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結束了嗎?
她『迷』『亂』的睜開眼,喘著絮『亂』的氣息,痛苦的咬著下脣,在黑暗的房間裡,撞上他一雙暴戾的眸子。
“如果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那你就太天真了!”他殘忍的話語帶著無情,幾字化成尖銳的利刃,扎進她心底深處。
她還未來得掙扎,他再一次狠狠的欺壓上來。
嬌軟如她,才剛病癒不久,根本承受不住他的粗暴,在他不帶任何溫柔的撞擊下昏『迷』過去,又被折騰清醒,每一回都疼得她咬緊下脣,心亦如同承受這般折騰。
清晨,破碎的暖陽細細碎碎的散落在一張蒼白的小臉上。她『迷』糊的將眸睜開,隱約感覺到自己昨晚崴到的腳踝冰涼一片,然後好像有人在輕『揉』著。
她吃力的睜開眼,想動,全身如散了架般,傳來陣陣痠痛。
『迷』『迷』糊糊,她在朦朧中,瞧見一副光著上身,『露』出一身骨肉分勻,壯而不碩,精而不瘦的結實上身。
一張俊美的臉龐微微扭曲,好看的眉擰在一塊兒,精瘦修長的手力道適中的『揉』著她的踝腳。
那是她昨晚崴傷的位置……
原來他看到了,可當時他肯定氣瘋了,才會直接無視掉她的傷,她閉上眸子,痛意與酸楚在胸臆間暴走。
對於他,她什麼時候產生了那種莫名的情愫了?
直到他的力道不小心放重了,她忍不住的痛『吟』一聲,“痛……”
再一次睜開眸子,那一張俊美的臉龐立即籠上一層冰霜,黑眸冷如冰泉,沾著『藥』酒的手同時放開她的腳,站起身,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冷凝著她。
他只著長褲,『露』出一身令人心『蕩』神馳的『性』感身軀。只消一眼,她凝白的臉蛋微微泛紅,撇開眼,便想起身,可全身卻未著寸縷,不禁令她小手捉緊了被單,目光再一次落在站在床邊的男人。
他冷瞳寒若冰霜,冷峻的俊顏少了往日的柔情,令她的心不禁微微揪緊,細眉擰成一團,在她想開口之際,他毫無溫度的嗓音從他好看的脣飄逸出。
“以後就呆在家裡。”話落,他便轉身走向衣櫃前,拉開衣櫃……
“你打算軟禁我?”她登時坐起身,也不顧身上傳來陣陣痠痛,眸底『揉』著一抹心碎的霧氣直『射』向他。
死寂的房內,只聽見他輕喘一口氣,隨即轉身過,俊顏上的冷峻難以掩蓋他那一抹怒氣,“難道你還想出去見他?”
“只是以同學的關係見面,為何不可?”她嗓音沙啞,眸『色』微沉,痛恨他如此的折磨自己,軟禁自己。就為了他的不信任。
“同學?”他嘖的一聲冷笑,俊顏佈滿了嘲諷,“昨晚他對你深情款款,我若不是打電話給你,你是不是準備跟他進房了?”越說,胸臆間的怒火燃燒得越大,手中的襯衣也被用力的扔在地上。
“不要將我和阿亦的關係想得那麼齷齪,我們是清白的!”面對他如此汙衊的語氣,韓敏心裡不禁升騰起一股怒火。
“清白……或許吧,你當年第一次或許是給我,可你的第二次,第三次,誰知道你……是賣給他,還是賣給別人……”瞥見她圓眸含淚,報復的快感血『液』裡逆流,可自己的心亦如同被刀割。
她咬緊下脣,告訴自己明明不需要在意這男人說的話,可他的每一句每一字如被尖銳的利刃,狠狠的割划著她的心。
她撐起自己如要破碎的身軀,撿地上的寶藍『色』襯衣,套上身,下脣幾欲被咬出血。拿起屬於自己的皮包,站起身走出房間時,她訝異自己著自己的腳好像沒昨晚那般發疼,但一想到他方才的話……
她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他的房間。
就在走出他房間時,在他房門便看見單媽一臉擔憂的站在走廊邊上。一看見自己一拐一拐的走出來,也不顧她身上只著一件席司宸的大襯衣了,立即迎上前,擔心的問道:“少『奶』『奶』,你的腳怎麼了?”
“沒事了。”她垂眸,不敢直視單媽的眼神,低著頭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一關房門,在房外的單媽擔心的拍著她的房門,“少『奶』『奶』……你讓我看看你的腳吧,你走路都一拐一拐了,怎麼會沒事?”
一想到他方才的話,她淚如雨下,根本沒有心在留意自己的腳傷如何,對房門外單媽的喚叫也充耳不聞。
但……
方才她剛睜開眼的那一刻,他還在為自己的腳踝『揉』『藥』酒,可她一清醒過來,他便這樣對自己冷嘲熱諷。
她明白,他對自己真的動心了,可因為昨晚那一幕,他感覺自己被背叛了,才會如此的傷害自己……
她的心,亦暖亦痛。
微微站起身,她突然想起今日便是交稿的最後一天了,她若是再不將設計稿交給她上司的話,那她的工作真的就不保了。
她吃痛的走向衣櫃,挑了一件高領上衣,快速的收拾了一下書桌上的設計稿,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霧氣散去。即是剛過七點,她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吃早餐,還有跟他說一聲……
但,昨晚他們……
思及此,韓敏從自己的皮包裡掏出『藥』片,上次他強佔自己一次,她吃了兩粒,而且吃得毫不猶豫,但現在,她卻猶豫住了。可她還是不可能冒這個險的。
她再掏出兩粒,將其餘的搖片放在床頭櫃上,走向茶几,拿前昨天已涼掉的水,將『藥』含入口,嚥下水,輕喘了一口氣。
隨即走出房門。
可剛踏出房間門口,她隔壁的房間門亦正好開啟。
他瞥見她一身準備出門的裝扮,俊顏微沉,韓敏見狀,想直接越過他,他箭步走上前攔住她。
“設計稿拿來!”冰冷毫無溫度的嗓音如戳穿人心的利刃,從他冷峻的臉龐,她看不到一絲往日的柔情,落寂與麻痛交集在一起湧上心頭,教她忍不住的顫動了一下身子。
“我自己能出門,不用勞煩你了!”他能冷峻如霜,她亦能寒若冰雪。
其與用命令,還不如直接行動,他長臂一伸,大手直接奪搶過她手中的設計稿,她想躲,卻被他另一隻大手扣住,根本使不出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設計稿落在他手中。
“還給我!”清澈的水眸籠上一層怒氣,她氣得想跺腳,腳踝傳來一陣陣劇痛,教她忍不住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