”她顫抖的看著出現在她面前，熟悉的身影。
“小邪兒。”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鳳賴邪再也忍受不住過度的思念和恐懼，熱淚滾落的瞬間向那個身影跑去。
張開雙臂，想要擁抱他的一瞬間，卻穿過了那抹修長的身影。
她呆呆的愣在原地。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敢相信的轉過身，看著依舊存在的身影，她的心中一片疑惑和不安。
“小邪兒，我只是一抹幻想，你是碰不到我的。”鳳賴的印象淡淡的開口，卻讓她感到一絲的苦澀。
“大叔……為什麼，你這是為什麼……”全身失去力氣的跌坐下，鳳賴邪幾乎被恐懼和悲傷壓垮，她地坐在鳳賴虛幻影像前，失聲痛苦，
“小邪兒，當你看到我的時候，我想我已經不在了，但是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可以認真的聽完。”
恍惚的抬起頭，鳳賴邪看著那個無比熟悉，卻難以觸控的身影，心中如刀攪般的疼痛，讓她幾度昏眩，她卻要緊牙，不讓自己昏倒。
即使只是影像，她還是看到了大叔。
“……”鳳賴的影像緩緩的開口訴說著什麼，鳳賴邪靜靜的聽著。
深情不捨的眼睛，一寸不少的的望著鳳賴。
眼淚，卻不住的流下。
耳邊，仔細的聆聽著，他的每一個字。
不知過了多久，久的鳳棲和第二都在擔心她的時候，鳳賴邪緩緩的張開了眼睛，她的眼中一片複雜，有著痛苦，有著悲傷，有著難過，有著太多，太多。
“小邪，你沒事了嗎？”鳳棲關心的問道。
鳳賴邪坐起身，看著他，搖搖頭。
隨即，她看向第二。
“謝謝你，第二國師。”透過大叔的殘影，她明白，第二國師是大叔找來，防止她在封印反噬之時崩潰的人。
第二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至少鳳賴邪此刻的情緒很穩定，這讓他稍微放心一些。
然而，就在第二天，就在第二和鳳棲再次推開鳳賴邪的房門時，空蕩蕩的房間，卻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鳳賴邪，消失了，在兩人的面前，徹底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