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誰嬴了誰
範思揚優雅地掀開底牌,韓振宇凜然一笑,食指和中指一夾一翻,瀟灑地甩向桌面,荷官報:“韓先生4條a勝。”
夏伊琳臉『色』刷得一下慘白一片,手腳冰涼,想走,邁不開步。
範思揚回頭淺笑:“不好意思,老婆,我輸了。”至她的耳邊:“你的舊情人好像不大疼你啊。
直身,命令道:“琳,請吧。”
“不必了。”韓振宇淡然制止。
範思揚眉目一挑:“範某願賭服輸,琳——”拖長了聲調,同時奉送一記警告的眼神。
心中一寒,夏伊琳咬牙,顫微微地伸了手,解開領口小扣,純白貂『毛』坎肩應聲滑落。
韓振宇瞳孔驀然放大,她的脖子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粉『色』吻痕,想必是愛的印記。夏伊琳驚覺,雙手同時撫上,卻是摭了這邊『露』了那邊,不免憤恨:難怪來的路上,他突然摟住她一陣狂吻,原來早就料好了這一刻。
瞳孔收縮至正常,眼底寒氣深鎖,韓振宇衝著荷官迸出兩個字:“繼續。”
第二局,五張牌發放到位,籌碼已壓到五千萬。韓振宇將底牌掀開一角,順勢又推出一堆籌碼:“再加一個億。”
對方豪釐不讓,淺笑雍容:“我跟。”推出籌碼一堆。
蕊無聲一笑,黑桃同花順,至尊牌面。這局,她今晚陪侍的男人嬴定了。
範思揚率先將底牌翻開,“請。”
韓振宇一臉遺憾地搖搖頭,將牌一推,轉過頭衝著容顏嫵媚的蕊:“不好意思,我輸了。”
蕊媚眼圓睜,張口結舌。
夏伊琳神情一鬆,暗自慶幸,老天憐她,讓根本不好此技的老公嬴了。
韓振宇曖昧地向著女人眨了一下眼,“蕊,聽話。”
蕊無奈,倒也無妨,她本來就是逗人玩樂的,媚笑,慵懶地脫了外套。
衣著無多,不過五局,女人已不著寸縷。
範思揚志得意滿地向著身畔:“琳,這下該信了吧,你老公一定會嬴。”
韓振宇緩緩起立,眼底寒光一閃,脣角劃過一絲嘲諷:“伊琳,這就是你所要的安全、安寧和安心嗎?”
夏伊琳無地自容,抬起頭,強自展顏,笑容慘淡。
他的手已然伸進西服裡,握住槍柄。
號稱歐洲黑道之王的路卡斯的地盤,警衛森嚴,能佩槍直入,放眼世界,屈指算來,恐怕就那麼四五個。
夏伊琳一驚,驀然發現他的眼底分明帶著殺機。便扭身偎進範思揚的懷裡,調皮地一笑:“揚,應該是我嬴了吧。來時,我跟你打賭,賭這人一定不捨得讓我出糗。”她點著他高挺的鼻樑,一字一頓:“老公,我——嬴——了。”
韓振宇大痛,抓了椅背,才穩住身形。這女人,先是不惜自當肉盾,斷了他的殺機,再出語挑釁,想是對他了無情份了。
範思揚略怔,很快醒轉過來:她,演戲,不過是為了斬斷那人的情份,免受相思之苦吧。
哼,想得倒美,他不痛苦,自己何來報復的快感呢?
極配合地托起她精緻的下巴,甜膩膩地回了一句:“是,老婆大人嬴了,是不是賞我一個香吻呢。”
韓振宇揚手一指,脣挑話落:“範思揚,三天之內,我讓你乖乖地將她交還於我。”
返身,大步而去。
範思揚鬆開懷裡臉『色』兀變的女人,站了起來,衝著他的背影揚聲:“我拭目以待。”
哼,如果我範思揚只有夏伊琳這一張底牌,如何和你韓振宇鬥。
“嘿,韓,玩得怎麼樣?”甫一出門,迎面有人誇張地大聲招呼。不用看,聽這驕縱放肆的動靜,就知道是這兒的主人來了。
話音未落,韓振宇已和挾著一陣風撲過來的壯軀擁抱在一起。
“路卡斯,親自過來督陣?”韓振宇調侃道。
白人男子,魁偉的身材,刀削一般的臉龐,凶殘的眼神,像極了某種噬肉型動物。這會,親熱地摟著他的肩,滿面笑容。
“亞洲黑道之王來了,我路卡斯敢不過來奉陪?”
韓振宇清冷一笑。
“怎麼,好像情緒不高,是輸了錢,還是輸了女人?”路卡斯眼中精芒一閃,轉身,“走,廢了他。”
唬得韓振宇連忙拽住他,不屑一顧地:“不就是錢和女人嗎,還值得勞師動眾,女人躺在**,都一個樣。”
這傢伙凶殘無道是出了名的,他可不想伊琳惹上她,別看現在兩人稱兄道弟,指不定哪天會翻臉,若拿她作籌碼,豈不害了她。
路卡斯笑聲驕狂,“就是,女人,別跟她們玩什麼心,用身體說話就行。你看我那些女人,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說得極是。那閣下今晚準備了什麼有趣的節目?”韓振宇故意邪魅一笑,轉了話題。
“走,看看瑪麗給我們準備了什麼可口的點心。”
燈火輝煌中,兩人分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呷酒談笑。大門譁然洞開,女人穿著閃亮的淺金『色』裙子,長至膝上三寸,兩根極細的吊帶繞頸斜鉤,兩腿半蹲,做了一個極惹火的造型。
起來,轉身,玉背幾乎全『裸』,勾腰,晃動著豐滿的『臀』,側臉,嫵媚的眼風一拋。
“噢。”路卡斯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
韓振宇微微搖頭,關一郎真是瘋了,這種地方也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