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愛的上空天長地久
世界有盡頭
總能夠再回首變溫柔
千言萬語難開口還要在眉頭卻要放開手……
“阿卓剛才給電話我,問你結婚的一事。”輕淺一口紅酒,傅文欽的薄脣微勾,眸光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嗯,他去糾纏她,我只是剛好路過那邊,才上前說明了一下,你也知道,我若不那樣說,以阿卓的作風,他看上的女人,若不得到手就非不罷休。”而他看上的女人,可是他的妻子,他怎麼可能會讓朋友對自己的妻子出手,即使他再怎麼不喜歡她,但也絕不容許別的男人得到她。
“最近跟嫂子相處得怎樣?”在他印象中,按一個嬌小短髮的女人,『性』子可是倔強,說話口才不錯的特別女人,以她那般口才,若是在律師界上跟自己對槓的話,他混得肯定沒現在好。
“這是我的私事。”席司宸也飲了一口紅酒,睨了他兄弟一眼,語氣略帶不悅。
“但是最近你很少出來跟我們相聚了,原來有一句真的說對了,有老婆的男人真的就沒兄弟。”眸底噙著饒味的笑意,傅文欽知道他這陣子的出來‘活動’的時間越少就能代表他與韓敏走得越近。
“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他輕笑一聲,一口將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忘了多餘的內疚
別忘了愛過就已足夠
沒有不了的心願
總會有人要先走
忘了動搖的時候
別忘了淚水不會白流
帶著悲愴的旋律依續包廂裡回『蕩』,腦海裡浮現起一張清麗的容顏,俊眉微蹙,他站起身上前換過另外一首歌。
“你跟薇諾提過我娶韓敏一事?”他轉身,猛地想起那個早晨,那一通電話。
一個月過去了,倪薇諾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可她在電話說的那最後一句告訴他,她一定會弄花樣出來的!
“她打電話給我,突然問起,我就說了,怎麼,薇諾向你鬧過了?”他知道,倪薇諾可是從小學開始就已經在暗戀他那好兄弟,而且到現在她還不曾與他告白,已經十多年了,她連想兄弟示好都不曾,只是在大學的時候莫名其妙的當了興羽的未婚妻,可現在興羽就……
“她能向我鬧什麼?”嘲弄的一笑,他不以為然的走上前,在他身旁坐了下來,“你叫了阿卓來?”
“你還真神,居然會猜中。”拍了一下兄弟的肩膀,傅文欽張口剛想什麼,包廂的門便被推開了。
“抱歉啊,我遲到了。”一踏進包廂的馬寒卓,當對上席司宸那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後,薄脣立即勾起一抹笑意,“阿司,怎麼沒在家裡陪嬌妻?”他可是將他妻子從他手中帶走,現在怎麼還出門喝酒?
聞言,席司宸抬眼睨了他一眼,脣角勾起一抹笑意,卻沒有開口說話,眸底的光澤倒是沉了些。
馬寒卓直接走上前,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感嘆道,“當初在美國的時候聽薇諾提過興羽硬要你娶一個女生,還真沒想到那女生居然是她。”
包廂裡,忽低忽高的音旋迴『蕩』。他抿脣不搭腔,傅文欽只好上前遞一杯紅酒給馬寒卓,戲謔道:“怎麼,你若要是知道對方是她,當年你是不是準備搶在阿司前強上人家了?”
“呵呵……”對於這問題,馬寒卓倒是沒正面回答,反而乾笑幾聲,眸光溫潤深沉。
飲了一口紅酒,聽著兄弟的對話,一股不愉充斥在他胸腔間。不知為何,他居然不喜歡這種感覺。平日兄弟拿他任何一個女朋友做話題都好,都不曾有過這般感覺,可今日居然覺得……
見鬼!
暗自低咒一聲,他猛地拿開馬寒卓的手,站起身朝坐在沙發上的兩位兄弟道,“走,出去喝,包廂裡喝酒太沒氣氛了。”
聞言,馬寒卓微挑眉,他想要怎樣的氣氛,在外面喝,可是隨時都會被女人搭訕。
則,傅文欽的薄脣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夜深,席家的整座大宅都微亮著米黃的燈光。
則二樓的其中一間房間,只亮著一盞檯燈。一副嬌小的身軀,從浴室出來,在書桌前一坐便是一晚。
認識睨著畫稿上的灰『色』線條,清麗的五官微微扭曲,隨即立即撕掉畫稿,『揉』成一小團往垃圾桶裡扔去。
怎麼畫怎麼都不順眼,畫出來的那種感覺也不是她想要的。
韓敏深嘆了一口氣,轉動了一下滑鼠,抬眼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的時間。
已經凌晨兩點了。伸了一個懶腰,轉動了一眼珠就瞥見滿地毯上的廢紙。心突的一沉,這樣好像挺浪費的……
‘哐……’
驀地,窗外傳來前院的銅製門開啟的響聲。
她細眉微蹙,搔了搔有些凌『亂』的短髮,他該不會是剛從外面回來?
想著,韓敏站起身,走到面向前院的落地窗前,輕輕撩起窗簾,便瞧見一輛銀『色』寶馬緩緩的駛進院子裡,刺眼的白『色』車燈掃過前院。
扒了扒短髮,她睨了書桌與地毯一眼,彎身將地毯上的紙團全都撿入垃圾桶,將整間房間收拾了一翻,便關了檯燈滑上床。
……
一覺睡醒,便是第二日,韓敏在換衣服之際才想起,今日是週末,今晚又不用上課。而且有好幾個星期沒回老家了,每回兒子打電話給自己,問自己何時回老家時,那語氣中的悲愴,現在想起,她的心都覺得突的一緊。
今日,就回去看看吧。
想著,她便順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出了房間,可踏出房間的時候,卻被站在房門口只著一件白『色』襯衫,長髮披散直腰的女人給嚇住了。
然而那女人一見到隔壁房間突然走出一個女人,臉上顯然有些錯愕,怔怔的光著腳丫,甚至全身只著一件白『色』襯衣,而她身上的襯衣一看便知道是男人的……
韓敏的眸光微沉,下一秒反應過來,目光沒飄向隔壁已敞開的房間門,直接越過那女人,腳步微大,身後如有鬼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