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還是害怕……
……
晚上九點,下課後,剛走出培訓班大樓,韓敏站在公車站牌下等公車。
冰冷的夜風撫過,她乾脆齊碎的bobo髮型,烏黑的髮絲微微飄動。今夜的夜空,冷清得只掛著一個如鐮刀般的月亮,沒有點綴如墨般夜空的星星,整個夜空漆黑一片,顯得異常的冷清。
今夜,氣溫比以往低,正好她今日出門,沒多穿衣服,冷風陣陣吹過,韓敏不禁雙手抱臂,試著磨擦取暖。
驀地,一輛銀『色』的寶馬在她跟前停了下來。她不以然的別過臉,餘眼發現車子比他以往那輛不太一樣……
“小百合,我們又見面了。”當墨黑的車窗滑落,便『露』出一張令她厭惡的俊臉。
那是那晚在酒吧調戲自己吃自己豆腐的男人!
席司宸的朋友!
抿緊脣,韓敏撇開眼,故裝不認得他,蹙眉道:“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姓小,更不叫百合。”
聞言,車內的男人發出一陣爽朗而悅耳的笑聲,俊朗的臉龐上掛著一絲饒味的興致,那表情十足席司宸以前那般,韓敏白眼翻去,不禁暗自輕嘆,還真不虧是朋友,這就叫物以類聚,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朋友!
“那麼,韓小姐,你現在是要回家麼?我送你。”笑聲嘎然止住,俊眉微挑,眸光閃爍如星。
“不需要,公車來了,我搭公車就可。”而且她曾被他吃過豆腐,怎麼可能還傻到上他的車,萬一他發作起來,她可打不過他!轉動了一下眼珠,韓敏瞥見一輛到達到席家那邊的公車,回頭朝他微微一笑,便走遠一些,與他拉開了距離,等候公車停下。
“小百合,今日我好不容易挑中時間等到你下課,給面子我,讓我送你回去。”殊不知,他居然下了車,上前扣住她的手腕,依舊笑容滿檔,大手力氣不減。
有點疼,可她沒出聲,眸光敏銳,“先生,我並不認識你,這樣驀然跟你上車……我自身有點危險。”
“我叫馬寒卓,這是我的名片。”說著,他便將自己的名片遞上,她很不給面子的不接,他有些懊惱的將名片塞到她手中。“這樣,我們就算認識了。”
手掐緊了他的名片,韓敏連看也未看一眼,神情冷漠的道,“好了馬先生,名片我收了,麻煩你將你的尊手鬆開。”
“我只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全無惡意。”他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緊握住她手腕的手依然沒有要鬆開的打算。
是沒惡意,而是別有他意罷了!這樣沒完沒了的糾纏,公車都快開走了,到時候她還真不得不被他強塞上車,“馬先生,我知道你沒惡意,但是,你這麼一直捉住我的手,我會認為你是故意的。”
“我的確是故意的。”天曉得他厚臉皮的承認,並且強拉著她往他車子走去。
這一來,韓敏的心有些急了,“馬先生,請你鬆開,公車真的快開走了。”
“那由我送你回去。”俊臉的柔笑依舊,眸光亮如星。不禁讓她勾想起電視中,在黑夜中狼的眼瞳。
思及此,韓敏全身不禁顫抖了一下。
“阿卓。”驀地,就在她將被馬寒卓塞上車的那瞬間,一隻精瘦卻是有力的大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重,眸光陰利,“放開她。”
“阿司?”馬寒卓抬眼順著那手看去,面『露』驚詫。
不顧好友的目光,直接將馬寒卓的大手掰開,拉住韓敏細小的胳膊,他眸光犀利的直視著好友,“阿卓,希望你別再來『騷』擾她。”
“為何?”他挑眉,挑釁的迎視他,“難不成她是你的新情『婦』?”如果那樣,他真不得不嘆息,他的動作真快,而且眼光還變了,居然跟他搶人了?
“不是。”他飛揚的俊眉一收,桀驁不馴的俊臉籠上一層陰沉,握住她手的大手更是在她手背磨蹭了一下,引來韓敏不悅的掙扎。
“她是我的妻子。”在她手背上『摸』不到戒指,他臉『色』微沉,嗓音略帶不悅,“如果想知道實情,可以去問文欽,很晚了,我們該回家了,阿卓,改天再請你出來吃飯。”說罷,他便不顧好友錯愕的神情,拉住韓敏直接上了自己的車,落下馬寒卓一人在公車站牌下。
目送著那輛黑『色』賓利離去的車影,俊爾的臉龐上掛起一抹饒味的笑意。
居然玩起隱婚了,而且還是跟一個門戶不當對的女人……
車子猛地在大路邊停了下來,俊爾的臉龐籠上一層陰鷙,扭頭盯著她光潔凍得微微發紅的手,沉嗓明顯的透『露』出絲絲不悅,“你的戒指呢?”
聽到他的質問,韓敏垂眸看著自己空『蕩』的手一眼,微微互相『揉』搓了一下,還未開口,身旁的男人諷刺的嗓音再次在耳邊『蕩』漾而起,“該不會拿去貶賣了吧?”
“沒有,我放在家裡了。”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一團熱霧,韓敏凝了他一眼,扭頭看向車窗外,直接無視掉他那諷刺的語氣。
車窗外一閃一閃的燈光,沉靜的車內,只聽見外面車輛快速駛過的車輪轉動聲,還有彼此細小的呼吸聲。
沉默半響,她見他依舊沒要開口將話說完然後回家的打算,聲音略帶不耐,“很晚了,如果你打算繼續在這樣耗下去的話,那請你開車鎖,我自己打車回去。”
聞言,他眸光復雜的睨了她一眼,才微微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席司宸繃緊著一張俊臉,一語不發。回到席家,更是自顧自的先下了車,直徑的走進屋裡,上了樓。
跟在他身後的韓敏,對他今晚的行徑感到一絲莫名其妙,可上司壓給自己的任務根本讓她沒有多餘的時間與腦袋去想他的事情,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瞥見他正要出門,張口想對他說什麼,可全都的話都咽在喉間,覺得沒必要。
直到他頎長的身軀消失在悠長的走廊上,她才輕呼一口氣。
其實,她方才想問他,是不是要出去了,可覺得,她只不過是他的地下妻,不必要過問他的行蹤,他也沒有義務或是沒必要將他的行蹤告訴自己。
可今夜,他會在他朋友面前承認自己是他的妻,這倒令她感到一絲意外。
微微掀脣,韓敏正想伸手開房門,意識的就發現手裡被自己『揉』成一團的名片,上面正規的諧體字印著:天馬集團——總經理。
天馬集團?那也不都是服裝集團嗎?
recreation酒吧
還是以前那間包廂,不同的是,包廂裡只有倆個大男人,而且還重複播放著同一首歌。
給我最後微笑好不好
眼淚也不是解『藥』你知道
擔心你以後要一個人走